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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经济学第6章 央行与货币

6.7 给央行独立性风险定价:需要同时出现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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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学:6.2–6.5 讲央行为什么要独立、怎样受到考验。投资者还要知道:市场是否已经在为独立性受损定价,定了多少。只看一项价格容易误判,本节给出一个可以核对的办法:几项价格是否一起变化,每一项还可能反映什么,变化是否紧跟政治消息。用它可以判断一条消息进入了价格多少,也可以估计对冲的成本。

边界:本节讲怎样读价格,不预测任何央行的独立性能否维持,不评价官员和政府,也不提供交易建议。土耳其和美国的经过见 6.4,本节只用其中的日期,美国的每一次价格变化都列出几种解释和出处。数据截至 2026 年 11 月。

生活类比:判断一家餐馆是否换了厨师。菜的咸淡变了、上菜慢了、菜单改了,每一项单独出现都有别的解释,比如换季、客人多、老板想推新菜。几项在同一个星期一起出现,又正好在老板说要「调整后厨」之后,换厨师的解释就可信得多。

类比的局限:餐馆换没换厨师,问一句就知道;央行的独立性只能从价格推断。这些价格还受关税、财政和油价的影响,消息在预料之中时当天也可能不动(0.6),别的解释多得多。

以下是 2025 年 4 月 21 日(星期一)收盘时已经公开的信息:

  • 美联储的判断:4 月 16 日,美联储主席说,已经宣布的关税远大于预期,很可能至少暂时推高通胀;美联储的责任是让长期通胀预期保持稳定(美联储)。
  • 总统的言论:4 月 17 日,总统批评美联储主席不降息,说希望他尽快离任;报道指出,这可能指撤换,也可能指等他 2026 年任期届满(ABC 新闻)。21 日,总统再次要求立即降息;美联社报道,投资者因为贸易战和总统对美联储的批评而更怀疑美国资产(美联社)。
  • 价格(4 月 16 日 → 21 日收盘):5 年后 5 年远期通胀预期(5-year, 5-year forward inflation expectation, 5y5y)从 2.05% 升到 2.19%(FRED);纽约联储估计的 10 年期期限溢价从 0.60 升到 0.82 个百分点(纽约联储);30 年期国债收益率从 4.74% 升到 4.91%,2 年期从 3.77% 降到 3.75%(FRED、FRED);广义美元指数下跌 0.8%(FRED);黄金上涨(美联社)。
  • 参照:2024 年初到 2025 年 4 月 16 日,5y5y 每日变化的标准差约 2.8 个基点,期限溢价约 5.3 个基点(按上面的数据计算)。新一轮关税在 4 月 9 日生效(美联社),之前的 7 日和 8 日,期限溢价分别上升 18 和 17 个基点(纽约联储)。4 月 17 日,财政部拍卖了约 250 亿美元新发行的 5 年期通胀保值国债(TIPS)(美国财政部)。

问题:按本节的标准,这几天的价格变化能否说明市场开始为美联储独立性受损定价?请在「能」「部分能」「不能」中选一个,写下理由,以及之后两周你会看哪几项价格。答案在本节的「回到开头的问题」。

独立性受损会出现在哪些价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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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讲过,「不制造通胀」的承诺不可信时,工资和价格会提前计入更高的通胀。所以市场一旦怀疑央行会在压力下把利率压得过低,就要重新估计多年以后的通胀和长期资产的风险,这会表现在五项价格上。

长期通胀预期。名义国债与同期限 TIPS 的收益率之差叫盈亏平衡通胀率,大致是市场预期的平均通胀(期权课 4.4)。5 年期的读数主要反映未来几年的油价和物价,所以要看后 5 年。设 5 年期和 10 年期的盈亏平衡通胀率为 b5 和 b10,10 年的累计通胀等于前后两个 5 年相乘,取对数后近似为 10 × b10 = 5 × b5 + 5 × 5y5y,所以后 5 年的平均通胀预期 5y5y ≈ 2 × b10 − b5(FRED)。央行可信,5y5y 应当稳定;可信度下降,它应当上升。

