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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节是选读,不在本章小测的范围之内。
2026 年前三季度,Alphabet、亚马逊、Meta 和微软四家公司购置物业和设备的支出合计约 4,968 亿美元,已经超过 2025 年全年的约 3,760 亿美元(政治经济学 13.2 的表)。另一边,Nvidia 的收盘从 2026 年 10 月 6 日的最高 239.24 美元跌到 11 月 18 日的 150.96 美元,低 36.9%。
你多半听过两句话:「这一轮 AI 资本开支就是 2000 年的光纤」「这次出钱的是现金流充裕的公司,不一样」。两句都拿一轮旧事来比。谁出钱、钱从哪里来、供应商靠几家客户,当时就写在公司的文件里,算得出;这一轮的结局只能拿过去几轮比,可是过去几轮是挑出来的,比不出一个比例。数据截至 2026 年 11 月 18 日收盘。
边界:资本开支周期和产业链的瓶颈在期权课 5.3、5.4,三张报表在期权课 5.7;AI 的利润怎样分配、谁为电网付费,在政治经济学 13.2;融资结构在繁荣里变得脆弱,在政治经济学 8.1;长波在 0.7;主题涨了一倍以后的统计在 6.3。本节只讲市场一侧,不评价公司、行业和人物。
先写下你的判断
Section titled “先写下你的判断”请写下两样:
- 由一项新技术带动的资本开支热潮,以供应商或建设方的股价从最高跌掉一半以上收场的,你估计占几成?写下一个数,再写下你是凭哪几轮想出来的。
- 开头那两句话,要分辨哪一句更接近这一轮,你会去公司的文件里查哪几样数?
两问在「案例:五轮热潮」里揭晓。
机制:钱从哪里来,写在哪一行
Section titled “机制:钱从哪里来,写在哪一行”一轮热潮里出钱的,是买设备、盖数据中心、铺线路的那一方。它的钱有四个来源:经营赚来的现金、账上的现金、借来的钱、发行股票(或者合伙人对项目的出资),都写在它的文件里。美国上市公司每个财季交一份季报(10-Q),财年结束交一份年报(10-K);第四季度没有单独的 10-Q,全年的数在 10-K 里。
资本开支(capital expenditure,capex)指公司购置厂房、设备、数据中心这类长期资产的支出,通常引用的是现金流量表投资活动里「购置物业和设备」(purchases of property and equipment)一行。经营现金流(operating cash flow)是经营活动带来的现金净流入。两者相比,问的是钱够不够:资本开支占经营现金流不到 100%,经营赚来的现金付得起这些投入;超过 100%,差额要靠现金余额、借来的钱或者发行股票补足。经营现金流减资本开支就是自由现金流(期权课 5.7),所以比例超过 100% 时,自由现金流为负。资本密集度(capital intensity)是资本开支除以收入(期权课 5.2),与这里的比例不是一回事。
只看「购置物业和设备」一行会低估。美国会计准则(ASC 842)下,承租方把租来的资产和对应的负债都记在资产负债表上(租期 12 个月以内的可以不记),租赁分两类。融资租赁(finance lease)近于买下资产(例如租期覆盖资产大部分的使用寿命,或者到期转让所有权):取得时不付现金,所以不进「购置物业和设备」;当期取得了多少写在租赁附注里,以后每期付的本金写在筹资活动里。例:亚马逊 2019 年 10-K,经营现金流 385.1 亿美元,购置物业和设备 168.6 亿,当年以融资租赁取得 137.2 亿:只看购置一行,168.6 ÷ 385.1 ≈ 44%;加上融资租赁,(168.6 + 137.2) ÷ 385.1 ≈ 79%。经营租赁(operating lease)的租金记在经营活动里,逐年冲减经营现金流,不进上面两项;已经签约、还没有起租的租赁,金额写在租赁附注的承诺里,照抄另列。
净举债(net borrowing)在本节指同期借进来的钱减去还掉的钱:筹资活动里的发行债券和借款,减去偿还债券和借款,再减去融资租赁的本金偿还。发行股票另列一行,不算进净举债。净举债比资本开支超出经营现金流的部分还多,借来的钱就还有别的去处,要看筹资活动里回购和分红两行,以及现金余额的变化。
