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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节是选读,不在本章小测的范围之内。
2022 年 7 月 13 日,美国劳工统计局(BLS)公布了 6 月的 CPI,按未季调的指数算比一年以前高 9.06%。那一年你多半同时听到两句话:「高通胀,股票要跌」「股票是实物资产,能抗通胀」。两句说的都是方向。设想你的账户一年里名义上赚了 3%(示例数据,非实时):扣除 9% 的通胀,1.03 ÷ 1.09 − 1 ≈ −5.5%,能买的东西其实少了。
这一节先把「高通胀而且还在上升」写成当时就能核对的一个类别,再看这一类月份以后 12 个月,股票扣除通胀以后过去怎样。0.7 说过,本专题划分市场环境用三项,通胀的水平和方向是其中一项,它的家在这里。本节的数据截至 2026 年 11 月 18 日收盘。
边界:通胀的成因、1970 年代的央行和价格管制在政治经济学 1.2、6.2,财政主导在政治经济学 6.5;CPI 发布日当天的涨跌和股债相关在 2.5;长端利率急升以后按通胀分组的 63 日方向在 2.6;加息周期在 2.2;油价冲击在 4.2。2.6、4.2 的竞争解释「高通胀的年代本身」,基准率在这里。本节不评价政策和人物。
先写下你的判断
Section titled “先写下你的判断”把「高通胀而且还在上升」定成:月末时最近一次已经公布的 CPI,同比不低于 4%,并且高于它六个月以前的同比。从 1950 年起,把相隔不超过 12 个月的这样的月份并成一段。请写下:
- 1950 年以来,这样的月份一共并成多少段?
- 从每一段的第一个月末算起,其后 12 个月标普 500 含分红、扣除通胀以后为正的,按段占几成?
- 1950 年以来全部的月末,同样的 12 个月扣除通胀以后为正的,占几成?
写完不再改。答案在「案例:10 段高通胀以后的 12 个月」的末尾揭晓。
机制:当时公布的是哪一个月
Section titled “机制:当时公布的是哪一个月”CPI(消费者价格指数)由 BLS 每月公布,美东 8:30,新加坡时间 20:30(夏令时)/ 21:30(冬令时),全年的日程事先公布(期权课 4.3)。本节用 CPI-U(CPI for All Urban Consumers,城市全体消费者的 CPI)的未季调(not seasonally adjusted)指数,FRED 上的代码是 CPIAUCNS。只用未季调的数,是因为 BLS 说明它「are final when issued」,季调的数则最多修订 5 年(BLS)。所以今天查到的未季调指数,就是当时公布的那个数(1978 年以前的接法见延伸阅读)。
同比(year-over-year)是某个月的指数比 12 个月以前同一个月高多少:2022 年 6 月的指数除以 2021 年 6 月的指数,减 1。一个月的 CPI 要到下个月才公布,所以参考月(数据所属的月份)和发布日不在同一个月。按通则 M9(只用当时能看到的信息),判断时点上能用的,是发布日不晚于那一天的最近一个参考月。
- 1994 年以后:FRED 的历史版本库 ALFRED 记着每一期的发布日。几乎每个月末,前一个月的 CPI 都已经公布;例外是碰上推迟发布的 1996 年 1 月底和 2025 年 11 月底。
- 1994 年以前:BLS 当年的新闻稿和发布日程印着发布日,都在美联储的史料库 FRASER 上,例如 1953 年 4 月的指数「Issued May 22, 1953」(FRASER)。核到的几乎都在参考月的下一个月公布;1949–52 年和 1969–70 年共 50 期查不到(逐项的计数见延伸阅读)。
查不到发布日时,只能用约定,有两种,都从月末所在的月份往前数:
- 前一个月:月末用上一个月的 CPI,9 月底用 8 月(4.2 的取法)。多数月份与实际相同,可是 1964 年 2 月底、1968 年 7 月底用到了当时还没有公布的数,违反 M9。
- 往前两个月:月末用往前数两个月的 CPI,9 月底用 7 月(2.6 对查不到的期用的约定)。它从不用到还没有公布的数;可是上个月的 CPI 通常月中就已公布,所以它几乎每个月都晚一个月:核到发布日的 529 个月末里,它与实际相同的只有 51 个。
晚一个月就能改变结果。1987 年 8 月的指数同比 4.3%,9 月 23 日公布。按实际的发布日,这一段从 1987 年 9 月底算起,其后 12 个月扣除通胀 −15.8%,10 月的股灾在窗口里。按「往前两个月」,这一段从 10 月底算起,股灾已经过去,同样的 12 个月是 +10.3%。本节的主口径因此是:核到发布日的按实际,查不到的 50 期按「往前两个月」。
通胀类别(本课程的名称,比照 0.7 的「通胀的水平和方向」)把每个月末分成三类(任何一天都可以照同样的规则判定,类别只在 CPI 发布的那一天改变):
- 高而且还在上升:最近公布的 CPI 同比不低于 4.0%,并且高于这个参考月六个月以前的同比;
- 高而回落:同比不低于 4.0%,但不高于六个月以前;
- 低于 4%。
4% 这条分界线与 0.7 的练习、2.6 的通胀分组是同一条。同比落在 4% 附近时,按哪一种取整会进出。1968 年 4 月的指数,当时公布「an increase of 4.0 percent since April 1967」(FRASER,1968 年 5 月 28 日发布),按今天的 CPIAUCNS 算是 3.93%。照当时公布的数,1968 年 5 月底已经进了这一类;照今天的序列,要到 8 月底。所以同比落在 4% 附近的,要写明是按公布的一位小数还是自己算的。
判定通胀类别只能用判断时点已经公布的 CPI:参考月按 BLS 的发布日对齐,1994 年以前的发布日从 FRASER 上当年的文件查,查不到的才用约定,并写明用的是哪一种。这是 A(日期和算术),截至 BLS 现行的发布方式,规则是 INFL-01(条文见文末)。
随堂练习(示例数据,非实时;虚构的 2030 年):下表是某几个月的 CPI 未季调指数和发布日。8 月的一期推迟到 10 月 2 日才公布。
| 参考月 | 指数 | 12 个月以前 | 发布日 |
|---|---|---|---|
| 2029-12 | 307.0 | 297.5 | 2030-01-11 |
| 2030-01 | 309.0 | 300.0 | 2030-02-12 |
| 2030-02 | 310.3 | 300.8 | 2030-03-12 |
| 2030-06 | 313.9 | 302.4 | 2030-07-12 |
| 2030-07 | 316.0 | 303.0 | 2030-08-13 |
| 2030-08 | 317.5 | 303.5 | 2030-10-02 |
- 2030 年 9 月 30 日(星期一)收盘时,最近公布的是哪一个参考月?它的同比和六个月以前的同比各是多少,属于通胀类别里的哪一类?