期限溢价。长期国债的收益率可以拆成未来短期利率的平均预期,以及承担利率变化风险的补偿;后者叫期限溢价,只能用模型估计。纽约联储每天公布 ACM 模型的估计(纽约联储),模型来自一项研究(Adrian 等,2013)。

政治压力对两部分的作用可以相反:市场预期央行让步,短期利率的预期下降;市场担心通胀失控,期限溢价上升。6.4 介绍的那项研究发现,总统批评美联储的推文发出以后,长期国债收益率反而下降(Bianchi 等,2019)。所以要先拆开,再看曲线是否变陡:短端下降,长端上升。

汇率、黄金和 CDS。市场怀疑一种货币的购买力时,本币应当走弱;黄金不是任何央行的负债,需求应当上升。金价通常看伦敦金银市场协会(London Bullion Market Association, LBMA)的定盘价。信用违约互换(credit default swap, CDS)在借款人违约时赔付;以外币借债的政府,本币贬值会加重偿债负担,CDS 随之上升。美国以本币借债,它的 CDS 主要反映债务上限造成的技术性违约风险,成交也很少。一项研究记录,2023 年 5 月 1 日,1 年期 CDS 在债务上限的僵局中升到 177 个基点(Benzoni 等,2023)。

信号 来源 它还可能反映什么
5y5y FRED(T5YIFR) 通胀风险溢价;TIPS 的流动性;油价
期限溢价 纽约联储(ACM) 财政与国债供给;全球利率;模型的设定
汇率 FRED;各国央行 利差;外国投资者的对冲;关税与增长;干预
黄金 LBMA;世界黄金协会 实际利率;美元;各国央行购金;避险需求
CDS 交易商的报价 债务上限;全球风险偏好;成交稀少
  • 读法:5y5y 直接回答「市场是否认为长期通胀会上升」,分量最重;期限溢价是模型的估计,汇率和黄金受全球因素影响大,CDS 主要适用于以外币借债的国家。判断时看三件事:方向是否一致,时间是否紧跟政治消息,幅度是否超过平常的波动。

一项研究把 TIPS 隐含的通胀补偿拆成通胀预期,加上通胀风险溢价,减去流动性溢价;后者在 2008–2009 年危机中急升,供求失衡是它的来源之一(Kim 等,2019)。1999 年以来,5–10 年远期通胀补偿还与 VIX 负相关、与油价正相关,所以恐慌或油价下跌时 5y5y 往往也会下降。

期限溢价取决于模型:2025 年,ACM 的 10 年期期限溢价从 0.48 升到 0.75 个百分点(纽约联储),美联储理事会的 Kim–Wright 模型却从 0.69 降到 0.57(FRED)。本币走弱和长期利率上升也可以来自财政:2022 年 9 月 23 日英国公布增长计划,当天英镑对美元下跌约 4%,长期国债收益率上升 30 个基点(英格兰银行)。这个案例放在第7章。

清楚的案例:土耳其 2021–2022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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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讲过经过:2021 年 8 月通胀为 19.25% 时(土耳其央行),土耳其央行在 9 月到 12 月四次降息,把政策利率从 19% 降到 14%(土耳其央行、土耳其央行)。按本节的标准检查:

  • 幅度:美元参考汇率从 9 月 30 日的 8.88 里拉升到 12 月 20 日的 17.47 里拉(土耳其央行、土耳其央行),里拉对美元的价值下跌约 49%(1 − 8.88 ÷ 17.47)。同期巴西雷亚尔和南非兰特对美元贬值不到 5%,墨西哥比索不到 1%(FRED、FRED、FRED),全球因素只能解释很小一部分。
  • 时间:11 月 22 日,总统表示不会放弃降息;第二天里拉对美元下跌近 10%(美联社)。
  • CDS 和国债:从 11 月中旬到 2022 年 1 月下旬,5 年期 CDS 从 440 个基点升到 560 个基点,本币国债收益率从 18.5% 升到 24%(法国巴黎银行)。
  • 通胀预期:央行调查中 24 个月后的通胀预期,2021 年 9 月为 10.71%,2022 年 10 月为 21.17%(土耳其央行、土耳其央行)。这是调查而不是价格,方向一致。