出钱一方的资本开支、经营现金流、两者之比和净举债,当时就写在现金流量表和租赁附注里;以融资租赁取得的资产不进「购置物业和设备」,只看这一行,比例会偏低。这是 A(文件写明的数量和算术),截至最近一份文件。
出资也可能搬出报表:与别人合资建项目、自己不合并(项目公司的负债不进自己的资产负债表),再以经营租赁租用。例:Meta 与 Blue Owl 管理的基金合资建 Hyperion 数据中心(Meta),Meta 2025 财年 10-K 的附注写明租赁承诺约 123.1 亿美元、最多可能损失 459.5 亿美元。这类项目照附注列出金额,没有披露的写「未披露」,不估算。
季报的现金流量表是年初至今的累计数,单季要相减,最近四个季度要拼:最近四个季度 = 最近的年初至今 + 上一份年报 − 去年同期的年初至今。例(示例数据,非实时;单位亿美元):今年前三季度的资本开支 900,上一年全年 1,100,去年前三季度 800,最近四个季度是 900 + 1,100 − 800 = 1,200。下一次更新是下一份文件,期限看公司的申报类别(10-K 封面勾选):大型加速申报公司 10-Q 在财季结束后 40 天内、10-K 在财年结束后 60 天内(期权课 5.7),其余类别见下面的延伸阅读。公司公布的财报日排进日历。
另一头是供应商。供应商年报要写明占收入 10% 以上的客户各占多少,可是不要求写名字;列出的常是直接客户,最终出钱的是哪几家,要顺着附注里间接客户的说明再追一环。这是年报的要求,季报不要求;有的公司季报也写(例如 Nvidia),以文件为准。直接客户例如分销商、代工厂、组装厂:Nvidia 2025 财年三家直接客户合计约 34%,背后还有一家通过系统集成商和分销商采购的间接客户(期权课 5.4,那里叫客户集中度)。台积电这类在美国上市的外国公司交 20-F 年报,没有 10-Q。条文见下面的延伸阅读。
供应商的附注里还可能有供应商融资(vendor financing):设备商借钱或者出资给客户买自己的设备,为客户的债务担保,或者承诺买下客户卖不出去的产能。
延伸阅读:披露的条文
- 客户集中:美国会计准则 ASC 280-10-50-42:来自单一外部客户的收入达到公司收入的 10% 以上时,写明有这样的客户、来自每一家的收入金额和所在的分部(公司按业务划分的报告单位),不要求写名字,受共同控制的一组公司算一个客户;这一项只在年报要求(PwC 的转述)。台积电这类外国公司照国际准则 IFRS 8 第 34 段,要求相同:10% 以上的客户写明金额和分部,不必写名字。SEC 的 S-K 第 101 项 2020 年修订以前,在客户占 10% 以上并且失去它会有重大不利影响时要求写名字,现行条文只要求说明对客户的依赖。Nvidia 2026 财年第二季度的 10-Q 写单季两家直接客户各占 23%、16%(据报道,本节没有打开原文)。
- 租赁:ASC 842 下,融资租赁付款的本金记在筹资活动、利息记在经营活动,经营租赁的付款记在经营活动(Deloitte 的指引)。同类的数据中心,各家公司的分类可能不同,以各自的租赁附注为准。
- 申报期限:大型加速申报公司 10-Q 40 天、10-K 60 天;加速申报公司 40 天、75 天;其余 45 天、90 天。申报类别主要按公众持股市值分:7 亿美元以上是大型加速申报公司,7,500 万到 7 亿美元是加速申报公司(SEC;另有上市时间、收入等条件,以 10-K 封面的勾选为准)。外国私人发行人的 20-F 在财年结束后 4 个月内提交,季度的报告以 6-K 提交,内容和时间各家不同。
随堂练习(示例数据,非实时;单位亿美元):一家出钱的公司,财年截至 12 月 31 日,属于大型加速申报公司。它现金流量表里的四个数依次是第一季度、上半年、前三季度和全年的累计数:
- 经营现金流:300、620、930、1,260
- 购置物业和设备:280、580、930、1,310
- 发行债券:0、150、150、350
- 偿还债券:50、50、100、100
它的一家供应商的年报写:「两家客户分别占收入 31% 和 18%」,没有名字。
- 每个季度单季的经营现金流和购置物业和设备各是多少?哪几个季度后者超过前者?
