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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规则第5章 金融体系内部的事故

5.2 银行倒闭与救助

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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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节是选读,不在本章小测的范围之内。

2023 年 3 月 10 日(星期五)美东 11:39,加州的银行监管机构接管硅谷银行。FDIC 当天设立存款保险国民银行,只转移受保存款。3 月 12 日(星期日)18:15,财政部、美联储和 FDIC 的联合声明宣布硅谷银行的全部存款受保护,同一天被关闭的签名银行也一样;同一份声明还设立了银行定期融资计划(BTFP,条款见 2.4)。在新加坡,第一份公告是星期六凌晨 00:39,第二份是星期一早上 06:15(3 月 12 日美国改用夏令时,时差从 13 小时变成 12 小时)。

你多半听过两句话:「大银行倒了,股市要跌」「救了就没事」。这里有三样东西:公告的时刻、保护了谁、存款保险保多少,查得出,也算得出;指数和银行股此后的方向,要拿过去的数据检验;会不会救是政治决定,本节不作预言。数据截至 2026 年 11 月 18 日收盘,银行股组合到 9 月 30 日。

边界:挤兑和最后贷款人在政治经济学 8.1,存款保险的由来在 8.3,救助中谁承担损失、系统性风险例外在 8.4,危机处置在 8.7,硅谷银行倒闭的经过在 4.5;会间行动和 BTFP 在 2.4;急跌首日在 5.1,信用利差在 5.4;券商倒闭在期权课 11.6。本节不评价银行、监管者和救助本身。

这是样本里最早的一件。某年 5 月,一家资产约 400 亿美元的银行(占上一年末全部美国存款机构总资产的约 1.3%)从 5 月 7 日前后起被挤兑,十天里失去约三成资金;5 月中旬,16 家大银行公开表示支持它。5 月 17 日,FDIC、美联储和货币监理署联合公布临时援助:FDIC 和一组商业银行以次级票据(还债顺序排在存款和一般债务之后的债务)的形式向它提供共 20 亿美元资本;FDIC 保证全部存款人和其他一般债权人完全受保护;24 家大银行提供 53 亿美元以上的融资;美联储准备满足它特殊的流动性需求。公告没有写时刻,第一个肯定包含公告的收盘是 5 月 18 日;5 月 16 日收盘时,标普 500 比 52 周高点低 8.5%。请写下:

  1. 从 5 月 18 日的收盘起,63 个交易日以后标普 500 更高的概率。参考:1983 年以来任取一天,其后 63 个交易日上涨的占 70.2%。
  2. 从 5 月 16 日(公布以前)的收盘起 63 个交易日,Fama-French 的银行组合(研究里常用的美国银行股组合,范围见「案例」;市值加权,含分红)跑输全市场的概率。参考:1984 年以来任取一天,这个比例是 47.9%。

答案在「案例:其后怎样」里揭晓。

倒闭指主管机构关闭一家银行,由 FDIC 作接管人;开业银行救助(open bank assistance)指银行不关闭,由 FDIC 或别的联邦机构出资或担保。2010 年《多德—弗兰克法》以后,不能再用开业救助保住单独一家(系统性风险例外只用在 FDIC 已经接管的银行),样本里花旗、美国银行两件的形式今天不再可用。倒闭以后的处置有三种:收购与承接(purchase and assumption),另一家银行买下资产、承接存款;受保存款的偿付或转移,包括设立只承接受保存款的存款保险国民银行(DINB);过桥银行(bridge bank),由 FDIC 临时设立,接下业务再找买主。系统性风险例外(systemic risk exception)是允许保护未受保存款人的一道程序,不是另一种处置(政治经济学 8.4)。

确定的有两样。一是公告的日期和时刻。按通则 M9(只用当时能看到的信息),公布以前最后一个收盘记作 P0,第一个肯定包含公布的收盘记作 t1。公告没有写时刻的,P0 取公布日前一个交易日,t1 取后一个交易日(保守取法)。二是公告写明的受保护范围。它会变:硅谷银行 3 月 10 日只转移受保存款,3 月 12 日宣布全部存款受保护,3 月 13 日改设过桥银行,转移全部存款。公告写明了时刻的,倒闭和救助的公布时刻和公告写明的受保护范围是确定的:盘前、盘中公布的,第一个能成交的收盘是当天,收盘以后、周末和休市日公布的是下一个交易日;没有写时刻的按保守取法;后来扩大的保护另记一行。这是 A(日期和文件写明的范围),按现行的处置法律。

受保存款(insured deposits)是存款保险额度以内的存款。美国的 FDIC 现行额度是每位存款人、每家受保银行、每一类所有权 25 万美元。存款保险的所有权类别(ownership category)是按存款归谁、怎样归分开计算的类别,只在你一个人名下的单人账户是一类,联名账户、某些退休账户是别的类别,各自另算,算法见 FDIC 的小册子《Your Insured Deposits》。股票、债券、共同基金、美国国债和加密资产都不是存款,不保;货币市场存款账户受保,货币市场基金不保。额度改过多次,算过去的某一件时用当时的额度,逐次见下面的延伸阅读。

延伸阅读:FDIC 额度的四次变动

额度改过多次(FDIC),其中四次:

起 每位存款人的额度 依据
1934-01-01 2,500 美元 FDIC 开始承保
1980-03-31 10 万美元 法律修改
2008-10-03 25 万美元(临时) 《紧急经济稳定法》
2010-07-21 25 万美元(永久) 《多德—弗兰克法》,追溯到 2008-01-01

新加坡的存款保险由 SDIC 承保,计划成员是持全面银行执照的零售银行和金融公司。额度是每位存款人、每家计划成员 10 万新元(2024 年 4 月 1 日起,此前 7.5 万),只保新元存款(普通储蓄、往来和定期存款),外币存款和结构性存款不保(SDIC)。你在新加坡银行的美元存款,不在 SDIC 之内。

超过额度的部分不受存款保险保障,可是不等于损失。有人承接全部存款时,存款人没有损失:硅谷银行的存款 3 月 13 日全部转进过桥银行。没有人承接这部分存款时(例如只转移受保存款),超出的部分进入接管,换成接管证书(receivership certificate),按处置的回收分配,能收回多少、什么时候到账,公告当天不知道。美国的存款保险按每位存款人、每家受保银行、每一类所有权计,现行 25 万美元;新加坡的 SDIC 只保新元存款,每位存款人在每家计划成员 10 万新元;超过额度的部分不受存款保险保障,但不等于损失,能收回多少要看处置。这是 A(文件写明的额度和生效日)。

券商账户先问开在哪个法律实体:同一个品牌在不同国家可能是不同的实体(期权课 11.6)。开在新加坡实体的,放在券商的现金不是你自己在银行的存款:券商不是 SDIC 的计划成员;券商把客户的钱存在银行的客户账户里的,SDIC 按每个账户最多保 10 万新元,不按每位客户,而且只保新元(SDIC 常见问题第 9、15 问)。所以这一笔不当作受保存款记,单独一行;它靠的是客户资产按 MAS 的规定与券商自己的资产分开,而隔离不等于短缺时有赔偿(11.6)。开在美国 SIPC 会员券商的,券商倒闭、客户资产短缺时,SIPC 每位客户最多保 50 万美元,其中现金最多 25 万,不保证券价格的下跌;已经扫进银行的存款不在 SIPC 之内(SIPC)。有的美国券商把客户的现金自动转存到合作银行的存款或者货币基金,这叫现金扫存(cash sweep)。扫进银行存款的,银行的记录写明代理关系、查得出每位实际所有人和份额、钱归实际所有人,三项都满足时按你自己的名义受保,由 FDIC 在倒闭时认定;你能查的是券商的扫存计划说明(扫进哪几家银行)。扫进货币基金的,SIPC 把它当作证券。券商账户先看开户的法律实体;美国券商把现金扫进银行存款的,满足记录条件时,那家银行倒闭时按你自己的名义受 FDIC 保障,并与你在同一家银行(不论用哪个品牌名)同一类所有权的存款合并计算;券商或中间平台自己出事时,存款保险不管;扫进货币基金的不归存款保险。

证券公司没有存款保险。一级交易商(primary dealer)是纽约联储指定的公开市场操作交易对手,有义务参加国债拍卖,多数是银行集团旗下的交易商。一级交易商的母公司申请破产保护,或者得到联邦机构出资的融资、收购安排,是本节样本里的另一类。

可以在这里停,下次从「案例:哪些算同一类」读起。

下面的定义写在看结果以前(0.4),看过结果以后改的两处照实写在延伸阅读里。

  • 银行:FDIC 的倒闭与救助清单(1934 年起 4,117 条,含储蓄机构),倒闭和救助都收,同一天的各条并成一件。规模=这一天各条的总资产 ÷ 上一年末美国注册存款机构的总资产(美联储《金融账户》)。门槛 0.4%,入选 10 件。
  • 证券公司:纽约联储一级交易商(1960 年起的名单逐家核过)的母公司申请破产保护,或者得到联邦机构出资的融资、收购安排,取第一次公告,4 件。母公司或同一集团的受保银行在 FDIC 清单上的,按银行一条判断。
  • 时刻:3 件的公告没有写时刻,1 件的公布日没有核到,都按保守取法,首日跨 2–3 个交易日。
  • 合并和比较的次数:t1 相隔不超过 63 个交易日的一环接一环,并成一段。事先列了 5 项比较(首日、21 日、63 日、252 日的方向,银行股 63 日跑输)。比 5 次、每次按 5%,即使都毫无作用,至少一项碰巧过线的机会约 1 − 0.95⁵ ≈ 23%,所以每项的门槛改成 5% ÷ 5 = 1%(道理在 1.4)。
  • 银行股:Fama-French 的银行组合(SIC 6000–6199,含储蓄机构、房利美和房地美、消费信贷公司,证券公司不在里面),市值加权,含分红,从 P0 起 63 日减全市场;等权组合作敏感性。指数的方向从 t1 量,银行股相对全市场从 P0 量、含公布当天那一段,所以预测题两问的起点不同。
t1 机构(处置) 首日 63 日
1984-05-18 预测题那一家(救助) −1.40% 揭晓
1988-08-01 第一共和,达拉斯(倒闭) +2.33% +2.3%
1988-09-08 American S&LA(援助) +0.53% +4.6%
1990-02-14 德崇控股(破产) +0.58% +6.6%
1991-01-07 新英格兰银行(倒闭) −1.73% +20.0%
2008-03-14 贝尔斯登(融资) −2.08% +5.6%
2008-09-15 雷曼控股(破产) −4.71% −26.2%
2008-09-26 华盛顿互惠(倒闭) +0.34% −28.1%
2008-11-24 花旗(救助) +6.47% −11.6%
2009-01-16 美国银行(救助) +0.76% −2.1%
2011-10-31 MF Global 控股(破产) −2.47% +5.6%
2023-03-10 硅谷银行(倒闭) −1.45% +11.3%
2023-03-13 签名银行(倒闭) −0.15% +12.5%
2023-05-01 第一共和,旧金山(倒闭) −0.04% +9.8%