几项方向一致,时间紧跟央行的决定和总统的讲话,幅度远超同类国家,这就是「几项同时出现」的样子。

价格也可以被压住。12 月 21 日,土耳其央行宣布支持把外币存款转为里拉定期存款(土耳其央行),美元参考汇率当天降到 13.02 里拉(土耳其央行)。央行的一篇分析文章把这种外汇保护存款写成定期存款加一份汇率 call:储户到期得到存款利率和里拉贬值幅度中较大的一个(土耳其央行)。公共部门等于向储户卖出了美元 call,贬值的风险从汇率转到了公共部门的账上(6.5),汇率不再是干净的信号。法国巴黎银行 2022 年 1 月的报告说,汇率的压力有所缓和,CDS 却仍比 11 月中旬高 120 个基点(法国巴黎银行)。

美国 2025–2026 年:信号没有一起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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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表是三个与美联储的人事和法律有关的日子(经过见 6.4),收盘时与前一个交易日相比的变化(FRED、纽约联储、FRED):

日期 消息 价格变化
2025 年 8 月 26 日 前一晚,总统宣布解除一位理事的职务(爱尔兰时报) 2 年期 −12 个基点,30 年期 +1;期限溢价 +2.6;5y5y +1;美元 +0.1%
2026 年 1 月 12 日 前一晚,美联储主席公布司法部的传票(美联储) 期限溢价 +1.5;5y5y −2;美元 −0.2%;黄金创新高(彭博社)
2026 年 1 月 30 日 总统提名下一任主席(美联社) 期限溢价 +1.1;5y5y +1;美元 +0.4%;黄金期货 −11.4%
  • 读法:单位是基点。2025 年 4 月下旬以后,期限溢价、5y5y 和美元指数每日变化的标准差约为 3.7 个基点、2.4 个基点和 0.27%(按同一组数据计算),多数变化在平常的波动之内。

较大的两次各有两种读法。8 月 26 日曲线变陡:《爱尔兰时报》报道,投资者押注政治压力会先压低、后推高利率;它也引述高盛的看法,认为这更像对美国资产的普遍回避(爱尔兰时报)。1 月 30 日的方向与独立性受损相反:美联社报道,有人把提名看作美联储仍会在必要时维持高利率的信号,也有人看法相反;金价一年里约翻了一倍,急跌也可能只是回落(美联社)。

把时间拉长:

  • 5y5y:2024 年在 2.15%–2.46% 之间,2025 年在 2.02%–2.41% 之间,2026 年到 11 月 13 日在 2.05%–2.36% 之间(FRED),一直在 2024 年的范围之内。
  • 期限溢价:2025 年 ACM 升幅最大的五天是 4 月 7 日、8 日、10 日、21 日和 5 月 21 日(纽约联储)。前三天在关税冲突之中(美联社),4 月 21 日总统批评美联储,5 月 21 日在穆迪以债务负担为由下调美国评级之后(美联社)。
  • 美元:广义美元指数 2025 年下跌 7.4%(FRED)。国际清算银行的一项研究认为,4–5 月的下跌与外国投资者加大对冲有很大关系(Shin 等,2025);《爱尔兰时报》归于贸易等政策(爱尔兰时报),美联社认为对独立性的担心是原因之一(美联社)。利差也是一种解释:美联储在 9–12 月三次降息(美联储)。
  • 黄金:按 LBMA 的下午定盘价,2025 年上涨 67.4%(世界黄金协会);同一年各国央行和其他机构净买入 863 吨,黄金 ETF 增持 801 吨(世界黄金协会)。2026 年 1 月金价升到 5,405 美元/盎司的高点(世界黄金协会),11 月 13 日为 3,890.85 美元,比高点低约 28%(LBMA)。

