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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心理学第0章 导论

0.1 交易心理学是什么:只取有证据、能检查的部分

难度★★★

照着做了,为什么说不清做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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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交易心理,你大概听过不少说法:「克服贪婪与恐惧」「管住手」「心态决定成败」。也许在一个亏损的晚上,你还对自己下过决心:以后要管住手。

过了一个月,问自己一句:这个月管住手了没有?多半答不上来。哪几笔算「没管住」,当时没有界限;事后翻遍记录,也找不到能回答这个问题的那一栏。这个决心有没有用,你同样说不清:这个月亏得少了,是因为管住了手,还是因为行情顺?

答不上来,与毅力无关,而与这句话的写法有关:它没有写明在什么情况下、做什么、事后查什么。这一节给出两条标准,用来判断一条关于交易心理的建议或结论能不能用。以后各章的每一条结论和对策,都先过这两条标准;研究结论还要按 0.5 定出证据等级。

交易心理学(trading psychology)研究交易者的判断和操作为什么偏离事前认可的标准,以及怎样减少偏离。这个词在书和社群里有两种用法,区别在说法的形式和依据:

比较的方面 经验之谈 研究
说法的形式 劝诫:应当有怎样的心态 陈述:什么人在什么条件下怎样做
依据 个人的经历和体会 交易记录、实验和调查
能否核对 没写条件和标准,无从核对 写明对象和样本,别人可以重做
例子 「克服贪婪与恐惧」 盈利持仓被卖出 14.8%,亏损的 9.8%
  • 读法:「研究」一栏的例子来自美国一家折扣券商 10,000 个账户在 1987–1993 年的记录(Odean,1998)。在投资者有卖出的那些天,账面盈利的持仓有 14.8% 被卖出,账面亏损的只有 9.8%。它没有劝告任何人,只陈述了一个可以核对的事实:盈利的持仓被卖出的比例,约为亏损持仓的 1.5 倍。这种现象叫处置效应,证据和成因在 5.1、5.5 讲。

经验之谈不一定是错的。「克服贪婪与恐惧」很可能是对的,可是照着它,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事后也查不出做到没有。所以本专题取舍内容不看出处:研究的结论先要写全五项(第一条标准),再按 0.5 定出证据等级,弱的不用;对策要能逐笔检查(第二条标准)。经验之谈里写明了条件、动作和记录的做法,同样采用。

听起来对的话,不一定用得上。

第一条标准:一条结论缺了哪几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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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和社群里常见这样的句子:「研究显示,交易越频繁,亏损越多。」读到它,你要不要从此少做几笔?

一条研究结论写明了对象、时间、样本、与什么比较和差别的大小,你才能判断它对你是否适用。

五项写全只说明它说清楚了;它是否可靠、能否说明原因,要看研究的设计和证据等级(0.5)。五项各自回答一个问题:

  1. 对象:研究的是什么人,例如哪个国家、哪家券商的哪类账户。对象和你差得越远,结论越难直接搬到你身上。
  2. 时间:数据来自哪一段时间。不同年代的交易成本和市场环境不同。
  3. 样本:一共多少个账户或多少人,其中互相独立的观察有多少。几十个人里看到的差别,可能只是偶然;几万个互相独立的观察,偶然的可能小得多。同一段行情里的许多账户、针对同一个指数的许多份预测,并不互相独立(0.2 的财务主管调查就是一例),样本再大,也抵消不了共同行情带来的偶然(0.5 讲样本和证据等级)。
  4. 与什么比较:「越多」「越差」都是比较出来的,要写明和谁比:和零比,和同期的市场比,还是和另一组人比。只写「更低」「更多」而没有写和哪一组比,也算缺这一项。
  5. 差别的大小:差多少,写成数字。每年差 0.1 个百分点和差 6 个百分点,对你的意义完全不同。

前面表里的处置效应研究,五项齐全:

项 处置效应的研究(Odean 1998)
对象 美国一家折扣券商的投资者账户
时间 1987–1993 年
样本 10,000 个账户
与什么比较 盈利持仓与亏损持仓被卖出的比例
差别的大小 14.8% 对 9.8%,约 1.5 倍

