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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心理学第9章 注意力、平台与他人

9.6 财经评论者的激励(选读)

难度★★★

你常看的那位评论者,说得准吗

Section titled “你常看的那位评论者,说得准吗”

你多半关注过一两位关注者很多的评论者:写专栏的、做视频的、开付费群的。你也许因为他的一条帖子,第一次注意到某个标的,甚至开了仓。9.3 讲的是身边的人晒出来的截图;这一节讲另一类人,他们把发表看法当作职业或副业。媒体和监管文件常把其中关注者多的人称为财经意见领袖(financial influencer,简称 finfluencer)。这是流行说法,不是学术上的定义。

这一节回答两个问题。第一,他们的收入从哪里来,它奖励的是什么。第二,你怎样核对一个人过去说得准不准。读完以后,你要会为一位常看的评论者建一张判断记录表。先收齐一段时间里他的全部判断,算出命中率和运气范围,与一直看多的人比较,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关注他。

这一节是选读,不进本章小测。它不评价任何评论者或平台;提到的法律条文只作说明,不是法律意见。

一项研究收集了一个股票社交平台(StockTwits)上 2.9 万多名评论者的约 7,200 万条帖子。研究者把每一条看多、看空逐条与之后的股价对照,据此估计每个人有没有本事。有本事,指跟着他的帖子做,平均能赚到超出基准的收益(Kakhbod 等,2023)。

请写下:

  1. 你估计,有本事的评论者占多少?
  2. 关注者最多的,是有本事的人吗?

按研究者的估计,28% 的评论者有本事:跟着他们的帖子做,每月的异常收益约 +2.6%。异常收益指扣除基准以后多出来的收益。16% 没有本事。其余 56% 的本事为负:跟着他们做,每月的异常收益约 −2.3%,也就是反而跑输基准。

关注者的分布更值得注意。按这项工作论文的估计,这个平台上没有本事和本事为负的评论者占多数,关注者也比有本事的更多。本事为负的评论者对个人投资者交易的影响也比有本事的更大。

读这些数字要带上三个条件。第一,它只研究了一个平台,对象是股票的看多看空帖子,不是期权。第二,它是一篇还没有正式发表的工作论文(到 2025 年的版本仍是工作论文),这里引的是 2023 年的版本,后来的版本数字可能略有不同。第三,「有没有本事」是研究者按模型估计出来的,不是直接数出来的。

延伸阅读:反着本事为负的评论者做

研究者还按模型估计,反着本事为负的评论者做,在估计时没有用到的那段数据里(样本外),每月约有 1.2% 的异常收益;摘要没有说明是否扣除了交易成本。要知道谁的本事为负,先要逐条核对几万人的判断,个人做不到;9.5 只把它当作「反着做什么时候有根据」的一个例子。

关注者多,说明的是会吸引注意,不是说得准。

评论者为什么不一定追求说得准?因为多数人的收入不按说对的次数算。常见的收入来源有四种:

收入来源 它奖励什么
流量和广告 吸引注意:标题醒目、观点极端、更新频繁
订阅和课程 让人相信「跟着我能赚钱」:多展示说中的单
券商的推荐佣金 让人开户、多交易
自己的持仓 让更多人买入或卖出自己手里的标的

读法:四种收入都与吸引注意或促成交易有关,没有一种直接按说对的次数付钱。这不说明评论者都在骗人,只说明你不能假定他的激励和你一致:你要的是这一笔做对,他的收入却随关注、订阅、开户和交易增加。

其中有一种收入受美国法律的明确约束。美国的证券法规定,收了或约定将要收到发行人、承销商或交易商直接或间接给的报酬,去发表介绍某只证券的内容的,必须完整公开这笔报酬(已经收到的和将要收到的)和金额(15 U.S.C. § 77q(b))。所以先发帖、事后才拿钱的,也要公开。这种行为称为有偿推荐(touting)。这一条管的是为介绍某只证券收的钱,所以有两件事它管不到:一是评论者推荐自己手里的标的;二是券商的开户推荐费,它不是为介绍某只证券付的。这两件事怎样管,要看其他规定,这里不展开。账号上写着「不构成投资建议」,也不改变他的收入从哪里来。