2026 年还说明了为什么用 5y5y。3 月伊朗战事推高油价(美联社),布伦特原油从 2 月 27 日的每桶 71.32 美元升到 3 月 31 日的 126.69 美元(FRED)。同期 5 年期盈亏平衡通胀率从 2.40% 升到 2.54%,5y5y 却从 2.10% 降到 2.06%(FRED、FRED)。9 月 16 日,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以 12 比 0 加息到 3.75%–4%(美联储)。从 2025 年底到 11 月 12 日,10 年期收益率从 4.18% 升到 5.10%(FRED);按 ACM 拆分,上升来自预期的短期利率,期限溢价反而有所下降(纽约联储)。

所以按本节的标准,截至 2026 年 11 月,美国的几项信号没有一起出现。2025 年汇率、黄金和期限溢价的变化各有分量相当的其他解释;分量最重的 5y5y 一直在 2024 年的范围之内;2026 年黄金和美元又反向变化。这是对价格的描述,不是对独立性的判断:市场可能估计错,信号也可能在一天之内同时出现。

先看方向、时间和幅度。4 月 16 日到 21 日,四项信号都朝独立性受损的方向变化,曲线也变陡了。变化集中在总统发言的两天:5y5y 在 17 日升 15 个基点,约为平常标准差的 5 倍;期限溢价在 21 日升 17 个基点,约为 3 倍。只看这些,答案像是「能」。

再看其他解释。第一,同样大的期限溢价升幅,7 日和 8 日已出现过两次;美联社也把 21 日的下跌同时归于贸易战和对美联储的批评。第二,5y5y 的跳升发生在 TIPS 拍卖日:5 年期 TIPS 收益率升 7 个基点,5 年期盈亏平衡通胀率降 3 个基点,10 年期升 6 个基点(FRED、FRED、FRED),按公式正好是 2 × 6 + 3 = 15 个基点。供求失衡会改变 TIPS 的收益率,日数据分不清这 15 个基点有多少来自对美联储的担心。第三,4 月初的关税冲击曾把 5y5y 压到 2.02%,跳升也可以看作回到 2024 年的区间。

最后看之后两周。22 日晚,总统说无意撤换美联储主席,同时市场对中美关税缓和的期望上升(NPR)。到 4 月 30 日,期限溢价为 0.59 个百分点,回到 16 日的水平;5y5y 为 2.17%,在 2024 年区间的下沿;美元仍比 16 日低 0.6%(FRED、纽约联储);黄金 22 日创下定盘价纪录,月底比纪录低约 4%(世界黄金协会)。

所以合理的答案是「部分能」。几项信号确实一起变化,幅度也不寻常,说明市场在短时间内为这种风险付出了价格;然而关税消息和 TIPS 拍卖同时出现,最直接的 5y5y 也只是回到 2024 年的区间,没有超出。写「能」,是把方向和时间当成了充分条件;写「不能」,是忽略了不寻常的幅度。要分开两种消息,需要 6.4 介绍的分钟级数据。

  • 渠道:风险溢价和汇率最先反应,表现为期限溢价上升、曲线变陡、本币走弱;长期通胀预期是最直接的确认。对冲工具都有成本。TIPS 只在通胀高于买入时的盈亏平衡通胀率时才划算,实际收益率上升时价格还会下跌;2026 年 2 月 27 日到 9 月 30 日,10 年期实际收益率从 1.72% 升到 2.93%(FRED)。黄金没有利息,价格波动大。指数的虚值 put 每年要付保费,期权课 13.8 的示例约为组合市值的 2%–2.4%,最需要保护时最贵。
  • 有日期的事件:FOMC 例会,下一次是 2026 年 12 月 8–9 日,2027 年第一次是 1 月 26–27 日(美联储);每月的 CPI 公布日;TIPS 的拍卖日,它会改变盈亏平衡通胀率的读数。法院裁定和人事消息的日期常常事先不知道(6.3、6.4)。
  • 与期权课的衔接:期权课 4.4 讲实际利率和盈亏平衡通胀率怎样影响估值,13.8 讲尾部对冲的成本与时机,2.6 讲日期已知的事件怎样形成事件溢价。本节提供的是它们的前一步:先判断市场是否已经在为独立性风险定价、定了多少,再决定是否值得为它付保费。