示范:把开头那句话补全。它的出处是一项分析美国一家折扣券商家庭账户的研究(Barber 和 Odean,2000)。逐项补上:

  • 对象:美国一家折扣券商的家庭账户。
  • 时间:1991–1996 年。
  • 样本:66,465 个家庭账户。
  • 与什么比较:按交易频率分组,与同期的市场比。
  • 差别的大小:交易最频繁的一组,年化净收益率为 11.4%;同期市场为 17.9%,每年低 6.5 个百分点。

补全以后,原话的一处不准确就露了出来。比较的基准是市场,不是零:最频繁的一组并没有亏损,而是每年比市场少赚 6.5 个百分点。「交易越频繁,亏损越多」说的是另一回事。补全也让你看清它离你有多远:对象是 1990 年代的美国股票账户,而你做的还有期权。它能不能用到你身上、差距从哪里来,在 1.1 详细讲。

缺了哪几项,就在哪几项上打一个问号。缺对象和时间,你不知道它是否适用于你;缺与什么比较和差别的大小,你不知道它值不值得让你改变做法。

补不全的结论,先不要拿来改规则。

随堂练习:下面两句话是为练习编写的,写法和文章、社群里常见的一样。各缺五项里的哪几项?

(a)「研究显示,做期权的散户大多亏钱。」

(b)「一项研究跟踪了 2,000 个期权账户,发现周五开仓的交易比其他日子开仓的亏得多。」

参考解答

(a) 对象不全,其余四项都缺。对象只写了「做期权的散户」,没有说哪个市场、哪家券商的账户。时间和样本都没有。「亏钱」是和零比,还是和同期只买股票的人比,没有写。「大多」不是数字,是六成还是九成,不知道。

(b) 有样本(2,000 个账户),有比较的对象(周五开仓与其他日子开仓)。缺三项:对象(哪个市场、什么样的账户),时间(哪几年),差别的大小。「亏得多」是每笔多亏多少美元,还是亏损的比例高几个百分点,没有写。缺了差别的大小,即使它是真的,你也判断不了值不值得为它改变开仓的日子。

第二条标准:一条对策能不能逐笔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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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开头的「管住手」。一个月以后答不上来,是因为这句话缺三样东西。

一条对策写明了条件、动作和记录,事后才能逐笔判定是否做到,才能算进规则遵守率。

三项检查是:

  1. 条件:在什么情况下执行。界限写成数字或看得见的事件,例如「亏损 2 笔」「开仓时」。
  2. 动作: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例如「停止开新仓,到当晚收盘」。
  3. 记录:事后查哪一份记录,就能对每一笔回答「做到了」或「没做到」。

动作本身不留记录的,例如「别盯盘」「别上头」,改写成一个留得下记录的操作,例如不改单、不撤单、不开新仓。这些操作有没有发生,委托记录和成交记录里查得到。

为什么一定要写到记录这一步?期权课 12.4 用规则遵守率衡量执行:规则遵守率 = 守规交易数 ÷ 总交易数(0.2 再讲)。分子要求每一笔都能判定「守规」或「违规」。一条写不出查哪份记录的对策,事后无法判定这一笔做到没有,也就进不了这个算式。期权课 12.7 要求规则手册(把你的全部交易规则汇编成的一份文件)的每一条旁边写明检查方法,理由相同。

下表用三项检查衡量四条建议:

建议 缺什么 查哪份记录
保持冷静 条件、动作、记录都缺 无
亏损以后不要急于收复亏损 亏多少算、不做什么 无
同一个交易夜亏损 2 笔,当晚停止开新仓 不缺 券商的成交记录(看开仓时间)
开仓时挂出以标的价格触发的条件单,持有期间不撤,触发价只按期权课 10.1 重算 不缺 委托记录(看是否挂出、有没有被撤销)
  • 读法:后两条是期权课 11.3 的连亏规则(连续亏损达到一定笔数时必须执行的动作)和 10.1 的止损做法。前两条想管的也是亏损以后和止损那一刻的操作,区别只在写法。第三条为什么查券商的成交记录,而不查交易日志?期权课的日志模板只记日期,不记时间,看不出第二笔亏损以后有没有再开仓;券商的成交记录有每一笔成交的时间。

