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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心理学第2章 直觉与启发式

2.6 叙事与因果错觉(选读)

难度★★★

早上醒来,你先看美股的收盘评论:「美股今天收跌 1.8%,市场担心通胀再起。」读完,你觉得明白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复盘时,你也给自己当晚的盈亏配一个原因:「今晚亏损,是因为市场情绪转弱。」

这样的原因,几乎每天都写得出来。可是写得出一个原因,是不是就解释了那一天的涨跌?如果明天要照着它交易,它又告诉了你什么?

边界:消息对价格有多大影响、价格里已经包含了什么,见期权课 4.1。结果出来以后觉得「我早就知道」,是事后偏差,在 3.4 讨论。

  1. 美国股市单日涨跌超过 2.5% 的日子,第二天的报纸有多大比例写得出明确的原因?写一个百分比。
  2. 报纸写得出原因,这个原因能不能解释那一天涨跌了那么多?写一句理由。

Baker、Bloom、Davis 和 Sammon 找出了 1900–2023 年美国股市单日涨跌超过 2.5% 的日子,一共 1,179 天,逐一读了次日主要报纸的报道(Baker 等,2021,NBER 工作论文,2025 年修订)。只有约 17% 的日子,记者没有给出原因。时间越近,这个比例越低:1980–2023 年的 377 天里,约为 10.5%。

把你写下的百分比和它比一比。美股大涨大跌之后,第二天的报纸多数时候给得出原因:1900–2023 年单日涨跌超过 2.5% 的日子,没有给出原因的约 17%,1980 年以后约 10%。

还要看清这项研究测的是什么。它记录的是记者写了什么原因,不判断这个原因对不对。作者也写明,涨跌的幅度是否与消息相称,他们没有检验。

原因写得出来,是这项研究的结论;原因解释了多少,它没有回答。

延伸阅读:这项研究怎样做,一百年来怎样变化

涨跌按美国股市整体的指数计算。报道取自《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等六家主要报纸。经过训练的读者逐篇归类,每篇由几个人分别读。

Baker 等还发现,过去 90 年里,美国和英国的大涨大跌中找不到原因的比例,从约 35% 降到约 10%。记者的把握、几位读者归类的一致程度,也是同一个方向。作者认为,这反映了公司信息更透明、经济统计更完整、财经报道更专业等几方面的变化。他们同时写明,涨跌的幅度是否也越来越贴近基本面的消息,是另一个问题,这篇论文没有处理。

涨跌越小,原因越难找。1945–2019 年,单日涨跌在 2.0% 到 2.5% 之间的日子,报道没有给出原因的约 17.2%。同一时期超过 2.5% 的日子,只有 9.6%。在一小批随机抽出的普通交易日里,约 43% 的次日报道没有解释前一天的涨跌。

他们还对照了一项更早的研究。Cutler 等找出 1946–1987 年标普指数最大的 50 个单日涨跌,按《纽约时报》的报道给每一天配过原因。两组研究者给出的主要原因,约 65% 一致;在原因不清楚的那些日子,一致的比例只有约 38%。

读法:同样 50 个大涨大跌,两组研究者有三分之一以上配了不同的主要原因。原因写得出来,不等于原因是确定的。

找得到原因,不等于解释得了幅度

Section titled “找得到原因,不等于解释得了幅度”

记者写得出原因,消息又能解释多少涨跌?另一项研究从这一头查(Cutler、Poterba 和 Summers,1989)。它不问记者写了什么,而是用统计去量:用一组宏观经济指标的意外变化,去解释美国股市整体的月度收益率。结果,宏观消息很难解释其中波动(方差)的三分之一以上。它还查了标普指数最大的 50 个单日涨跌,很多发生在找不到重大消息的日子。

两项研究放在一起,得到的是两个不同的结论。找得到原因,不等于原因解释得了幅度:按 Cutler 等对月度收益的统计,宏观消息很难解释美国股市整体收益波动的三分之一以上。前一项研究说记者多数时候写得出一个原因;这一项说,这类消息加起来只解释得了一小部分波动。