多数评论者不公开持仓,你也就核对不了他推荐的是不是自己手里的标的。这时判断记录表的表头照实写「持仓:核对不了」。它不影响打分,也不单独构成不再关注的理由;它说明的是,表里的第四种收入他有没有,你不知道。

先问他靠什么挣钱,再问他说了什么。

一位评论者准不准,核对的办法和你核对自己的观点卡一样(期权课 4.1、6.7)。先把他的判断写成能打分的形式,再打分,最后看结果能不能用运气解释。

第 1 步:收齐分母。先定一段时间,例如最近 6 个月,再把这段时间里他发过的判断全部找出来,包括没说中的。时间段要在看结果以前定下,不能挑他说得最准的那几个月。他置顶的「神预测」是他自己事后挑出来的,只看这几条,就是 9.3 讲的挑选:说中的留下了,说错的不在分母里。删掉的帖子你也看不到,所以即使翻遍了主页,收到的记录仍然可能偏好看;这和 1.2 的幸存者偏差是同一个道理。

第 2 步:只留能打分的,写成观点卡的格式。期权课 4.1 的观点卡要写结论和概率、方向、幅度、时间、波动率四个判断,以及时间窗口和复查日。评论者的帖子多半只说了其中几项:写得出结论、时间窗口和复查日的,才能打分;他没写概率的,概率一栏空着。几种常见的说法:

帖子里的说法 能打分吗 写成
「这只股票前景看好」 不能 没有时间窗口
「NVDA 下个月见 $260」 能 下月最后一个交易日收盘 ≥ $260
「大盘这周要跌」 能 本周五收盘低于上周五
「财报后 IV 会崩」 能 财报后首个交易日 IV 低于前一天

读法:说法含糊的,例如「见 $260」是盘中碰到还是收盘站上,你在打分以前定一种解读,写在表头,以后每一条都照它打分。不能打分的帖子不进分母,但要数出有几条:一个人的判断大多不能打分,这本身就是信息。

第 3 步:命中率和一直看多的基准率比较。命中率是说中的条数 ÷ 能打分的条数。它高不高,要和一个不用分析也能得到的数比较。大盘上涨的月份本来就多,一个人一直看多,命中率也不会低。对大盘一个月涨跌的判断,粗略的基准率是同一段时间里大盘上涨的月份所占的比例,也就是一个一直看多的人大约能说中的比例。这是近似,有三种情形要调整:

判断的样子 基准率怎样取
窗口是一周 改用同期上涨的周所占的比例
条数在各月多少不均 按条数加权(下面的示范)
个股、带目标价 上涨月份的比例只作上限参考,另找同类判断的基准率

读法:个股和带目标价的判断(例如「NVDA 下个月见 $260」)比「大盘这个月收涨」难说中,一直看多也说不中那么多;照大盘上涨月份的比例去比,基准率就取高了。

两者差多少才算数?按期权课 6.7 的运气范围看。命中率随样本偶然变动的幅度叫标准误(0.6),等于 √(命中率 × (1 − 命中率) ÷ 条数);偶然波动很少超过两个标准误,所以命中率 ± 2 个标准误就是运气范围。一直看多的基准率落在运气范围以内,命中率就说明不了本事,只记录、不下结论。基准率低于范围的下沿,才算一条线索,还要过下一步。

第 4 步:按月份看样本。标准误的公式假定各条的结果互不影响(期权课 6.7)。评论者的判断做不到这一点:同一个月里的几十条看多,结果都随那个月的大盘一起涨跌,大盘涨了就一起说中,跌了就一起说错。同一段时间里方向相同的判断,结果随同期的大盘一起涨跌,彼此不独立;有效的样本介于时段数和条数之间,判断多是一个月窗口的,更接近月份数,比看上去少得多。窗口一周的判断按周聚在一起;对不同个股的判断,只有一部分随大盘一起变。所以要把判断按月份列出来,看他在大盘下跌的月份里说得怎样:只在上涨的月份说中的,与一直看多没有分别。