- 有人一律用「前一个月」写这一天的类别。他用的是哪一期,错在哪里?
- 有人一律用「往前两个月」。9 月 30 日他用的是哪一期?再看 8 月 30 日(星期五,8 月最后一个交易日):按实际的发布日和按「往前两个月」,各得出哪一类?
参考解答
第 1 问。8 月的一期 10 月 2 日才公布,9 月 30 日收盘时最近公布的是 7 月(8 月 13 日公布)。7 月的同比 316.0 ÷ 303.0 − 1 ≈ 4.29%;六个月以前是 1 月,309.0 ÷ 300.0 − 1 = 3.00%。4.29% 不低于 4%,又高于 3.00%,属于「高而且还在上升」。写明参考月 2030 年 7 月、发布日 8 月 13 日。
第 2 问。他用的是 8 月:317.5 ÷ 303.5 − 1 ≈ 4.61%,六个月以前的 2 月 3.16%,类别相同。可是 9 月 30 日收盘时 8 月的数还没有公布,他用了当时看不到的信息(M9)。这一次类别碰巧相同;历史上 1964 年 2 月底、1968 年 7 月底,「前一个月」都用到了还没有公布的数。
第 3 问。9 月往前数两个月是 7 月,与第 1 问相同:8 月的一期推迟了,实际能用的恰好也是 7 月。8 月 30 日不同。7 月的一期 8 月 13 日已经公布,按实际用 7 月,4.29% 高于六个月以前的 3.00%,是「高而且还在上升」;「往前两个月」用 6 月,313.9 ÷ 302.4 − 1 ≈ 3.80%,低于 4%,得出「低于 4%」(它六个月以前的 2029 年 12 月 3.19% 用不上)。平常的月份,上个月的 CPI 月中就已经公布,这个约定总是晚一个月;只有碰上推迟发布,它才与实际相同。
机制:实际收益的算术
Section titled “机制:实际收益的算术”先算一个例子。从 1973 年 5 月 31 日到 1974 年 5 月 31 日,标普 500 含分红的总收益是 −14.0%,同期 CPI 涨了 10.7%。一年以后,账户里的每 1 美元变成 0.860 美元,而一年以前 1 美元能买的东西,现在要 1.107 美元。所以
一般的算法:
名义收益(nominal return)是账户上按美元算的涨跌;实际收益(real return)扣除了同期的通胀,说的是购买力的变化。用「名义减通胀」(−14.0% − 10.7% = −24.7%)只是近似,两个数越大,误差越大,这一例差 2.4 个百分点。
名义收益要含分红,叫总收益,也叫全收益(total return):价格的涨跌加上期间收到的分红。只看价格的涨跌,会把分红漏掉(本节的全收益怎样接起来,见延伸阅读)。
名义为正、扣除通胀为负,样本里真的出现过。1980 年 8 月底起 12 个月,标普 500 名义总收益 +5.2%,扣除通胀 −5.0%。持有股票的人,名义收益为正不等于没有亏:比较收益以前,先按同期的 CPI 扣除通胀。这是 A(算术),规则是 INFL-01。本节的通胀是美国的 CPI;在新加坡花钱的人,自己的购买力要按新元计的收益扣除新加坡的 CPI,换算的算法在 4.5。
随堂练习(示例数据,非实时):
- 一年里名义总收益 +8%,同期 CPI +11%。实际收益是多少?
- 两年里,第一年名义 +8%、CPI +11%,第二年名义 +15%、CPI +4%。账户两年名义合计 +24.2%。两年合计的实际收益是多少?能不能把两年的实际收益相加?