读法:首日从 P0 量到 t1;63 日从 t1 量。按 63 日并成 8 段:1984 年一段;1988 年两件一段;1990、1991 年各一段;2008 年 3 月一段;2008 年 9 月到 2009 年 1 月四件一段;2011 年一段;2023 年三件一段。雷曼那一天也是 5.1 的急跌首日,是同一次下跌,本章小结只算一次。

延伸阅读:逐件的其余数和敏感性

与别的节重叠的:雷曼那一天是 5.1 的急跌首日;同一段里华盛顿互惠、花旗两件在它的 63 日窗口里,美国银行(2009-01-16,首日以后第 86 个交易日)在窗口以外,因为与花旗相隔不到 63 个交易日而并进同一段;2023-03-13 与 2.4 的 BTFP 是同一份声明、同一个第一收盘;1991-01-07 的 63 日窗口里有 4.1 的海湾战争;MF Global 在 5.1 的 2011-08-04 首日以后第 61 个交易日,也在 3.3 的 2011-08-08 一段的窗口里。重叠的计数只在各自是「家」的那一节算(急跌首日在 5.1,BTFP 在 2.4),本章小结不重复计数。花旗、美国银行按整家银行的资产计(占比 11.4%、15.4%),救助覆盖的只是其中一个资产池。

机构 P0 距高点 / Baa 63 日内最低 252 日
预测题那一家 −8.5% / — 揭晓 揭晓
第一共和,达拉斯 −21.0% / 2.04 −3.4% +27.1%
American S&LA −19.4% / 2.17 −0.2% +31.0%
德崇控股 −8.3% / 1.71 −1.8% +11.1%
新英格兰银行 −13.0% / 2.38 −3.0% +32.5%
贝尔斯登 −16.0% / 3.39 −3.0% −41.5%
雷曼控股 −20.0% / 3.43 −39.9% −11.7%
华盛顿互惠 −22.7% / 3.86 −37.8% −12.4%
花旗 −47.2% / 5.88 −7.1% +29.8%
美国银行 −40.9% / 5.68 −19.8% +35.3%
MF Global 控股 −5.8% / 2.99 −9.8% +13.9%
硅谷银行 −15.4% / 1.85 −1.6% +34.0%
签名银行 −16.6% / 1.96 −0.2% +34.0%
第一共和,旧金山 −3.2% / 2.08 −2.6% +20.4%

读法:「P0 距高点」是 P0 收盘比 52 周最高收盘低多少;Baa 是 P0 那一天穆迪 Baa 公司债收益率减 10 年期国债收益率(个百分点,1986 年以前没有)。「63 日内最低」是从 P0 起 63 个交易日里最低的收盘相对 P0 的涨跌。252 日从 t1 量。

银行股相对全市场(P0 起 63 日,个百分点,市值加权 / 等权):第一共和(达拉斯)−0.6 / −1.9,American S&LA −3.4 / −1.9,德崇 −3.4 / −10.6,新英格兰 +11.6 / +27.2,贝尔斯登 −12.8 / −12.0,雷曼 −6.4 / +12.3,华盛顿互惠 −9.6 / +7.9,花旗 −21.2 / −10.1,美国银行 +6.5 / +9.5,MF Global −0.6 / +6.7,硅谷 −11.5 / −19.5,签名 −11.8 / −19.6,第一共和(旧金山)−1.4 / +3.5。四家证券公司并列 Fama-French 的 Fin 组合(证券公司在这里)减全市场:德崇 −8.9,贝尔斯登 −9.7,雷曼 −14.0,MF Global −4.5。2008 年以后并列 KBE、KRE(不含分红):雷曼 −39.7% / −28.7%,华盛顿互惠 −41.9% / −26.9%,硅谷 −11.1% / −16.9%,第一共和(旧金山)+14.6% / +14.1%。

定义的细节。看过结果以后改的两处:分母是设计第二稿改的,改的时候看过第一稿的结果;「母公司或同一集团的受保银行在 FDIC 清单上的,按银行一条判断」这一句,是逐家核过一级交易商名单以后写明的(预测题那一家、花旗、美国银行,以及 1980 年得到 FDIC 援助的第一宾夕法尼亚都这样判断;第一宾夕法尼亚只占 0.367%,不入选)。入选的最小 0.485%,门槛以下最大的就是这 0.367%,门槛在 0.37%–0.48% 之间怎样取,入选的都一样。FDIC 的清单含 FSLIC 和 RTC 处置的储蓄机构。分母是美联储《金融账户》(Z.1)的美国注册存款机构总资产,含商业银行和储蓄机构,1945 年起同一个口径;1934–1945 年没有这个分母,按只有商业银行的 FDIC 汇总(偏大)算,最大的一件也只有 0.054%。Fin 组合是 SIC 6200–6299 和 6700–6799。银行组合里有出事的那一家自己,去掉它要个股数据,本节没有;等权组合里大银行的分量小得多,所以用它作敏感性。