这不等于大幅涨跌都无从解释。事先排定的事件,例如个股的财报、CPI 和 FOMC,常常带来较大的涨跌,时间是事先知道的,这些日子的原因往往也是清楚的。所以这一节要你提防的,不是「涨跌没有原因」,而是:一个事后写出的原因,你不知道它解释了多少。

原因写得出来,解释了多少,是另一回事。

一个解释,为什么就让人觉得懂了

Section titled “一个解释,为什么就让人觉得懂了”

既然原因解释不了多少,为什么读完一条评论,你会觉得懂了?2.1 讲过,直觉附带的把握感来自答案来得顺,不来自核对(2.1)。故事也一样。卡尼曼在 2010 年的一次访谈里这样概括:人只要编得出一个简单而连贯的故事,就会感到有把握。至于这个故事有多少根据,并不影响这份把握(McKinsey Quarterly,2010)。这是他对判断研究的概括,不是某一项实验的结论。

收盘评论正是这样的故事:一个原因,一个结果,前后连贯。两件事实际上没有因果关系,或者关系很弱,却被判断为一件导致了另一件,并且对此过于有把握,称为因果错觉(illusion of causality);常见的来源是两件事先后或同时发生(Matute 等,2015)。每天读配好原因的行情,你积累的是一大批因果故事,没有一个经过检验。

在结果出来以后为它找出的原因,称为事后的解释(post hoc explanation)。它有一个特点:同一条消息,涨了说得通,跌了也说得通。涨了是「利空出尽」,跌了是「利空发酵」。所以检查一条解释,先问一句:如果当天的方向反过来,这条消息能不能同样解释?能,说明不论涨跌,它都会被写出来,它对方向什么也没有预测。

有一类说法要另外看。「财报后会有大行情」「CPI 公布那天波动会大」,方向反过来也成立,可是它们说出了什么时候、动多大。这类说法可以按幅度检验:到时候看实际的涨跌幅比说的大还是小。期权价格本来就在为它定价。事件前用平值跨式读出的隐含幅度,大致是市场对到期前平均涨跌幅的判断,其中大部分来自这次事件,还包含到期前其余几天的普通波动(期权课 2.6;怎样拆开,见期权课 13.3)。

涨跌方向反过来也能同样解释、又说不出幅度和时间的说法,什么也没有预测;说得出时间和幅度的,可以按幅度检验。

说得通的解释,不等于预测了什么。

读到一条解释,怎样把它变成到期能打分的东西?区别在时间。事后的解释写在结果之后,什么结果都配得上;事前的判断写在结果之前,到了复查日只有成立和不成立。

期权课的观点卡就是事前判断的格式(字段见期权课第4章导读,从 4.1 起写)。卡上有结论、四个判断、依据、市场已定价、基准率、概率、失效条件和复查日等栏。卡在事件之前写好,原文不改;想法改变时,另加一条带日期的更新(期权课 4.7)。这一节只要求写出决定一张卡能不能打分的三样:结论(写明方向或幅度)、概率和复查日。

改写分三步:

  1. 反过来:设想当天的方向相反,这条消息能不能同样解释?
  2. 问它预测了什么:这个原因会不会延续,评论没有说,要你自己判断并写出理由。判断会延续,就问:接下来哪个价格、在哪一天会验证它?写得出,就写成一张卡。
  3. 写不出就归档:记进观点日志「事后的解释」一栏,不打分。

示范(示例价格,非实时):周二的收盘评论写着:「美股今天收跌 1.8%,市场担心通胀再起。」SPY 从 $770 跌到约 $756。

第 1 步,反过来。假如 SPY 当天涨了 1.8%,这条消息能不能同样解释?能:「通胀担忧已经反映在价格里,市场松了一口气。」所以这句话对当天的方向什么也没有预测。这不说明通胀不重要,只说明这句话本身不能打分。