参考解答
第 1 问。1.08 ÷ 1.11 − 1 ≈ −2.7%。名义赚了 8%,购买力少了约 2.7%。
第 2 问。名义和通胀各自连乘,再相除:1.08 × 1.15 ÷ (1.11 × 1.04) − 1 ≈ +7.6%。两年的 CPI 合计涨了约 15.4%,所以名义的 +24.2% 只剩约 +7.6%。不能相加:第一年 −2.7%,第二年 1.15 ÷ 1.04 − 1 ≈ +10.6%,相加得 +7.9%,与连乘的 +7.6% 不同。收益按复利累积,多年合计要连乘(期权课 0.8)。
可以在这里停,下次从「案例:10 段高通胀以后的 12 个月」读起。
案例:10 段高通胀以后的 12 个月
Section titled “案例:10 段高通胀以后的 12 个月”两句话各有道理:物价涨了,公司的名义盈利也跟着涨(「能抗通胀」);可是利率往往跟着升,未来盈利的折现值变小,成本涨得快的公司利润率收窄(「要跌」;折现率和企业盈利两条路见期权课 4.4)。两条都不是被迫的交易,哪一边更大,只能拿过去的段检验。
下面的定义写在看结果以前(0.4),只改过一处:1994 年以前的发布日,从「往前两个月」改成了 FRASER 上核到的日子。
- 判断时点和结果:1950 年 1 月到 2025 年 10 月每个月最后一个交易日的收盘(有结果的 908 个月),其后 12 个月标普 500 的名义总收益和实际收益;1928 年起作敏感性。
- 首月和段:此前 12 个月里没有入选月份的那一个入选月叫首月;此后的入选月,只要与前一个入选月相隔不超过 12 个月,都并进这一段,中间可以有不入选的月份。两个首月至少隔 13 个月,12 个月的窗口互不重叠,所以一段是一个独立时段。
- 比较什么:月末的通胀类别没有对照组(0.4 的对照组按日配),也不改用 6.1 的状态类别(分的是距 52 周高点,另一件事),所以与同一段年代平常的月份比:扣除通胀为正 74.2%,名义为正 79.4%。另列当时同样看得到的「高而回落」一组(结果在延伸阅读)。
- 比较的次数:两组(高而且还在上升、高而回落)各比实际、名义两项,共 4 项。比了 4 次、每次按 5% 算,至少一次碰巧过线的机不超过 4 × 5% = 20%(次数少时接近它)(各项独立时约 19%),所以每项的门槛改成 5% ÷ 4 = 1.25%(道理在 1.4)。
先看按月数的表。它的样本看起来很多:
| 组 | 月数 | 实际为正 | 实际中位 |
|---|---|---|---|
| 高而且还在上升 | 158 | 60.1% | +6.3% |
| 高而回落 | 106 | 67.0% | +9.1% |
| 低于 4% | 644 | 78.9% | +11.6% |
| 全部月末 | 908 | 74.2% | +10.2% |
读法:「实际为正」是其后 12 个月扣除通胀为正的月份所占的比例,「实际中位」是实际收益的中位数。这张表只作描述:相邻两个月末的 12 个月窗口有 11 个月重叠,158 个月不是 158 个观测。它们并成 10 段,最长的 1977 年那一段在表里算了 36 次。按月数的表把长的一段算了许多次;证据按独立时段数,高而且还在上升的 158 个月只算 10 段。
再按段看。下表是 10 段的首月和其后 12 个月的收益(主口径):
| 首月 | 同比 | 名义 | 实际 |
|---|---|---|---|
| 1951-02 | 5.9% | +14.0% | +11.4% |
| 1968-08 | 4.5% | −0.4% | −5.8% |
| 1973-04 | 4.6% | −12.7% | −20.7% |
| 1977-03 | 5.9% | −4.9% | −10.8% |
| 1981-10 | 11.0% | +16.2% | +10.5% |
| 1984-02 | 4.2% | +20.7% | +16.6% |
| 1987-09 | 4.3% | −12.3% | −15.8% |
| 2005-10 | 4.7% | +16.3% | +14.8% |
| 2007-12 | 4.3% | −37.0% | −37.1% |
| 2021-05 | 4.2% | −0.3% | −8.2% |
读法:「同比」是首月月末最近公布的 CPI 的同比。1951 年那一段的发布日没有查到,按「往前两个月」。1968 年那一段照当时公布的一位小数,首月是 1968-05,实际 +2.4%、名义 +8.0%。参考月、发布日、价格管制和重叠的段见下面的延伸阅读。
照 0.4 的三句检验:
- 独立时段够 5 个吗?10 段,够。
- 对照组够 20 段吗?没有对照组,只能和同一段年代平常的比例比。
- 即使这类月份毫无作用,看到这个结果的机会小吗?实际为正 4/10,平常 74.2%:即使这类月份毫无作用,也有约 2.3% 的机会看到 10 段里至多 4 段为正(
=BINOM.DIST(4, 10, 0.742, TRUE),0.4),低于单侧 5%,但高于 1.25% 的门槛,过不了。名义为正 4/10,平常 79.4%:这样的机会约 0.74%,低于 1.25%,过了。按月的 158 个月窗口重叠,不算它的机会。
两句说法各看一边的界线(0.4,只看实际一项):
- 「要亏」:与看到的「为正偏少」同侧,就是上面第三句,过不了门槛。说得更满的「多半要亏」(为正的机会不到一半)要上界低于 50% 才得到支持:单侧 5% 的上界
=BETA.INV(0.95, 5, 6)≈ 69.6%(参数是 4 + 1、10 − 4),没有得到支持。下界=BETA.INV(0.05, 4, 7)≈ 15.0%,只排除得了「为正的机会低于约 15%」。 - 「能抗通胀」:为正的机会不低于平常的 74.2%,与看到的相反,看上界排除了它没有。69.6% 低于 74.2%,只比这一项时刚好排除;按 4 项折算(0.95 换成 1 − 1.25%),上界
=BETA.INV(0.9875, 5, 6)≈ 77.2%,高于 74.2%,排除不了;照当时公布的同比(5/10),单侧 5% 的上界约 77.8%,也高于平常。所以它排除不了,也没有得到数据支持。