敏感性。门槛 0.25% 有 27 个日子,0.8% 有 6 个(只数了日子)。第一稿的分母(FDIC 年末汇总,1984 年以前只有商业银行)多出 1974 年的富兰克林国民银行和 1980 年的第一宾夕法尼亚。反过来,如果按证券公司一条的字面,把旗下有一级交易商的第一宾夕法尼亚收进来,是 15 件:63 日 9 段里 8 段上涨(下界约 57.1%),对照组算得出的 7 段全部上涨,首日 15 件里 8 件下跌,银行股 9 段里 8 段跑输(机会约 1.4%,仍过不了 1%),四档不变。去掉花旗、美国银行,2008 年那一段的第一件仍是雷曼,段数和 63 日 7/8 不变。2008-09-15 开盘以前美国银行宣布收购美林,前一晚 21:40 美联储公布扩大 PDCF 等措施,都在雷曼那一天的首日里,收进来结果不变。按报道,把第一共和(达拉斯)的 P0 改为公布当天(据报道收盘以后公布)、德崇的 t1 改为公布当天,首日是 +0.07% 和 +0.28%,结论不变。

设计时列出、按上面的定义不入选的:房利美和房地美、美国国际集团不是存款机构,也不是一级交易商的母公司;长期资本管理公司没有联邦出资;瑞士信贷是外国政府支持的(「联邦机构」指美国的);IndyMac 只占 0.269%,在门槛以下。美联银行:2008 年 9 月 29 日 FDIC 宣布按系统性风险例外协助花旗收购它的银行业务,10 月 3 日富国银行不靠援助收购,原安排没有执行,FDIC 的清单上没有这一条,按银行一组「FDIC 清单」的定义不收(证券公司一组取第一次公告,两组的取法不同)。如果按公告收进来,段数不变(与雷曼同一段),首日一档和两日一档都变成 −8.81%(9 月 26 日到 29 日);那一天众议院否决了救助法案,两件分不开。

先揭晓开头的两问。那一家是大陆伊利诺伊银行,1984 年 5 月 17 日(星期四)。① 从 5 月 18 日的 155.78 点起,63 个交易日以后(8 月 17 日)是 164.14 点,+5.4%;从 P0 起这 63 日的最低收盘 −6.4%。对照组(t1 时状态相近的 534 天,58 段)上涨 55.2%,这一次在第 68.5 百分位。② 银行组合跑输全市场 3.1 个百分点(等权 5.4);对照组跑输的占 43.8%。打分时拿写下的概率和对照组的 55.2%、43.8% 比,不和这一次的结果比:一次结果判断不了概率写得对不对;比对照组低很多的,看看是不是因为「倒闭」两个字调了概率。

照 0.4 的三句标等级。

  1. 独立周期够 5 个吗? 14 件按 63 日只有 8 段,够 5 段。按段数而不按件数,是因为 2008 年 9 月到 2009 年 1 月的四件,前一件的窗口没走完下一件就来了,是同一次下跌,不是四条证据(通则 M6:同一个原因、同一次下跌只算一次)。
  2. 对照组够 20 段吗? 只有 7 件够,分属 6 段。算不出的有 2008 年那一段的四件(它们的对照组只有:雷曼 11 段,华盛顿互惠 10 段,花旗、美国银行各 1 段),以及第一共和(达拉斯)、硅谷银行(各 19 段)和贝尔斯登(14 段)。缺的正是最深的一段:状态那样极端的日子,历史上太少,结论推不到它身上。
  3. 即使毫无作用,也会看到这个结果的机会小吗? 下面逐项回答。

首日:14 件里 8 件下跌。按年代、窗口长度和是否隔着休市日分层,平常预计 6.3 件下跌;即使倒闭和救助毫无作用,也有约 26% 的机会看到至少 8 件下跌。单侧 5% 的上界是 =BETA.INV(0.95, 9, 6) ≈ 79.4%,比平常(6.3 ÷ 14,约 45%)高三十多个百分点的差别也排除不了。证据不足,C(经验说法)。

63 日方向:8 段里 7 段上涨(每段取第一件)。说法是「要跌」,看到的在它的反面,用下界写排除得了什么:=BETA.INV(0.05, 7, 2) ≈ 52.9%,所以「倒闭以后多半下跌」被排除;与 1983 年以来平常的 70.2% 比,只排除了低约 17 个百分点以上的差别,更小的偏弱排除不了。对照组算得出的 6 段全部上涨,下界 =BETA.INV(0.05, 6, 1) ≈ 60.7%,比这几件对照组的上涨比例平均(58.8%)还高约 1.9 个百分点,「比对照组明显偏弱」也被排除。按占上一年末美国存款机构总资产 0.4% 以上入选的银行倒闭和救助 10 件,加上一级交易商母公司的破产或联邦出资的安排 4 件,共 14 件(银行 1934 年起、一级交易商 1960 年起检索,最早一件在 1984 年),按 63 日 8 段,其后 63 日 7 段上涨,「倒闭以后多半下跌」被排除;对照组只对状态不那么极端的 6 段算得出,缺了 2008 年的两段,其中有最深的 9 月那一段,所以标 C。