例子(TIPS 的成本,2026 年 11 月 12 日的读数):10 年期名义收益率 5.10%,TIPS 的实际收益率 2.86%(FRED、FRED),盈亏平衡通胀率约 2.24%。

  1. 之后 10 年 CPI 如果平均上涨 4%,TIPS 每年约多得 1.76 个百分点;如果平均上涨 1.5%,每年约少得 0.74 个百分点。
  2. 按每半年付息的 10 年期平价债券计算,修正久期约 8.6 年;实际收益率上升 1 个百分点,价格约下跌 8.6%。
  3. 所以 TIPS 对冲的是通胀高于预期,不对冲实际利率上升;买入时的盈亏平衡通胀率,就是这份保护的价格。

常见误区:

  • 「黄金创新高,说明市场不再信任美联储。」——黄金还反映实际利率、美元和各国央行的购买。2025 年各国央行和其他机构净买入 863 吨黄金,同一年 5y5y 一直在 2024 年的范围之内。
  • 「10 年期国债收益率没有上升,说明市场不担心独立性。」——政治压力可以同时压低预期的短期利率、抬高期限溢价,两者的作用相反。需要先拆开,再看曲线是否变陡。
  • 「汇率稳住了,说明信心恢复了。」——汇率可以被补偿安排压住。土耳其推出外汇保护存款的当天,美元参考汇率从 17.47 里拉降到 13.02 里拉,风险只是转到了公共部门的账上。

思考题:

  1. 某天 5 年期盈亏平衡通胀率为 2.6%,10 年期为 2.4%。5y5y 约是多少?这组读数更像央行的可信度下降,还是一次近期的冲击?(答:5y5y ≈ 2 × 2.4% − 2.6% = 2.2%,近端高于远端。可信度下降应当首先抬高远端,所以更像近期的冲击,例如油价上涨;还要与 5y5y 平时的读数比较。)
  2. 某天同时公布了一条央行人事的消息和一项关税措施。2 年期收益率下降 10 个基点,30 年期上升 8 个基点,期限溢价上升 12 个基点,本币下跌 1%,5y5y 不变。怎样读?下一步看什么?(答:曲线变陡、期限溢价上升、本币走弱,方向一致,时间也对得上;但 5y5y 不变,关税消息又同时出现,只能说部分符合。下一步用分钟级数据看价格随哪条消息变化,看之后几天 5y5y 是否上升,再与别国同一天的利率和汇率比较。)
  3. 美国的 1 年期 CDS 在一次债务上限僵局中大幅上升,同期 5y5y 不变。这能说明市场在为美联储独立性受损定价吗?(答:不能。美国以本币借债,它的 CDS 主要反映债务上限造成的技术性违约风险,成交又少。独立性受损应当首先表现在 5y5y、期限溢价和汇率上。)

关键术语:

中文 English 释义
期限溢价 term premium 持有长期债券、承担利率变化风险所要求的补偿;不能直接观察,要用模型估计
盈亏平衡通胀率 breakeven inflation rate 名义国债与同期限 TIPS 的收益率之差,含通胀预期,也含风险溢价和流动性的影响
5 年后 5 年远期通胀预期 5-year, 5-year forward inflation expectation 由 5 年期和 10 年期盈亏平衡通胀率推出的、5 年以后那 5 年的平均通胀预期
信用违约互换 credit default swap (CDS) 借款人违约时由卖方赔付的合约,价格反映违约风险

仅供学习,不构成投资建议。课程里的价格和数据都是标注过的示例,不是实时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