这 10 段只有 10 个数,一个首月挪动,结论就变。几种取法都算一遍:
| 取法 | 实际为正 | 名义为正 | 过门槛 |
|---|---|---|---|
| 主口径 | 4/10(2.3%) | 4/10(0.74%) | 名义 |
| 主口径,同比照公布 | 5/10(8.8%) | 5/10(3.7%) | 都不过 |
| 一律往前两个月 | 5/10(8.8%) | 6/10(13.2%) | 都不过 |
| 1928 年起 | 4/14(0.16%) | 5/14(0.21%) | 两项 |
读法:括号里是「即使毫无作用,也会看到至多这么多段为正」的机会。「同比照公布」按当时公布的一位小数取同比,与主口径只差 1968 年那一段的首月。「一律往前两个月」有五段的首月晚一个月;「一律前一个月」与主口径结果相同,不另列。「1928 年起」的平常是实际 70.2%、名义 75.1%,多出的 4 段都在 1950 年以前,扣除通胀都是负的;1928–49 年含 1942–46 年战时的价格管制。
方向偏弱:主口径的名义一项和 1928 年起的两项过了门槛。可是 1968 年那一段,当时公布的是 4.0%,照当时公布的写法更接近当时的人看到的数,这一种(「同比照公布」一行)两组各两项、共 4 项都过不了;方向的结论按几种取法里最弱的一种写。按当时公布的 CPI,1950 年以来高通胀而且还在上升的 10 段,其后 12 个月标普 500 扣除通胀以后为正的有 4 到 5 段,平常的月份是 74.2%;方向偏弱,但最弱的一种取法过不了门槛,「多半要亏」「能抗通胀」都没有得到数据支持:证据不足,标 C(INFL-02)。
揭晓:(1) 10 段;(2) 主口径 4/10,照当时公布的同比是 5/10;(3) 74.2%。
延伸阅读:10 段的参考月、发布日和窗口内最低
| 首月 | 参考月,发布日 | 六个月前 | 252 日 / 最低 |
|---|---|---|---|
| 1951-02 | 1950-12,未查到 | −0.42% | +8.6 / −3.9 |
| 1968-08 | 1968-07,08-27 | 3.65% | −3.4 / −9.5 |
| 1973-04 | 1973-03,04-20 | 3.19% | −15.9 / −16.3 |
| 1977-03 | 1977-02,03-18 | 5.71% | −10.1 / −11.7 |
| 1981-10 | 1981-09,10-23 | 10.49% | +9.7 / −16.0 |
| 1984-02 | 1984-01,02-24 | 2.46% | +15.1 / −5.9 |
| 1987-09 | 1987-08,09-23 | 2.10% | −16.4 / −30.4 |
| 2005-10 | 2005-09,10-14 | 3.15% | +14.2 / −0.4 |
| 2007-12 | 2007-11,12-14 | 2.69% | −39.3 / −48.8 |
| 2021-05 | 2021-04,05-12 | 1.18% | −1.1 / −7.2 |
读法:「六个月前」是参考月六个月以前的同比。「252 日 / 最低」是从首月的月末收盘起 252 个交易日的价格涨跌和这段时间里最低的收盘相对起点的涨跌,单位 %,不含分红。发布日 1968 年那一期是新闻稿印的实际发布日,1970–1994 年是排定的发布日,2005 年以后是 ALFRED 的版本日。
高而回落的 9 段:实际为正 5/9、名义 6/9,即使毫无作用,看到至多这么多段为正的机会约 18%、28%,都过不了门槛。
各段入选的月数依次是 7、22、24、36、2、7、30、5、8、17。1968、1977、1987、2005、2007 年五段中间有不入选的月份,从首月到最后一个入选月分别跨 23、41、42、11、11 个月。
整段的收益(从首月到这一段最后一个入选月的下一个月末,中间有不入选的月份,只作描述):1968-08 到 1970-07,名义 −15.8%、CPI +11.4%、实际 −24.4%;1973-04 到 1975-04,−11.6%、+21.3%、−27.1%;1977-03 到 1980-08,+47.8%、+40.0%、+5.5%;1987-09 到 1991-03,+32.2%、+17.4%、+12.6%;2007-12 到 2008-11,−37.7%、+1.1%、−38.4%;2021-05 到 2022-10,−6.0%、+10.7%、−15.0%。1951、1984、2005 年三段为正,1981 年那一段 2 个月 +0.8%。
价格管制。1951 年 1 月 26 日物价稳定局发布全面的价格冻结,1953 年 4 月 30 日物价稳定局撤销(美国国家档案馆);1971 年 8 月 15 日到 1974 年 4 月 30 日有工资和价格管制(政治经济学 6.2)。落在管制里的段:高而且还在上升 1951-02、1973-04 两段,高而回落 1951-09、1970-07 两段。管制下公布的 CPI 与平时不可比,结论照算,在这里写明。1977-03、1981-10 两段跨过 1979–82 年联储的操作框架(0.6)。
与别的节重叠的段。1973–74、1979–80、2008 年与 4.2 的油价冲击同一段;2007-12 那一段的下跌是 2008 年的金融危机,计数在 5.1、5.2;2021-05 那一段与 2.2 的 2022 年加息同一段。按通则 M6,同一个原因、同一次下跌只算一次,各节的合计里不重复计数。
随堂练习(示例数据,非实时):另一个国家 1960 年以来照本节的定义,「高而且还在上升」的月份有 120 个,其中其后 12 个月扣除通胀为正的 66 个(55%);这 120 个月并成 8 段。同一段年代全部月末,扣除通胀为正的占 75%。与本节一样比了 4 项,门槛 1.25%。8 段里扣除通胀为正的:按实际的发布日 3 段,一律「往前两个月」2 段。
- 有人说「120 个月里只有 55% 为正,样本很多,高通胀时股票要亏」。证据按多少个数?为什么?