银行股相对全市场:8 段里 7 段跑输,平常是 47.9%。即使毫无作用,也有约 2.7% 的机会看到至少 7 段跑输,在 5% 以下,过不了按 5 项比较折算的 1%;等权组合只有 5 段跑输(机会约 18%)。机制说得出(一家倒了,同类的银行被重新估值),样本过不了门槛,证据不足,C。首日 14 件里 8 件下跌,与分层基准预计的 6.3 件相近;银行股相对全市场 8 段里 7 段跑输,过不了按 5 项比较折算的 1% 门槛;两项都证据不足(C)。

一对结果相反的案例。1988-07-29 第一共和银行(达拉斯)与 2008-09-25 华盛顿互惠银行,P0 都比高点低两成出头(−21.0%、−22.7%),其后 63 日却是 +2.3% 与 −28.1%。当时看得到的差别:Baa 利差(穆迪 Baa 级公司债收益率减 10 年期国债收益率,个百分点)2.04 与 3.86;后一次的十天以前雷曼兄弟控股申请破产。只有一对,说明不了利差决定了结果;利差的剧本在 5.4。

延伸阅读:揭晓的其余数,21 日、252 日和对照组的细节

大陆伊利诺伊那 20 亿美元里 FDIC 出 15 亿,银行出 5 亿(Isaac 1984 年 10 月在国会的证词,FDIC 档案);从 t1 起 252 日 +20.3%。

21 日和 252 日都没有过门槛,标 C。

  • 21 日(t1 起):按件 14 件里 8 件上涨;按 21 日 12 段里 7 段,下界约 31.5%;对照组够 20 段的 10 件分属 9 段,6 段上涨(下界约 34.5%),对照组平均 57.7%。1985 年以来平常 64.2%。
  • 252 日(t1 起):按件 11/14;按 252 日 6 段里 5 段,下界约 41.8%;对照组够 20 段的只有 3 段,全部上涨。1983 年以来平常 79.7%。
  • 首日按段:按 21 日 12 段里 7 段下跌,上界约 81.9%。首日的中位 −0.09%。
  • 63 日对照组算得出的 6 段:大陆伊利诺伊、American S&LA、德崇、新英格兰银行、MF Global、2023 年的签名银行和第一共和(旧金山,两件一段)。按件 14 件里 10 件上涨,中位 +5.5%。
  • 银行股对照组:P0 的状态够 20 段的 8 件,对照组跑输的比例平均 45.6%。市值加权按件 14 件里 12 件跑输,中位 −3.4 个百分点;下界 52.9%,比平常高约 5.0 个百分点。

可以在这里停,下次从「必然与不必然」读起。

下表每一行只带一个等级(分法见 0.2)。

事项 依据
公告的日期和时刻,第一个能成交的收盘 A 规则决定(日期)
公告写明的处置方式和受保护的范围 A 规则决定(文件写明的范围)
存款保险的额度和生效日(美国、新加坡各自) A 规则决定
没有受保的部分能收回多少、何时到账 不作预言:公告当天不知道
会不会救 不作预言
其后 63 日的方向 C 经验说法:「多半下跌」被排除,最深的一段没有对照组
首日、银行股相对全市场 C 经验说法:证据不足

读法:只有前三行可以用「一定」。

随堂练习(示例数据,非实时):

  1. 某人在同一家美国受保银行有单人账户 40 万美元,在另一家受保银行有单人账户 20 万美元。(a) 两家各有多少受保,没有受保的部分是多少?没有受保的部分是不是损失?(b) 假如 40 万那一笔是在 2008 年 9 月 25 日倒闭的那家银行,当时的法定额度是多少?那一次另一家银行承接了全部存款,超过额度的部分有没有损失?(c) 他在新加坡一家银行另有 15 万新元定期存款和 5 万美元的外币存款,SDIC 保多少?
  2. 一家美国银行在某个星期五美东 16:30 被州监管机构关闭,公告只转移受保存款;下星期一是美国的公众假日,交易所休市;星期日 19:00 的联合声明宣布全部存款受保护。当时是美国的夏令时。(a) 两份公告的 P0 和第一个能成交的收盘各是哪一天?(b) 剧本卡上「受保护的范围」怎样记?(c) 两份公告在新加坡是几点?
  3. 某一类事件 9 件(A 到 I),按先后排列,相邻两件 t1 相隔的交易日依次是 20、90、15、45、130、70、64、10;各件从 t1 起 63 日的涨跌依次是 +4%、−6%、+8%、−12%、−3%、+2%、−5%、+6%、+1%。有人说「这类事件以后要跌」。(a) 按 63 日并成几段?(b) 每段取第一件,几段上涨?用 =BETA.INV(0.05, k, n−k+1) 算下界,「多半下跌」排除得了吗?(c) 为什么不按 9 件里 5 件上涨来算?假如对照组只对其中 2 段算得出,标哪一级?
参考解答