他写了概率的,还可以按期权课 6.7 算 Brier 分数,看他写的概率准不准(校准的意思见 3.2)。多数评论者不写概率,这一步通常做不了。

一位学员为常看的一位评论者翻完了最近 6 个月的全部帖子(示例数据,非实时)。能打分的判断有 34 条,说中 21 条;其中 30 条看多,4 条看空。这 6 个月里,大盘有 4 个月上涨、2 个月下跌。

先按条数算:

  • 命中率 = 21 ÷ 34 ≈ 61.8%。
  • 标准误 = √(0.618 × 0.382 ÷ 34) ≈ 0.083,即 8.3 个百分点。
  • 运气范围 = 61.8% ± 16.7%,即约 45.1%–78.4%。
  • 一直看多的基准率约为 4 ÷ 6 ≈ 67%,落在范围以内。
  • 判断在涨跌月份里多少不均:上涨的月份 19 条、下跌的月份 15 条(见下表)。按条数加权,一直看多在同样的时点约说中 19 条,即 19 ÷ 34 ≈ 56%,也在范围以内。

按条数算,他的命中率已经说明不了本事。再按月份列出来:

月份 大盘 能打分的 说中
第 1 个月 涨 6 5
第 2 个月 涨 5 4
第 3 个月 跌 7 2
第 4 个月 涨 4 4
第 5 个月 跌 8 3
第 6 个月 涨 4 3

读法:上涨的 4 个月里,19 条说中 16 条,约 84%;下跌的 2 个月里,15 条只说中 5 条,约 33%,其中 4 条看空说中 2 条。他说中与否跟着每个月的大盘走。样本按月份算只有 6 个,其中下跌的月份只有 2 个,比 34 条少得多。

他在表上写:「命中率和一直看多差不多,6 个月只记录,不下结论。」他还写下了这位评论者的收入来源:简介里有付费群的订阅链接,收入随订阅的人数增加,不随说中的次数增加。他没有公开持仓,表头写「持仓:核对不了」。这位评论者的帖子都公开,学员没有发现删帖的迹象(例如别人转引过的帖子都还在),记录大致收得齐,所以继续关注他,只把他的帖子当作信息。从他那里来的想法,交易日志的开仓来源记「评论者」。

说不准不是罪过,不肯让人核对才是问题。一个从不公开完整记录的来源,你没有办法知道它准不准,只能不再关注。

随堂练习:你翻完了常看的一位评论者最近 10 个月的全部帖子,能打分的判断有 24 条,说中 15 条,全部是看多。这 10 个月里,大盘有 6 个月上涨。他的置顶有 4 条「神预测」:3 条在这 10 个月里、都能打分,1 条是两年前的。他的简介里有一个付费群的订阅链接。

  1. 算出他的命中率和运气范围,与一直看多的基准率比较:他的命中率能不能说明本事?
  2. 那 4 条「神预测」怎样处理,分母该怎样收?
  3. 写出他的收入来源,以及你要不要继续关注他、他带来的想法怎样记。
参考解答
  1. 命中率 15 ÷ 24 = 62.5%。标准误 √(0.625 × 0.375 ÷ 24) ≈ 0.099,即约 9.9 个百分点;运气范围 62.5% ± 19.8%,即约 42.7%–82.3%。一直看多的基准率是 6 ÷ 10 = 60%,落在范围以内,说明不了本事,只记录。题里没有给各月的条数,按条加权算不了,60% 是近似。他全部看多,命中率本来就该接近大盘上涨的月份所占的比例。再按月份看,24 条分布在 10 个月里,样本更接近 10 个而不是 24 个,结论只会更弱。
  2. 分母是这 10 个月里能打分的全部判断,置顶的不另加、也不加权。在这 10 个月里的 3 条已经在 24 条里,只算一次;两年前的那 1 条不在这段时间里,不算。要把两年前也算进来,就得把那段时间的全部帖子也收齐,不能只拿说中的那一条。置顶是他事后挑的,只看置顶就是 9.3 讲的挑选。
  3. 收入来源是付费群的订阅:订阅的人越多他挣得越多,与说中多少次没有直接关系。他的帖子公开、记录收得齐,可以继续关注,按观点卡的格式接着记录、打分。从他那里来的想法,开仓来源记「评论者」,写明是谁、哪一条;他的话不能写进你观点卡的依据,要开仓,依据得是你自己能核对的。要是他只留置顶、删掉说错的帖子,记录收不齐,就不再关注。