- 按实际的发布日一行,用
=BINOM.DIST和=BETA.INV算:「要亏」过不过门槛?「多半要亏」「能抗通胀」各被排除到哪一步? - 「往前两个月」一行的机会约 0.42%,过了门槛。方向按哪一行写?标几级?情景树按实际的发布日一行,持有股票的人扣除通胀为负的一支取多少?
参考解答
第 1 问。按 8 段。相邻两个月末的 12 个月窗口有 11 个月重叠,120 个月不是 120 个观测,长的段被算了许多次。8 段够 5 个独立时段;没有对照组,只能和平常的 75% 比。
第 2 问。=BINOM.DIST(3, 8, 0.75, TRUE) ≈ 2.7%:即使这类月份毫无作用,也有约 2.7% 的机会看到 8 段里至多 3 段为正,低于单侧 5%,高于 1.25%,「要亏」过不了门槛。上界 =BETA.INV(0.95, 4, 5) ≈ 71.1%,高于 50%,「多半要亏」没有得到支持;它低于 75%,只比这一项时「能抗通胀」刚好被排除,可是按 4 项折算的上界 =BETA.INV(0.9875, 4, 5) ≈ 79.1%,高于 75%,排除不了,只能写「没有得到数据支持」。下界 =BETA.INV(0.05, 3, 6) ≈ 11.1%,只排除得了为正的机会低于约 11%。
第 3 问。方向按几种取法里最弱的一种写,就是实际的发布日一行:过不了门槛,第三句答「否」,证据不足,标 C。「往前两个月」过了门槛照实写出来,但它几乎每个月晚一个月,不改结论。为负的一支取平常的 25%、按段的 5/8(约 63%)和参照概率(没有对照组,就是平常的 25%)里对你的持仓最不利的一个,约 63%;为正的一支取剩下的约 37%。
可以在这里停,下次从「案例:一对结果相反的段和滞胀」读起。
案例:一对结果相反的段和滞胀
Section titled “案例:一对结果相反的段和滞胀”一对结果相反的段,按事先写下的规则选:首月的同比相差不超过 1 个百分点、扣除通胀的方向相反、相差最大。选出的是 1984-02 与 2007-12。
| 首月 | 同比 / 六个月前 | 距 52 周高点 | 实际 |
|---|---|---|---|
| 1984-02 | 4.2% / 2.5% | −9.0% | +16.6% |
| 2007-12 | 4.3% / 2.7% | −6.2% | −37.1% |
读法:「距 52 周高点」是那个月末标普 500 的收盘比此前 52 周最高收盘低多少。两段的通胀读数几乎一样,其后 12 个月扣除通胀相差 50 多个百分点。当时看得到的区别有:1984 年 2 月底指数离高点更远,这一项指向的是相反的结果;2007 年 12 月 26 日(星期三)起,美联储的央行流动性互换有了余额,外国央行已经在替本国的银行借美元(4.5)。这些区别看得到,可是没有检验过它们的作用,不能拿来分组。2007-12 那一段的下跌是金融危机,与 5.1、5.2 同一次。
滞胀(stagflation)指通胀高与经济停滞或失业上升同时出现,是通行的说法,没有统一的量法。本课程的量法:高而且还在上升,并且失业率比此前 12 个月里最低的高 0.5 个百分点以上(用今天的季调数,不是当时公布的)。这样的 39 个月照同样的并法并成 6 段,首月是 1970-02、1974-02、1980-02、1981-11、1990-09、2008-01,其后 12 个月扣除通胀分别是 +6.9%、−20.2%、+8.9%、+11.0%、+26.9%、−38.6%:6 段里 4 段为正。「滞胀时股市最差」在这个样本里没有看出来:单侧 5% 的上界 =BETA.INV(0.95, 5, 2) ≈ 94%,高于平常的 74.2%,「更差」没有得到支持;下界 =BETA.INV(0.05, 4, 3) ≈ 27%,连「为正的机会只有三成」也排除不了。只有 6 段,证据不足,标 C(INFL-02)。
读法:滞胀不在本节的学习目标里,放在这里,是因为「滞胀时股市最差」是标题里那句常见的说法,要用同一把尺子量一次。它不能像通胀类别那样在当时判定:失业率用的是今天修订过的季调数,所以只作描述,不进情景树。
延伸阅读:数据的出处、取整和敏感性
1978 年以前的 CPI。BLS 的 CPI-U(1967=100)和城市工薪阶层的 CPI-W(1967=100)在 1927–1977 年 612 个月里逐月相同,1978 年 1 月起才分开(187.2 对 187.1)。BLS 说明,1913–1977 年它只编城市工薪阶层的 CPI,1978 年加编 CPI-U,旧的改名 CPI-W(BLS)。所以 1978 年以前的 CPIAUCNS 就是当时的工薪阶层 CPI,换了基期。
全收益的接法。1988 年 1 月以前用月末收盘加 Shiller 整理的分红,1988 年 2 月起用标普 500 全收益指数;两种算法在 1988–2022 年起点的 12 个月里相差中位 0.08、最多 0.41 个百分点。
发布日的计数。1994 年以后的 393 个月末里,391 个月末前一个月的 CPI 已经公布。1994 年以前,本节要用到的 530 期里核到 480 期,479 期在参考月的下一个月公布;取不到的 50 期在 1949 年 11 月到 1952 年 12 月、1969 年 3 月到 1970 年 1 月和 1970 年 12 月。