第 1 问。(a) 额度按每家受保银行计。第一家受保 25 万,没有受保 15 万;第二家 20 万全部受保。15 万不一定是损失:有人承接全部存款时没有损失;进入接管的,换成接管证书,能收回多少、什么时候到账,公告当天不知道。(b) 当时是 10 万美元(1980 年起);25 万 10 月 3 日才生效,2010 年的《多德—弗兰克法》才追溯到 2008 年 1 月 1 日。那一次全部存款被承接,存款人没有损失。额度管的是没有人承接时保多少。(c) 10 万新元;另外 5 万新元不受保,5 万美元的外币存款不在 SDIC 之内。三问都是 A(文件写明的额度),截至现行的规定。

第 2 问。(a) 星期五 16:30 在收盘以后,P0 是星期五的收盘;下星期一休市,第一个能成交的收盘是下星期二。星期日 19:00 的声明,P0 也是星期五,t1 也是星期二。两份公告的首日是同一段,分不开。(b) 分两行记,各写日期和时刻:星期五 16:30,只保受保存款;星期日 19:00,全部存款;t1 都是星期二。不把星期日扩大的范围补记到星期五那一行。这是 A。(c) 夏令时美东比新加坡晚 12 小时:星期六 04:30 和星期一 07:00。

第 3 问。(a) 相隔不超过 63 个交易日的并成一段:AB、CDE、F、G、HI,共 5 段。G 到 H 相隔 64,超过 63,分开。(b) 每段第一件是 A +4%、C +8%、F +2%、G −5%、H +6%,5 段里 4 段上涨。说法「要跌」,看到的在它的反面,用下界写排除得了什么:=BETA.INV(0.05, 4, 2) ≈ 34.3%,不到 50%,「多半下跌」也排除不了。本节的 8 段里 7 段,下界 52.9%,才排除得了。(c) 同一段里的几件是同一次走势,按件会把 CDE 算三次。独立时段 5 段刚够,对照组只对 2 段算得出,不够,证据不足,C。

失效的案例是按事先的定义没有应验的一次;失效条件是这个剧本在什么情况下不再适用(0.9)。事先的定义:剧本说「概率从对照组或者平常的比例出发」;从 P0 起 63 日的窗口内最低低于账户义务一档平常的 −16.3%,就算没有应验。14 件里有 3 件:雷曼 −39.9%、华盛顿互惠 −37.8%、美国银行 −19.8%。

  • 哪一次:2008 年 9 月 25 日(星期四)收盘以后华盛顿互惠银行被关闭(据报道),t1 是 9 月 26 日,窗口内最低 −37.8%。9 月 29 日众议院否决救助法案,标普 500 当天 −8.81%(政治经济学 8.4)。
  • 当时最早能看到什么:P0 那一天 Baa 利差 3.86,已在 3 以上;十天以前雷曼申请破产,那一周还有 4.5 写过的美国国际集团救助,以及 2.4 的几项会间行动。
  • 它怎样改变准备:账户义务一档本来就取样本最差的 −39.9%(雷曼那一次,与 5.1 同一次),不因为这一次改变。利差高于 3 的,写进更新信号,转到 5.4。

失效条件另写两条:存款保险的额度或处置的法律改了;FDIC 的清单停编或改口径。

延伸阅读:贝尔斯登其后一年

2008 年 3 月 14 日贝尔斯登那一件,63 日 +5.6%,到 252 日却是 −41.5%,从 P0 起 252 日的窗口内最低 −48.6%。它的 252 日窗口包含 2008 年 9 月的那一段下跌,与雷曼、华盛顿互惠是同一次。

方向的回答是「证据不足」,0.8 的准备照样做得完。不利的情景分四档,各管一种人;「窗口内最低」指窗口里最低的那个收盘相对起点的涨跌。

档 管谁 起点和窗口 取哪个数
方向一档 写情景和概率的人 t1 起 63 日,看终点 平常 −10.7%,样本 −28.1%,取 −28.1%
账户义务一档 使用保证金或者卖出期权的人 P0 起 63 日,窗口内最低 平常 −16.3%,样本 −39.9%,取 −39.9%
首日一档 持有跨过公告的短期期权的人 P0 到 t1 平常 −1.78%,样本 −4.71%,取 −4.71%
两日一档 同上,第二个交易日以后才能处理的 P0 起两个收盘,取更坏的 平常 −2.59%,样本 −8.50%,取 −8.50%

读法:前两档的「平常」是 1983 年以来的第 5 百分位,与样本同一段年代;后两档是 1994 年 2 月 4 日以来。「样本」是 14 件里最差的一次:方向一档、两日一档是华盛顿互惠(两日一档是 9 月 25 日到 29 日),账户义务一档、首日一档是雷曼(与 5.1 同一次)。四档里最深的数都来自 2008 年 9 月同一段下跌;2008–09 年以外,14 件里最差的 63 日窗口内最低只有 −9.8%(MF Global)。倒闭没有日程,首日一档和两日一档在公告以后、第一个能成交的收盘以前算一次;事前只能把它们当作压力情景之一,写明是假设公告。这两档只管公告以后的头一个、头两个收盘;更晚到期的短期期权,到期以前的保证金和被指派以后持股的时段按账户义务一档(持有期短的按持有期截断,规则清单约束第 11 条③)。保证金占用只管卖出期权的一方;买入的一方持有到期、到期实值的会被自动行权,同样要备好钱;没有备兑的卖出认购被指派以后是股票空头(备兑的是交出股票),卖出认沽被指派以后是股票多头(期权课 1.5)。这些数都不是最坏的情况,压力测试见期权课 11.5。