示范(示例价格,非实时):把「止损要坚决」改写成能检查的规则。

  1. 找出缺什么:「坚决」不是一个动作。什么时候该止损、用什么办法执行,都没有写;事后也没有哪一栏能回答「坚决了没有」。
  2. 补上条件和动作:止损线写在这一笔的计划里。例如买入 1 张 AAPL 340P,权利金 $9.20,计划在权利金跌到 $4.60 时卖出(这笔交易从 0.2 起一直用到)。期权上不挂止损单,而是开仓时挂一张以标的价格触发的条件单:股价到了某个价位,自动发出卖出这张期权的限价单(期权课 10.1)。put 在股价上涨时亏损,按开仓时的剩余天数和 IV,AAPL 涨到约 $352 时这张 put 约值 $4.60,所以条件单写成「AAPL ≥ $352 时,限价卖出 340P」;这个价位怎样算、为什么每周重算,在 0.7 讲。
  3. 写明记录:查委托记录,看每一笔开仓的当天有没有挂出这张条件单,持有期间有没有被撤销。

改写的结果就是表里的第四条,写全是:「开仓时挂出以标的价格触发的条件单,持有期间不撤;限价比止损价让出一段;触发价每周重算,IV 大幅变化以后当时重算(期权课 10.1)」。按时重算过的条件单触发卖出,就算按止损执行。检查办法是查委托记录。

「坚决」查不出来,委托记录查得出来。

随堂练习:用三项检查衡量下面三条建议,逐条写出缺什么,再改写成一条能检查的规则,写明查哪份记录。改写时可以引用期权课已有的规则;数字也可以按你自己的情况定,但必须写出来。

  1. 「亏了别上头。」
  2. 「仓位要轻。」
  3. 「看不懂就别做。」
参考解答
  1. 「亏了别上头」:缺条件(亏几笔、亏多少才算「亏了」),缺动作(「别上头」是一种心情,不是一个动作),也就没有记录可查。改写为期权课 11.3 的连亏规则:同一个交易夜亏损 2 笔,当晚停止开新仓;连亏 3 笔,暂停开新仓 1 个交易日,现有仓位照常管理。检查办法:查券商的成交记录,看触发以后有没有新的开仓成交。你也可以给自己定得更严,例如当晚止损一笔以后只平仓;写进规则手册时,按期权课 12.4 记进修改记录(规则手册每改一次记一行:改了什么、为什么改、哪天生效)。
  2. 「仓位要轻」:缺界限(「轻」是多少),也没有写在什么时候定。改写为期权课 7.0 的单笔上限:买入期权,下单以前按每张最大亏损定张数;价差按每组最大亏损定组数(期权课 10.1);一笔的最大亏损不超过账户净值的 2%。检查办法:查交易日志的「最大亏损」一栏,逐笔与当时净值的 2% 比较。现金担保卖看跌和备兑不能这样算,按期权课 7.0 的例外处理。
  3. 「看不懂就别做」:「看不懂」没有界限,你很难在下单那一刻承认自己看不懂。改写为期权课 7.0 的规定:每一笔下单以前写五行计划(观点、结构、最大亏损、退出规则、事件与到期各一行,0.2 会带你写出来),任何一行写不出来,就先不下单。检查办法:查交易日志的计划各栏(从「最大亏损」到「时间止损」),看每一笔是否都写全。也可以改写为期权课 12.3 的做法:只交易标的池(事先选定、写进规则手册的几个标的,不超过 5 个)里的标的,入场检查单(下单以前逐项回答「是 / 否」的清单)逐项为「是」才下单,检查办法是查每一笔的入场检查单。