推迟和提前的几个月。1994 年以后,1995 年 12 月的指数 1996 年 2 月 1 日才公布;2025 年 10 月的指数因为拨款中断没有采集,11 月的指数 2025 年 12 月 18 日公布。1994 年以前,只有 1964 年 1 月的指数在第二个月公布(1964 年 3 月 3 日);1968 年 6 月的指数 7 月 31 日公布,而那个月最后一个交易日是 30 日(1968 年下半年纽交所星期三休市)。这两个月末,「前一个月」都用到了还没有公布的数。
FRASER 的三种出处。1953 年 1 月到 1969 年 2 月的参考月(194 期)取新闻稿首页印的实际发布日,OCR 读不清的 10 期人工读;1970 年 2 月到 1984 年 6 月(172 期)取《Monthly Labor Review》每期的「Schedule of release dates for major BLS statistical series」;1984 年 7 月到 1994 年 1 月(115 期)取 CPI 月度详细报告的「Scheduled Release Dates」。后两种是排定的日子,不是实际发布日:1984–85 年两种文件逐期相同,1993 年 12 月、1994 年 1 月两期与 ALFRED 相同,没有找到实际与排定不同的例子,但没有逐期核对当时的新闻稿。1950–52 年的新闻稿没有找到,FRASER 的 CPI 报告系列从 1953 年 1 月的指数起。
取整。CPIAUCNS 在 1950 年代只有 20 多,保留一位小数,按它算的同比与 1967=100 的指数相差中位 0.10、最多 0.30 个百分点(1968 年 2 月)。照当时公布的写法,类别改变的月份有 1968 年 5–7 月、1969 年 2 月、1978 年 5 月、1984 年 8 月、1988 年 7 月、2006 年 2 月和 2008 年 4 月,其中只有 1968 年 5 月是一段的首月。
敏感性(主口径的发布日,不进 1.25% 的门槛)。4% 的分界线改成 5%:8 段,实际为正 3/8;5% 这条线是早先一版草稿看过结果定的,名义一项 3/8 的机会约 1.2%,不作结论。分界线 3%:19 段 11/19;6%:7 段 4/7。比 3 个月以前:10 段 3/10;比 12 个月以前:9 段 3/9;比六个月以前高 1 个百分点以上:12 段 6/12。只用 1994 年 2 月以后:3 段 1/3(平常 79.9%)。
一项研究。Neville、Draaisma、Funnell、Harvey 和 Van Hemert(2021)在 Journal of Portfolio Management 上发表过通胀时期各类资产的研究;本节没有读到原文,只读到作者的摘要文章。文章把通胀期定为同比通胀「rises materially beyond 2%」的时期,并把「materially」定为升到 5% 或以上;每一段从哪个月起、到哪个月止,摘要文章没有写。美国 1926 年以来有 8 段,股票扣除通胀年化约 −7%。它的通胀期定义与本节不同,数不能直接比。
一句常见说法的复算。「1968 年 11 月到 1982 年 8 月,标普 500 跌了 5.5%」:价格从 1968-11-29 的 108.37 到 1982-08-12 的 102.42,确实 −5.5%;同期 CPI +176.0%。含分红的月末总收益(到 1982 年 7 月)是 +74.6%,扣除 CPI 是 −36.6%。这个窗口是从高点量到低点、看过走势才取的,正文不用;它说明只看价格会漏掉分红,只看名义会漏掉通胀。
必然与不必然
Section titled “必然与不必然”下表每一行只带一个等级(分法见 0.2)。
| 事项 | 依据 |
|---|---|
| CPI 的发布日和时刻 | A 规则决定(日期),截至 BLS 现行的日程 |
| 判断时点上的参考月、同比、通胀类别 | A 规则决定(日期和算术) |
| 给定名义收益和 CPI 时的实际收益 | A 规则决定(算术) |
| 通胀以后会不会更高 | 不作预言 |
| 其后股票的名义和实际方向 | C 经验说法:证据不足(INFL-02) |
| 滞胀时更差 | C 经验说法:6 段,证据不足 |
读法:只有前三行可以用「一定」。「高通胀时股债同向」在 2.5 讲,本节不检验。
失效的案例是按事先的定义没有应验的一次;失效条件是这个剧本在什么情况下不再适用(0.9)。事先的定义:「扣除通胀要亏」的失效取首月起扣除通胀最好的一段,「股票能抗通胀」的失效取最差的一段。两次正好是上面那一对。
- 「要亏」失效:1984 年 2 月,其后 12 个月扣除通胀 +16.6%。当时最早能看到的是 2 月 24 日公布的 1 月 CPI,同比 4.2%(六个月以前 2.5%)。它改变的准备:情景树上扣除通胀为正的一支不能删去。
- 「抗通胀」失效:2007 年 12 月,其后 12 个月扣除通胀 −37.1%,期间最低 −48.8%(2008 年 11 月 20 日)。当时最早能看到的是 12 月 14 日公布的 11 月 CPI(同比 4.3%)和 12 月 26 日起有了余额的央行流动性互换。它改变的准备:最坏的一次来自同期的金融危机,账户义务按样本里最差的一次准备。
这一类里扣除通胀最好的 1984-02 与最差的 2007-12,首月的通胀读数几乎一样,结果相差 50 多个百分点;通胀读数决定不了一段的结果,按段的方向只到「偏弱、证据不足」,最坏情况下的损失照样取样本里最差的一次。