第 2 步,问它预测了什么。通胀担忧会不会延续,要你自己判断。假如你的理由是:下周三公布 CPI 以前,没有新的通胀数据来打消这份担忧。你可以据此写一张方向的卡:

栏 内容
结论(方向) 下周五收盘,SPY 低于 $756
依据 自己的判断:下周三 CPI 公布以前,通胀担忧不会消退
基准率 SPY 8 个交易日后收低的比例,按 2.2 用自己的数据数(本专题 1.4;期权课 4.1)
概率 基准率上调几个百分点;写不出理由,就照写基准率
复查日 下周五收盘

读法:概率先写基准率,再按理由小幅调整(期权课 4.1)。一条评论通常只值得小幅调整,因为前两节已经说明,它解释的部分有限。也可以写一张幅度的卡,例如「CPI 公布当天,SPY 收盘涨跌幅(不论方向)超过 1%」。这时把当天的隐含幅度填进「市场已定价」一栏,与你的判断比较。幅度卡的概率也先写基准率:门槛等于隐含幅度时,即使定价公平,实际幅度超过它的机会也不到一半(期权课 4.1)。

到了复查日,这张卡按期权课 4.7 用 Brier 分数打分。月复盘时,再按写下的概率分档,进期权课 6.7 的校准图。

再看一条:「美股今天收跌,市场情绪转弱。」反过来,涨了可以写「情绪回暖」。它说不出哪个价格、哪一天、动多大,第 2 步写不出卡,只能记进「事后的解释」一栏。

同样的检查也用在你自己的复盘上(示例数据,非实时)。一位学员每晚复盘,总给当天的盈亏配一个原因。一个月以后他把原因列出来,「市场情绪」出现了 14 次,有时解释上涨,有时解释下跌。同一个原因既解释涨、又解释跌,他却每次都觉得找到了原因,这就是因果错觉。按第 1 步,这 14 条都进「事后的解释」一栏。从此,他只把写得出复查日的原因写进复盘的结论。

观点日志于是分成两栏:

栏 写什么 打不打分
事后的解释 读到的或自己写的原因,原样抄下 不打分
事前的判断 改写成的卡:结论、概率、复查日 按 4.7 打分,进 6.7 的校准图

读法:第一栏不必删,它记下你读过什么;第二栏才回答你判断得准不准。

只有在结果出来以前写下结论(方向或幅度)、概率和复查日的判断,才能打分。

读完一条评论,留下的应当是一张卡,或者一条不打分的记录。

随堂练习(示例价格,非实时):下面两条收盘评论,各做两件事。(a) 做「反过来」检查,写出结果。(b) 改写成一张观点卡,写明结论(方向或幅度)、概率和复查日;或者说明为什么只能记作事后的解释。

  1. 周四:「SPY 收跌 1.2%,十年期美债收益率升到年内高点,压低了股票的估值。」SPY 从 $770 跌到约 $761。
  2. 周一:「NVDA 今天窄幅整理,市场在等明天盘后的财报,财报后会有一波大行情。」NVDA $225;财报后第一个到期日的平值跨式报 $17.10(期权课 2.6 的示例报价)。
参考解答
  1. (a) 反过来:假如 SPY 涨了 1.2%,同一条消息可以写成「收益率上升说明经济强,盈利预期上调」。它能同样解释,所以对当天的方向什么也没有预测。 (b) 这句话本身没有说出时间和幅度。你如果有自己的看法,例如收益率在高位会继续压低股价,可以写一张方向的卡:「下周五收盘,SPY 低于 $761」。概率从 SPY 6 个交易日后收低的基准率出发,小幅调整;复查日是下周五收盘。你写不出概率和复查日,就把原句记进「事后的解释」一栏,不打分。两种做法都对;错的是把这句话当作已经被验证的预测。