三条的改写都不要求你在那一刻「心态好」,只要求你做一个事后查得到的动作。

延伸阅读:三项检查与期权课 12.7 的三项标准

期权课 12.7 用三项标准检查规则手册的每一条:有数字;写明用哪份记录、在什么时候检查,事后能对每一笔回答是或否;下单以前就能判断。本节的三项检查对应前两项:条件和动作里的数字是第一项,记录是第二项。第三项要求条件只用下单以前已经知道的信息:「当晚已经亏损 2 笔」在下单以前知道,「这一笔会不会亏」不知道。改写好的条文放进规则手册时,按 12.7 一并核对这一项。

能照着执行的规则,不一定是好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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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权课已经写下了「应当怎样做」。例如止损写成机械规则(期权课 10.1);本月回撤到黄线,就暂停新仓(期权课 11.3 的熔断规则:黄线指本月回撤达到约 3 笔满额亏损之和,单笔 2% 时约 −6%);违规的那一笔,当天记进日志(期权课 12.4)。这些规则都经得起第二条标准。本专题不重写它们,只回答两个问题:规则已经写下了,为什么常常没有照做;怎样安排,才能照做。所以每条规则只在期权课写完整,本专题用一句话加链接引用。这样分工,也划出了本专题管不到的地方。

减少违规只保证规则被执行;规则本身好不好,要用期权课第11–12章的方法另外检验。

好不好有两层:打法有没有正的期望,风险规则能不能把亏损控制在上限以内;检验的办法在期权课 11.1、12.2 和 12.4 的月复盘。规则遵守率达到 100%,而打法没有正的期望,账户长期不会赚钱;期望为负时,守规越彻底,亏得越确定。

期权课回答「应当怎样做」,本专题回答「怎样做到」。

延伸阅读:作为研究的交易心理学,内容从哪里来

作为研究的交易心理学,内容来自四个领域。它们研究的问题不同,用的证据也不同。下表第一栏的括号里,是各个领域在本专题主要对应的章。

来源 研究的问题 主要的证据
判断与决策心理学(第2–4章) 人怎样估计概率,怎样在得失之间选择 实验
行为金融学(第1、5、7、9章) 投资者在真实市场中怎样买卖 交易记录
情绪与生理的研究(第6–8章) 情绪、压力和睡眠怎样改变决策 实验和生理测量
绩效心理学(第11–12章) 怎样在压力下稳定地执行已经掌握的技能 现场试验和训练研究
  • 判断与决策心理学(judgment and decision making):心理学的一个分支,研究人怎样估计概率、怎样在得失之间作选择。
  • 行为金融学(behavioral finance):金融学的一个分支,用真实的交易记录检验投资者的行为。本节引的两项研究都属于它。
  • 绩效心理学(performance psychology):研究怎样在压力下稳定地执行已经掌握的技能。

四个来源各管一段。行为金融学用真实的交易记录说明个人交易者通常怎样做:样本最大,花的是真钱,所以最适合估计一种行为有多普遍。可是交易记录只显示行为,不显示原因。判断与决策心理学和情绪研究用实验补上这一步:实验可以只改变所操纵的条件,看行为是否随之改变,所以能够说明原因。绩效心理学研究再下一步:知道了原因以后,怎样使正确的做法在压力下仍然被执行。三类证据各自的长处和弱点,在 0.5 讲。

这一节给出的是定义和筛选标准,两条标准本身不是研究结论,没有证据等级。

文中引了两项研究,都来自个人投资者的真实交易记录。处置效应:10,000 个账户,同样的现象后来在多个国家的记录中重复出现,按 0.5 的分级,证据等级为强(5.1)。个人投资者交易越频繁、扣除成本以后的收益率平均越低:66,465 个家庭账户,证据等级为强(1.1)。两项研究的对象都是股票账户,用到期权交易上是推断。

  • 出现在哪个环节:复盘,尤其是月复盘修改规则手册的时候;也包括读到一条新的建议、想把它加进规则的时候。
  • 记在哪里,用什么衡量:规则手册每一条旁边的检查方法(期权课 12.7),由它算出规则遵守率(期权课 12.4)。写不出检查方法的条文,先标出来,再按三项检查改写。改写好的条文在月复盘时写进修改记录(期权课 12.4),哪天生效见 0.8。
  • 对策在哪一层,与期权课哪一节衔接:这一节不涉及具体的对策。三项检查是对策阶梯(0.7)的前提:「保持冷静」这类写不出条件、动作和记录的话不算对策,也就谈不上放在哪一层。