失效条件另写三条:价格管制的年代,公布的 CPI 低估了涨价(1951–53、1971–74 年在主样本里,已标出);CPI 的编法大改,或者停发、推迟发布;联储的操作框架与样本的年代不同(0.6)。
方向的回答是「证据不足」,0.8 的准备照样做得完。不利的情景分四档,两个方向各写一个数;「窗口内最低(最高)」指窗口里最低(最高)的那个收盘相对起点的涨跌。本节没有事件日,起点是判断时点的月末收盘,窗口 252 日。
| 档 | 看什么 | 下跌一边 | 上涨一边 |
|---|---|---|---|
| 方向一档 | 终点 | −39.3%(样本;锚点 −24.7%) | +37.7%(锚点;样本 +15.1%) |
| 账户义务一档 | 窗口内最低(最高) | −48.8%(样本;锚点 −35.0%) | +41.7%(锚点;样本 +16.7%) |
| 首日一档 | — | 不适用 | 不适用 |
| 两日一档 | — | 不适用 | 不适用 |
读法:每一格取样本里最差的一次和平常的百分位里更坏的。「锚点」是规则清单「不利情景的锚点」「上涨一边的锚点」两张表 1928 年 252 日一行的第 5、第 95 百分位(含 1929–32 年;下跌一边 1950 年以来一行是 −17.5%、−27.7%);「样本」是 10 段里对这一边最不利的一次,下跌一边两格都是 2007-12 那一段(与 5.1、5.2 同一次下跌),上涨一边两格都是 1984-02 那一段。样本的数是压力情景,不给概率(期权课 11.5)。
管谁:方向一档管写情景和概率的人;账户义务一档,下跌一边管融资买入、卖出认沽、持有到期会被自动行权的认购的人,上涨一边管融券、卖出没有备兑的认购、持有到期会被行权而成为股票空头的认沽的人(备兑认购的上涨一边不产生现金缺口);首日、两日一档管持有跨过 CPI 发布的短期期权的人,本节的起点不是发布日,发布日当天见 2.5。实物交割的期权被行权才多出股票,SPX 只结算现金;ETF 期权是美式的,深度实值的可能提前被指派(期权课 1.5)。
事前:
- 日历:CPI 的发布日排进日历(DATA-01),以 BLS 的发布日程为准;下一次是 2026 年 11 月的 CPI,2026 年 12 月 10 日美东 8:30,新加坡时间 21:30。类别改变的那个月,在剧本卡上记一行:参考月、发布日、同比、六个月以前的同比。
- 账户义务:按 ACCT-01(0.8)列出有期限的账户义务,按上面两个方向的数各算一次保证金占用和现金缺口。用保证金借款的,借款利率随加息上升,按券商公布的利率重算持有期的利息,算进账户义务。
- 主题敞口:同时持有股票和长期债券(或债券基金)的,两者在这类时期可能同跌(股债相关为正,2.5;2022 年就是这样),合并的情景不按两者互相抵消算。
- 情景:没有对照组,概率从同一段年代平常的比例出发;C 级的说法进情景树时,对你的持仓更不利的一支取平常的比例、按段的比例和参照概率(没有对照组,就是平常的比例)里最不利的一个,另一支取剩下的,两支互不重叠、合计 100%,按持仓取下表的一行。压力情景另写,不给概率:多头按 −48.8%、空头按 +41.7% 写出金额。剧本卡的收益一栏同时写名义和实际。
- 不做的事:不把名义收益为正当作没有亏;不把「通胀高」单独当作调整方向的理由。
| 持仓,看什么 | 更不利的一支 | 按段 / 平常 | 取 |
|---|---|---|---|
| 多头,购买力 | 扣除通胀为负 | 6/10 / 25.8% | 60% |
| 多头,账户 | 名义为负 | 6/10 / 20.6% | 60% |
| 空头 | 名义为正 | 4/10 / 79.4% | 79.4% |
读法:每一行是一棵两支的树,另一支取 100% 减去「取」一栏。购买力按扣除通胀的收益算;账户上的保证金、现金缺口和空头(融券、卖出没有备兑的认购)的亏损按名义算。按段的数用主口径(照当时公布的同比是 5/10);扣除通胀为负的 6 段,名义也都为负。
当天(CPI 发布日):照 INFL-01 写下参考月、同比和六个月以前的同比,判定类别;同比落在 4% 附近的,写明按的是公布的一位小数还是自己算的。12 个月以前的那个月没有数、因而同比算不出的(2026 年 10 月的同比),写「同比算不出」,用前一个月的同比判定并写明;六个月以前的那个月同比算不出的(参考月 2027 年 4 月),用它前一个月的同比比较并写明;不拿季调的数代替。
事后:从类别改变的月末起满 12 个月,记下名义和实际的收益和当时写的概率,打分;每多一段,加进上面的表里重算。
使用保证金或者持有短期期权的人,另做一条:CPI 在美东 8:30 公布,常规时段开盘以前;那时能成交的期权只有几种指数期权的 Cboe 全球交易时段和 29 个标的的盘前时段(时段和限制见 2.5),其余个股和 ETF 期权要等常规时段。实值的股票和 ETF 期权被指派以后变成股票,照样跨过结果。
这一节的规则
Section titled “这一节的规则”下面各条与市场规则清单的条目一字不差,其余的字段(需要的数据、允许得出的结论、历史证据、准备、复核)见清单。
- INFL-01(A 规则决定):如果要判断「现在是不是高通胀而且还在上升」,就取最近一次已经公布的 CPI-U 未季调指数,算出同比和六个月以前的同比,按「同比不低于 4% 并且高于六个月以前」判定通胀类别,写明参考月和发布日;说到股票的收益时,同时写出名义总收益和扣除同期 CPI 的实际收益。