事前:

  • 日历:倒闭没有日程。样本 14 件里 3 件在星期日公布,4 件的时刻或公布日没有核到,其余在工作日的盘前、盘中(硅谷银行)或收盘以后。美东 16:00 的收盘是新加坡第二天 04:00(夏令时)或 05:00(冬令时)。
  • 账户义务:按 ACCT-01(0.8)列出要付的钱、可能追加的保证金、期权的到期日。
  • 主题敞口:银行股、银行股 ETF(KBE、KRE)和存款集中在一家银行的公司,按 WEIGHT-01 记权重。
  • 情景:其后 63 日上涨的概率从对照组出发,算不出时从状态类别(6.1)出发,并列每段第一天的比例,状态类别也不够 20 段的用 1983 年以来的 70.2%,不因为倒闭调整。最坏情况下的损失取 −39.9%:股票和指数基金乘以市值,期权按这个跌幅连同隐含波动率的上升重新估价每一条腿。
  • 不做的事:不在救助公布以前推断会不会救;不把救助当天的上涨当作低点已经出现;不用「这次只是流动性问题」作理由(是不是资不抵债多半事后才清楚)。

在新加坡的读者另做一条:存款和券商现金照本节任务列一遍,新加坡银行里的美元存款、开在新加坡实体的券商里的现金另列(都不当作受保存款)。使用保证金或者卖出期权的人另做一条:按 −39.9% 算一次保证金占用和现金缺口。

持有出事那一家银行的股票或期权的,单独列一行,记进上面「账户义务」一项。这一行不用四档,四档是标普 500 的数:银行进入接管的,股东排在存款人和债权人之后(2023 年 3 月 12 日的联合声明写明股东和某些无担保债权人不受保护),这只股票按跌到 0 准备,它的期权按标的跌到 0 重新估价。停牌期间期权一般也停止交易,不能靠交易调整仓位(期权课 10.6),被指派的可能还在:卖出认沽的可能按行权价付钱,拿到不能交易的股票。

延伸阅读:停牌期间的行权和指派

行权一般不因停牌而停止,交易所和 OCC 可以按规则限制,以它们的公告为准。卖出认沽的可能在停牌期间被指派,按行权价付钱,拿到不能交易的股票;没有备兑的卖出认购被指派以后是股票空头;买入认沽的行权不需要先有股票,没有股票的,行权以后是股票空头,要占用保证金,借不到券时可能被券商买回(期权课 1.5)。停牌拖到到期的,OCC 通常把这些期权移出到期自动行权,要行权的得在券商的截止时间以前自己提交指示,不提交的到期作废(OIC)。退市以后的期权怎样调整,以 OCC 的公告为准。

延伸阅读:公告以后到下一个开盘之间能不能成交

星期五美东 17:00 以后公布的,到星期日美东 18:00 股指期货开盘、20:15 全球交易时段开始以前,什么都成交不了;16:00 到 17:00 之间公布的,股指期货星期五交易到 17:00,SPX、XSP、VIX、RUT 期权在 16:15–17:00 的 curb 时段也还能成交(4.4);当天到期、按收盘结算的 SPX 周度期权在 16:00 停止交易,不进 curb 时段。收盘以后和周末的公告,到下一个开盘之间:SPX、XSP、VIX、RUT 期权收盘以后有美东 16:15–17:00 的 curb 时段,夜里有 Cboe 全球交易时段(美东 20:15 至次日 9:25);2026 年 10 月 19 日起,SPY、QQQ、IWM 等 29 个标的的期权有美东 7:30–9:25 的盘前时段,只接受限价单,能否使用看券商(期权课 0.2);其余个股和 ETF 期权只在常规时段。按开盘价结算的期权在结算日前一个交易日美东 17:00(curb 时段结束)停止交易,全球交易时段也处理不了(期权课 1.5)。到期日在公告当天或以前、实值的股票和 ETF 期权,行权或被指派以后变成股票,照样跨过结果。

当天:记下公告的时刻、处置方式和受保护的范围(BANK-01,见下面「这一节的规则」),后来扩大的另记一行。同一天也是 5.1 的急跌首日的,两节标出,本章小结只算一次。

事后:第 21、63 个交易日记一次指数和银行股,分开记,加进上面的表里重算。

下面各条与市场规则清单的条目一字不差,其余的字段(需要的数据、允许得出的结论、历史证据、准备、复核)见清单。

  • BANK-01(A 规则决定):如果一家受保银行被关闭或得到救助,或者一家一级交易商的母公司申请破产保护、得到联邦机构出资的安排,就从 FDIC、主管机构或公司的公告查出公布的日期和时刻、处置方式和公告写明的受保护的范围,按公布的时刻定出 P0 和第一个能成交的收盘,并按适用的存款保险(美国的 FDIC、新加坡的 SDIC)和开户的法律实体,算出自己在这家机构没有受保的部分。
  • BANK-02(C 经验说法):如果有人以一家大银行或证券公司倒闭、得到救助作为判断指数或银行股方向的理由,就先照 BANK-01 记下日期和受保护的范围,再把这句话当作证据不足的说法:其后 21、63、252 个交易日上涨的概率从对照组的比例出发,算不出时从状态类别(6.1)出发,并列每段第一天的比例,状态类别也不够 20 段的用同一段年代平常的比例,不因为倒闭或救助调整;银行股与指数分开记。