  2. (a) 这条评论没有说方向。财报后不论大涨还是大跌,它都说得通,所以它对方向什么也没有预测。 (b) 它说出了时间(财报后)和幅度(大行情),可以改写成幅度的卡。先把「大行情」换成一个数:隐含幅度 ≈ 17.10 ÷ 225 ≈ 7.6%(期权课 2.6)。

    • 结论(幅度):财报后第一个交易日收盘,NVDA 涨跌幅(不论方向)超过 7.6%。
    • 市场已定价:跨式 $17.10,隐含幅度约 7.6%。
    • 概率:例如 40%。按期权课 4.1,即使定价公平,实际幅度超过跨式价格的机会也不到一半。卡上看的是财报后第一天的涨跌,比跨式覆盖的期限短,超过 7.6% 的机会还要再低一点;按 4.1 延伸阅读只算第一天的方法,约四成。写四成左右,表示你与市场没有分歧,写得更高要有理由。
    • 复查日:财报后第一个交易日收盘。

    要点:结论里的幅度是一个数,复查日是一个具体的收盘。只写「会有大行情」,到时候涨了 5% 也说不清算不算,就打不了分。

「大涨大跌之后,报纸多数时候给得出原因」来自 Baker 等一项研究,是工作论文。样本大:美国 1,179 天,每篇报道由几位读者分别归类。它测的是记者写了什么,不是原因对不对。只有一项研究,证据等级为中(0.5)。

「宏观消息很难解释三分之一以上的指数波动」来自 Cutler 等。后来的研究(Cornell 2013 等)结论方向一致,证据等级为中。它说的是宏观消息和股市整体;在个股上,消息的作用清楚得多(见下面的延伸阅读)。

「连贯的故事让人更有把握」是卡尼曼对判断研究的概括,不是一项具体的实验,这里不给等级。

用到你的交易上:两项研究的对象都是美国股市整体,对「指数的大涨大跌和评论里的原因」是直接证据。「读评论使你更有把握、改变你的交易」是推断,推断不给等级。「反过来」检查和两栏记录是本课程的做法,有没有用,看你自己的卡到期以后的分数(期权课 4.7)。

延伸阅读:Cutler 等的做法,个股上的证据

Cutler 等用一组宏观经济指标(股息、工业生产、通胀、利率等)的意外变化,去解释 1926–1985 年美国股市的月度收益。按他们的定义,宏观消息只解释约五分之一的波动;换别的设定,也很难超过三分之一。他们另外找出 1946–1987 年标普指数最大的 50 个单日涨跌,按《纽约时报》的报道查当天的消息,很多大涨大跌发生在找不到重大消息的日子。

个股上,一项研究用文本识别公司消息,发现有可识别消息的日子,个股收益的方差约是没有消息的日子的 2.2 倍(Boudoukh 等,2013,NBER 工作论文;修订版 2019 年发表于 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方差是标准差的平方,按标准差算约 1.5 倍。

  • 出现在哪个环节:复盘,给当晚的盈亏配原因的时候;开仓以前,把评论里的说法当作开仓理由的时候。
  • 记在哪里,用什么衡量:观点日志分「事后的解释」「事前的判断」两栏。每月数一次:第一栏有几条,改写进第二栏的有几条,第二栏到期成立几条、平均 Brier 分数多少(期权课 4.7)。第二栏的卡攒多了,进 6.7 的校准图。
  • 对策在哪一层,与期权课哪一节衔接:读评论时做「反过来」检查并改写,是到了触发才做的步骤,属于第三层「程序」(0.7)。期权课从第7章起要求每笔模拟单附一张观点卡,卡上的结论和失效条件就是五行计划的第一行(期权课 7.0)。所以评论里的说法,要先改写成卡,才进得了计划。

常见误区:

  • 「每天读评论,我对市场越来越了解。」——读到的是配好原因的故事,没有一个经过检验。了解多少,要看你事前写下的卡到期成立了多少、分数多少。
  • 「这次的原因很清楚。」——原因清楚,说明故事连贯,不说明它解释了涨跌的幅度。按 Cutler 等的统计,宏观消息很难解释股市整体波动的三分之一以上。
  • 「找不到原因的大涨大跌,一定有内幕。」——按 Cutler 等的统计,很多最大的单日涨跌发生在找不到重大消息的日子。找不到原因,本身说明不了有内幕。
  • 「方向反过来也说得通的话,都没有用。」——只对方向如此。「财报后波动会大」不说方向,却说出了时间和幅度,可以按幅度检验,期权价格也在为它定价(期权课 2.6)。

思考题:

  1. 一位朋友说:「上周 NVDA 一天跌了 6%,新闻说是出口限制收紧。下次再有出口限制的消息,我就买 put。」按本节的做法,他应当先做什么?(答:先做「反过来」检查。假如那天 NVDA 涨了 6%,同一条消息也能写成「限制没有市场担心的那么严」,所以这条新闻本身对方向什么也没有预测;新闻写得出原因,也不说明这条消息解释了 6% 的幅度。要检验他的想法,就在下一次消息出来以前写一张卡:哪一天收盘、NVDA 跌幅超过多少,概率从过去同类消息之后的基准率出发,写明复查日。卡攒多了看分数(期权课 4.7),再决定要不要照它交易。)
  2. 一条收盘评论:「美联储官员讲话偏鹰,美股收跌 0.9%。」做「反过来」检查,并说明它能不能直接打分。(答:假如美股涨了 0.9%,可以写成「讲话偏鹰,说明美联储对经济有信心」。它能同样解释,所以对当天的方向什么也没有预测,不能直接打分。要打分,就写一张自己的卡:哪个价格、在哪个收盘、高于或低于多少,再写上概率。写不出,就记进「事后的解释」一栏。)
  3. FOMC 的声明在美东 14:00 公布,在美股常规时段之内。把「FOMC 公布那天波动会放大」改写成一张幅度的卡:结论、市场已定价、概率从哪里出发、复查日各写什么?(答:结论把幅度写成一个数,例如「FOMC 公布当天,SPY 收盘涨跌幅(不论方向)超过 1%」。市场已定价:公布前用平值跨式读出的隐含幅度(期权课 2.6),与你的数比较。概率先写基准率:用自己的数据数过去 FOMC 公布当天 SPY 涨跌幅超过 1% 的比例,再按理由小幅调整。复查日是公布当天的收盘:声明在常规时段内公布,当天的收盘已经包含了市场的反应。)

本节要点:

  1. 美股大涨大跌之后,第二天的报纸多数时候给得出原因:1900–2023 年单日涨跌超过 2.5% 的日子,没有给出原因的约 17%,1980 年以后约 10%。
  2. 找得到原因,不等于原因解释得了幅度:按 Cutler 等对月度收益的统计,宏观消息很难解释美国股市整体收益波动的三分之一以上。
  3. 涨跌方向反过来也能同样解释、又说不出幅度和时间的说法,什么也没有预测;说得出时间和幅度的,可以按幅度检验。
  4. 只有在结果出来以前写下结论(方向或幅度)、概率和复查日的判断,才能打分。

本节任务:在观点日志里分出「事后的解释」「事前的判断」两栏。把这一周读到或自己写下的三条解释抄进第一栏,收盘评论、群聊里的说法、自己复盘写的原因都算。逐条做「反过来」检查;能改写的,改写成一张写明结论(方向或幅度)、概率和复查日的卡,写进第二栏。

关键术语:

中文 English 释义
因果错觉 illusion of causality 两件事实际上没有因果关系或关系很弱,却被判断为一件导致另一件,并对此过于有把握;常见的来源是两件事先后或同时发生
事后的解释 post hoc explanation 结果出来以后为它找出的原因;同一个说法常常也配得上相反的结果,所以不能打分

仅供学习,不构成投资建议。课程里的价格和数据都是标注过的示例,不是实时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