- INFL-02(C 经验说法):如果有人以「通胀高而且还在上升」作为判断股票方向的理由,或者反过来说「股票能抗通胀」,就照 INFL-01 判定通胀类别,把两句都当作证据不足的说法:其后 12 个月扣除通胀以后为正的概率从同一段年代平常的比例出发(月末的通胀类别没有对照组),并写明这一类过去 10 段里只有 4 到 5 段为正;情景树上对你的持仓更不利的一支(持有股票的,是扣除通胀为负的一支)取平常的比例、这一类按段的比例和概率一栏的参照概率(没有对照组,就是平常的比例)里最不利的一个;剧本卡上的收益写实际收益。
思考题:
- 动手算(示例数据)。过去 12 个月,你持有的股票价格涨了 2.5%,另收到相当于 1.5% 的分红,同期 CPI +5.5%。名义总收益约多少?实际收益是多少?(答:名义总收益约 +4.0%(价格加分红,近似);实际 1.04 ÷ 1.055 − 1 ≈ −1.4%。只看价格是「涨了 2.5%」,购买力其实少了约 1.4%。这是算术(A)。)
- 动手判断(示例数据)。某个月末,最近公布的 CPI 按指数自己算同比是 3.96%,BLS 公布的是 4.0%,六个月以前的同比 3.1%。属于哪一类?剧本卡上怎样写?(答:按公布的一位小数 4.0% 不低于 4%,又高于 3.1%,是「高而且还在上升」;按自己算的 3.96% 是「低于 4%」。两种都写,写明各按哪一种;1968 年那一段就是这样差了三个月。无论归哪一类,方向都是 C,情景从平常的比例出发;归进这一类时,扣除通胀为负的一支取六成。)
- 动手判断(示例数据)。某国有 5 段高通胀,长度 30、24、2、2、2 个月。长的两段里,每个月末其后 12 个月扣除通胀都为正;短的三段都为负。有人说「这一类的月份 90% 扣除通胀为正」。这句话错在哪里?应当怎样写?(答:按月是 54/60 = 90%,可是相邻月份的 12 个月窗口大半重叠,长的两段被算了 54 次。按段是 5 段里 2 段为正,40%。证据按段数写;只有 5 段,还要和同一段年代平常的比例比,并写出排除得了什么。)
本节要点:
- 判定通胀类别只能用判断时点已经公布的 CPI:参考月按 BLS 的发布日对齐,1994 年以前的发布日从 FRASER 上当年的文件查,查不到的才用约定,并写明用的是哪一种。
- 持有股票的人,名义收益为正不等于没有亏:比较收益以前,先按同期的 CPI 扣除通胀,实际收益 = (1 + 名义总收益) ÷ (1 + CPI 涨幅) − 1。
- 按月数的表把长的一段算了许多次;证据按独立时段数,高而且还在上升的 158 个月只算 10 段。
- 按当时公布的 CPI,1950 年以来高通胀而且还在上升的 10 段,其后 12 个月标普 500 扣除通胀以后为正的有 4 到 5 段,平常的月份是 74.2%;方向偏弱,但最弱的一种取法过不了门槛,「多半要亏」「能抗通胀」都没有得到数据支持:证据不足,标 C。
- 这一类里扣除通胀最好的 1984-02 与最差的 2007-12,首月的通胀读数几乎一样,结果相差 50 多个百分点;通胀读数决定不了一段的结果,按段的方向只到「偏弱、证据不足」,最坏情况下的损失照样取样本里最差的一次。
本节任务:打开 BLS 的 CPI 发布日程和 FRED 的 CPIAUCNS,写下最近一次 CPI 的参考月、发布日、同比和六个月以前的同比,判定现在的通胀类别。截至 2026 年 11 月 18 日,最近公布的是 10 月(11 月 10 日公布);2025 年 10 月没有采集,BLS 不公布 2026 年 10 月的同比,照 INFL-01 改用 9 月,你算出的应是 3.74%,六个月以前的 3 月 3.26%。再把下一次的发布日排进日历,最后把自己账户过去 12 个月的收益按名义和实际各写一次。都记在剧本卡上,约 15 分钟。
关键术语:
| 中文 | English | 释义 |
|---|---|---|
| CPI-U | Consumer Price Index for All Urban Consumers | BLS 编的城市全体消费者的 CPI,1978 年起编制;1978 年以前 FRED 的 CPIAUCNS 接的是当时的城市工薪阶层 CPI,换了基期 |
| 未季调 | not seasonally adjusted(NSA) | 没有去掉季节因素的数;未季调的 CPI 发布以后不修订,季调的数最多修订 5 年 |
| 同比 | year-over-year(YoY) | 某个月的数比 12 个月以前同一个月高多少 |
| 通胀类别 | inflation category | 本课程的名称:按最近公布的 CPI 同比是否不低于 4%、是否高于六个月以前,把月末分成高而且还在上升、高而回落、低于 4% 三类 |
| 名义收益 | nominal return | 按货币计的涨跌,没有扣除通胀 |
| 实际收益 | real return | 扣除同期通胀的收益:(1 + 名义收益) ÷ (1 + 通胀) − 1,说的是购买力的变化 |
| 全收益 | total return | 价格的涨跌加上期间收到的分红,也叫总收益 |
| 滞胀 | stagflation | 通胀高与经济停滞或失业上升同时出现;通行说法,没有统一的量法 |
仅供学习,不构成投资建议。课程里的价格和数据都是标注过的示例,不是实时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