常见误区:

  • 「交易心理学就是学会控制情绪。」——情绪只是归因分析的一个方面(0.3)。本专题的多数对策不要求临场控制情绪,而是把决定提前,使那一刻不需要再作决定(0.7)。
  • 「知道了偏差的名称,就不会再犯。」——知道名称改变的是事后的解释,不是下单那一刻的条件和动作。「记住处置效应」写不出条件、动作和记录,不算对策;对策要写成事后查得到的做法(0.7、0.8)。
  • 「经验之谈没有价值。」——取舍不看出处。经验之谈里写明了条件、动作和记录的做法,照样采用;研究结论里证据薄弱的,同样不用(0.5)。
  • 「心态调整好了,自然就能盈利。」——减少违规只保证规则被执行。规则本身有没有正的期望,是另一个问题,用期权课第11–12章的方法检验。

思考题:

  1. 一篇文章写道(为练习编写):「一项研究分析了美国一家券商 5 万个账户在 2010–2015 年的记录,交易期权的账户平均每年亏损 8%。」五项里缺哪一项?补上它,为什么可能改变你对这句话的理解?(答:对象、时间、样本、差别的大小都有,缺「与什么比较」。「亏损 8%」是和零比。如果同期市场跌了 10%,这些账户反而比市场少亏;如果同期市场涨了 20%,差距就是 28 个百分点。不写比较的基准,8% 说明不了交易期权本身的作用。)
  2. 一位学员的规则是「同一个交易夜亏损 2 笔,当晚停止开新仓」。某晚亏了 2 笔以后,他没有买入新的标的,而是给手上一笔盈利的 call 又加买了 2 张。按这条规则的字面,他做到了吗?这说明写规则时要注意什么?(答:说不清。他可以说「新仓」只指新的一笔,加买不算;可是规则要管的正是亏损以后再增加风险,加买 2 张就是又开了仓。动作要写到「做到什么程度」,例如「触发以后当晚不再有任何开仓成交,包括给已有的仓位加张数,只许平仓」。检查办法也跟着写明:查券商的成交记录,看触发以后有没有开仓的成交。)
  3. 一位学员三个月里规则遵守率从 70% 升到 95%,账户却仍然亏损。是不是交易心理还没练好?(答:不一定。遵守率高说明规则大多被执行了;仍然亏损,可能是打法本身没有正的期望,也可能是笔数太少、运气不好。还要看违规的金额:遵守率按笔数算,剩下 5% 的违规可能正是亏得最多的几笔(违规成本,0.4)。规则本身用期权课第11–12章的方法检验:用守规的交易,加上违规各笔按规则应有的结果重算的一栏,算期望和 t 值(期权课 11.1、12.2、12.4)。)

本节要点:

  1. 一条研究结论写明了对象、时间、样本、与什么比较和差别的大小,你才能判断它对你是否适用。
  2. 一条对策写明了条件、动作和记录,事后才能逐笔判定是否做到,才能算进规则遵守率。
  3. 减少违规只保证规则被执行;规则本身好不好(打法有没有正的期望,风险规则能否把亏损控制在上限内),要用期权课第11–12章的方法另外检验。

本节任务:从你的规则手册里找出三条;还没有规则手册的,就找三条你常听到、也照着做过的建议。按三项检查逐条写出缺什么,再改写成一条写明查哪份记录的规则。写不出检查办法的,标出来,留到月复盘时再改。还没有书面计划的,过去的交易无从逐笔核对:改写好的规则从下一笔起用,下一笔的计划按 0.2 写;想拿过去的交易试一试检查办法,按 0.3 的办法以事后回忆的标准判定,并注明「标准是事后回忆的」。约 15 分钟。

关键术语:

中文 English 释义
交易心理学 trading psychology 研究交易者的判断和操作为什么偏离事前认可的标准,以及怎样减少偏离

仅供学习,不构成投资建议。课程里的价格和数据都是标注过的示例,不是实时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