评论者的本事和关注者的分布,来自一个平台上约 7,200 万条帖子的分析。它只有一项,是还没有正式发表的工作论文,没有得到独立的重复,研究者的估计还依赖模型,等级为中。有偿推荐要公开,是美国的法律条文,属于事实,不定等级。

把这些结论用到你常看的某一位评论者身上,是推断;用到期权评论者身上也是推断,因为研究的对象是股票的看多看空帖子。检验的办法是用他自己的判断记录。

  • 出现在哪个环节:开仓,一个交易想法来自某位评论者的时候。
  • 记在哪里,用什么衡量:交易日志的开仓来源一栏记「评论者」,写明是谁、哪一条(9.1);月底照 9.1 的做法,看这一组计划外开仓的比例。另为常看的评论者各建一张判断记录表,列是日期、结论和概率、时间窗口和复查日、结果,表头写他的收入来源;衡量用命中率、运气范围和按月份列出的结果。
  • 对策在哪一层,与期权课哪一节衔接:不再关注从不公开完整判断记录、无法核对的来源,触发不再出现,属于第一层「取消」。评论者的话只能写进开仓来源,或者违规以后执行复盘卡的「触发」(0.8),不能写进观点卡的依据。按观点卡的格式记录他的判断、到复查日打分,属于第三层「程序」(期权课 4.1、6.7)。

他在帖子里给了数据和理由的,你可以自己去核对那些数据;核对过的数据可以写进依据,他的结论本身不能。

延伸阅读:已用期权课 12.3 入场检查单的读者

期权课 12.3 的示例 A(SPY 贷方价差)入场检查单有八项,第 6 项问:有交易卡吗,合成后的概率和参照(市场已定价的概率)至少差 5 个百分点,而且不是两者都在 45%–55% 之间?只有他的话、没有你自己的依据,照期权课 6.5 合成,他的话的似然比只能记 1,合成以后只剩基准率。基准率与参照差不到 5 个百分点的,过不了第 6 项;过不了还下单,就记「计划外开仓」(0.8)。基准率本身与参照差 5 个百分点以上的,这张卡过得了第 6 项,可是分歧全部来自基准率,他的话一条也没有添。照检查单核对,属于第三层「程序」。

常见误区:

  • 「他有几十万关注者,一定有水平。」——那项研究里,没有本事和本事为负的评论者,关注者反而比有本事的更多;关注者多说明会吸引注意。
  • 「他晒出过很多说中的预测。」——晒出来的是挑过的。要定一段时间,收齐其中的全部判断,包括没说中的(9.3)。
  • 「他一年发了 200 条,样本很大。」——同一个月里方向相同的判断随那个月的大盘一起涨跌,彼此不独立;判断多是一个月窗口的,样本更接近月份数,一年大约 12 个,而不是 200 个。
  • 「他写了『不构成投资建议』,说明他很客观。」——这句话不改变他的收入从哪里来,也不改变他的持仓。

思考题:

  1. 那项研究里,有本事、没有本事和本事为负的评论者各占多少?关注者的分布有什么特点?(答:按研究者的估计(2023 年版),分别约 28%、16% 和 56%。没有本事和本事为负的评论者关注者比有本事的更多,本事为负的对个人投资者交易的影响也更大。这是一个平台、一篇工作论文、按模型估计的结果。)
  2. 一位评论者最近半年发了 40 条「NVDA 下周收涨」,说中 22 条(示例数据)。同期大盘 6 个月里涨了 5 个月。能不能拿 5 ÷ 6 ≈ 83% 当基准率?该怎样比?(答:不能。83% 是对大盘一个月涨跌的基准率;他的判断是个股、一周窗口的,用它就取高了。应当数同期 NVDA 上涨的周所占的比例。命中率 22 ÷ 40 = 55%,标准误 √(0.55 × 0.45 ÷ 40) ≈ 7.9 个百分点,运气范围约 39.3%–70.7%。假如这半年 26 周里 NVDA 涨了 15 周,基准率约 58%,落在范围以内,只记录。同一周里的几条结果一起变,样本更接近周数,不是 40 条。)
  3. 一位评论者 3 月发了 20 条看多,全部说中,那个月大盘上涨;4 月他发了 2 条看多,都没说中,那个月大盘下跌。按条数算,命中率 20 ÷ 22 ≈ 91%,运气范围是多少?这个结论哪里不对?(答:标准误 √(0.909 × 0.091 ÷ 22) ≈ 6.1 个百分点,运气范围约 78.6%–100%(上限封顶在 100%)。看起来远高于任何基准率,可是 3 月的 20 条都随那个月的大盘一起说中,彼此不独立,几乎只相当于一次观察;按月份看样本只有 2 个,上涨的月份说中、下跌的月份说错,与一直看多没有分别,只记录。)
  4. 一位评论者发帖推荐一只小盘股。发帖时他还没收到钱,发行人和他事先约定,帖子发出一周后付他一笔推广费。按 77q(b),他要不要公开?假如他没收任何人的钱,只是自己手里有这只股票呢?(答:要公开。77q(b) 管的报酬包括约定将要收到的,先发帖、后拿钱也在其内,要公开这笔报酬和金额。只是自己持有、没收发行人、承销商或交易商的报酬的,不在这一条里,要看其他规定;他不公开持仓,你在判断记录表的表头写「持仓:核对不了」。)

本节要点:

  1. 按一项工作论文的估计(一个股票社交平台、2023 年版),没有本事和本事为负的评论者占多数,关注者也比有本事的更多;关注者多说明会吸引注意,不说明说得准。
  2. 评论者的收入多来自流量、订阅、券商的推荐佣金或自己的持仓,没有一种按说对的次数付钱;美国法律要求收了或约定将要收到发行人、承销商或交易商报酬去介绍某只证券的人公开这笔报酬和金额,推荐自己的持仓、开户推荐费不在这一条里;所以先问他靠什么挣钱,再问他说了什么。
  3. 核对一个人,先定一段时间、收齐其中全部能打分的判断,写成观点卡的格式;命中率和一直看多的基准率比较(对大盘一个月涨跌的判断,用同期上涨的月份所占的比例;条数在各月不均的按条加权),按运气范围看,基准率落在范围以内的只记录、不下结论。
  4. 同一段时间里方向相同的判断随同期的大盘一起涨跌,彼此不独立;有效的样本介于时段数和条数之间,判断多是一个月窗口的,更接近月份数,比条数少得多。
  5. 说不准不是罪过,从不公开完整记录、让人核对不了才是问题;这样的来源不再关注,属于第一层。

本节任务:为一位你常看的评论者建一张判断记录表(本章练习页的实操练习 6)。先定一段时间,例如最近 6 个月,收齐其中他的全部帖子;只留能打分的,每条写日期、结论和概率、时间窗口和复查日、结果,不能打分的只数条数。算出命中率和运气范围,与这段时间大盘上涨的月份所占的比例比较(判断是一周窗口或个股的,照第 3 步的表调整),再按月份列一次。最后在表头写下他的收入来源、你能不能核对他的持仓(核对不了就写「核对不了」),以及要不要继续关注他。约 15 分钟;帖子多的,先收最近 3 个月。

关键术语:

中文 English 释义
财经意见领袖 financial influencer(finfluencer) 在社交媒体上发表投资看法、有大量关注者的人;流行说法,媒体和监管文件里常见
有偿推荐 touting 收了或约定将要收到发行人、承销商或交易商直接或间接给的报酬,去发表介绍某只证券的内容;美国法律(15 U.S.C. § 77q(b))要求完整公开这笔报酬(已收的和将收的)和金额
命中率 hit rate 判断正确的条数 ÷ 能打分的条数;要与基准率比较,并按运气范围看(见期权课 6.7)
基准率 base rate 同一类情形过去出现某种结果的频率;核对评论者对大盘方向的判断时,粗略地用同期大盘上涨的时段所占的比例(见 1.4)

仅供学习,不构成投资建议。课程里的价格和数据都是标注过的示例,不是实时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