思考题:

  1. 动手算(示例数据)。一位读者在一家美国 SIPC 会员券商有 70 万美元现金,券商把它扫进两家银行的存款,各 35 万。其中一家倒闭,没有人承接存款。他受保的部分是多少?还要查什么?(答:满足记录条件时,在倒闭的那一家按他自己的名义受保 25 万,超出的 10 万换成接管证书,不等于全部损失;另一家与倒闭无关。还要查三样:自己在倒闭的那一家有没有同一类所有权的存款,有的要合并,受保的会更少;银行的记录是否满足代理关系的条件;扫进的是不是银行存款,扫进货币基金的看 SIPC。如果出事的是券商自己而不是银行,存款保险不管。A,截至现行的规定。)
  2. 动手判断(示例数据)。你卖出 2 张某地区银行 XYZ 的认沽,行权价 40 美元,还有 10 天到期。星期五盘中 XYZ 停牌,它的期权同时停止交易;星期日主管机构关闭它的银行子公司,FDIC 作接管人,联合声明写明股东不受保护。这一行在剧本卡和规则手册上怎样写?要备多少现金?按什么跌幅准备?(答:单独一行,不并进四档。停牌期间不能平仓,被指派的可能还在:要付 2 × 100 × 40 = 8,000 美元,拿到 200 股不能交易的股票,现金先备好。这只股票不用 −39.9%(那是标普 500 的数),按跌到 0 准备,这一行最多亏 8,000 美元减去收到的权利金。退市以后的调整以 OCC 的公告为准。公告照 BANK-01 记,P0 是星期五的收盘,t1 是星期一。)

本节要点:

  1. 公告写明了时刻的,倒闭和救助的公布时刻和公告写明的受保护范围是确定的:盘前、盘中公布的,第一个能成交的收盘是当天,收盘以后、周末和休市日公布的是下一个交易日;没有写时刻的按保守取法;后来扩大的保护另记一行。
  2. 美国的存款保险按每位存款人、每家受保银行、每一类所有权计,现行 25 万美元;新加坡的 SDIC 只保新元存款,每位存款人在每家计划成员 10 万新元;超过额度的部分不受存款保险保障,但不等于损失,能收回多少要看处置。
  3. 券商账户先看开户的法律实体;美国券商把现金扫进银行存款的,满足记录条件时,那家银行倒闭时按你自己的名义受 FDIC 保障,并与你在同一家银行(不论用哪个品牌名)同一类所有权的存款合并计算;券商或中间平台自己出事时,存款保险不管;扫进货币基金的不归存款保险。
  4. 按占上一年末美国存款机构总资产 0.4% 以上入选的银行倒闭和救助 10 件,加上一级交易商母公司的破产或联邦出资的安排 4 件,共 14 件(银行 1934 年起、一级交易商 1960 年起检索,最早一件在 1984 年),按 63 日 8 段,其后 63 日 7 段上涨,「倒闭以后多半下跌」被排除;对照组只对状态不那么极端的 6 段算得出,缺了 2008 年的两段,其中有最深的 9 月那一段,所以标 C。
  5. 首日 14 件里 8 件下跌,与分层基准预计的 6.3 件相近;银行股相对全市场 8 段里 7 段跑输,过不了按 5 项比较折算的 1% 门槛;两项都证据不足(C)。
  6. 四档里最深的数都来自 2008 年 9 月同一段下跌;2008–09 年以外,14 件里最差的 63 日窗口内最低只有 −9.8%(MF Global)。

本节任务:先查清券商账户开在哪个法律实体(开户协议或结单上的公司全名,期权课 11.6)。列出自己在每家银行和券商的现金:美国受保银行的按所有权类别对 25 万美元,新加坡银行的新元存款对 10 万新元,外币存款另列,算出没有受保的部分。账户在美国券商的,查出现金扫存进了银行存款还是货币基金、哪几家银行(扫存计划的说明里有),与自己在那几家银行的存款合并;账户在新加坡实体的,券商里的现金单独一行,不当作受保存款。每家机构没有受保的金额写进规则手册(BANK-01 的「准备」),约 20 分钟。

关键术语:

中文 English 释义
倒闭银行的处置 resolution of a failed bank 银行关闭、FDIC 作接管人以后的安排:收购与承接、受保存款的偿付或转移、过桥银行
开业银行救助 open bank assistance 银行不关闭,由 FDIC 或别的联邦机构出资或担保;2010 年以后不能再对单独一家使用
过桥银行 bridge bank FDIC 临时设立的银行,接下倒闭银行的业务,再找买主
受保存款 insured deposits 存款保险额度以内的存款;美国 FDIC 现行每位存款人、每家受保银行、每一类所有权 25 万美元
存款保险的所有权类别 ownership category 按存款归谁、怎样归分开计算额度的类别,各类分别计 25 万美元
接管证书 receivership certificate 没有人承接这部分存款时,超过额度的存款换成的凭证,按处置的回收分配
一级交易商 primary dealer 纽约联储指定的公开市场操作交易对手,有义务参加国债拍卖
现金扫存 cash sweep 券商把客户的现金自动转存到合作银行的存款或货币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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