- 四个季度合计,资本开支占经营现金流的比例是多少?超出的部分要靠什么补足?
- 同期的净举债是多少?它比第 2 问的缺口多出的部分,要看哪几行才知道去了哪里?
- 供应商来自这两家客户的收入占多少?能不能说这两家就是上面这家出钱的公司?
- 这些数下一次什么时候更新?供应商的两个百分比呢?
参考解答
第 1 问。单季 = 本期的累计 − 上一期的累计。经营现金流 300、320、310、330;购置物业和设备 280、300、350、380。第三、第四季度购置超过经营现金流(350 > 310,380 > 330)。
第 2 问。1,310 ÷ 1,260 ≈ 104%。超出约 50 亿美元,要靠现金余额、举债或者发行股票补足。实际的公司还要加当期新增的融资租赁资产(租赁附注),加上以后比例只会更高。
第 3 问。350 − 100 = 250 亿美元;实际的公司还要减去融资租赁的本金偿还。它比 50 亿的缺口多出 200 亿,要看筹资活动里的回购、分红两行和现金余额的变化。
第 4 问。31% + 18% = 49%,一半的收入靠两家直接客户。不能:年报不要求写名字,列出的常是分销商、代工厂这样的直接客户;是不是这家出钱的公司,要看附注和管理层讨论里间接客户的说明(期权课 5.4)。
第 5 问。全年的数在 10-K 里(第四季度没有 10-Q),下一次更新是第一季度的 10-Q,在 3 月 31 日以后 40 天内提交,也就是不晚于 5 月 10 日;公司公布的财报日照实排进日历。客户占比是年报的要求,季报不要求:供应商季报里没有写的,等它的下一份 10-K。
这几个数都是 A(文件写明的数量和算术),截至这份文件;它们说明钱够不够、靠什么补,不说明价格的方向。这是本节的规则 CAPEX-01,条文见文末。
可以在这里停,下次从「案例:五轮热潮」读起。
案例:五轮热潮
Section titled “案例:五轮热潮”五轮怎样挑的。本专题事先定下铁路、电信、互联网、云计算四类,各取一轮;电信与互联网同在 1995–2002 年,跌在同一次下跌里,合成一轮。另加正在进行的 AI 一轮和 1920 年代的电力:在本节考虑的几轮里,电力是 1990 年代以前唯一落在 Fama-French 行业组合(研究里常用的美国行业股票组合,1926 年起,月度,含分红)里的一轮,出钱的又是层层控股的公司。窗口(热潮的起止)按通行的年份写死,高点和低点是事后在窗口里找的。照 0.4 的取样规程,有四处做不到(0.4):
- 挑的人知道每一轮的结局;想得起、写进史书的热潮,可能正是结局惊人的那几轮,没有被记住的不在样本里。
- 没有对照组:不知道没有热潮的年代,供应商的股价多常跌一半。
- 出资方式和利用率从文件、史书和报道读来,口径不一;铁路股只有价格,同期没有可比的大盘。
- 窗口怎样定,决定了一轮算不算「没有大跌」(云计算一轮,见「失效的案例」)。
所以全节不给基准率。
| 一轮 | 出钱的一方 和钱的来源 |
最高到其后最低 (同期全市场) |
收回 |
|---|---|---|---|
| 铁路 1865–1873 | 铁路公司大量发债,不少由欧洲投资人持有 | 铁路股 −47.8% (没有可比的) |
1880 年 |
| 电力 1920 年代 | 公用事业控股公司层层控股 | 公用事业 −84.8% (−59.9%); 电气设备 −92.9%(−83.5%) |
1951 年 |
| 电信与互联网 1995–2002 | 新进的运营商借钱; 设备商借钱给客户 |
通信 −72.0% (−44.9%); 纳斯达克 100 −82.9% |
通信 2013 年; 纳斯达克 100 2015 年 |
| 云计算 2013–2019 | 几家大公司的经营现金流 | 窗口里纳斯达克 100 −23.0%,SOX −26.0% | 2019 年 |
| AI 2022-11-30 起 | 经营现金流; 2025 年起加上发债、融资租赁、表外项目公司 |
未定:SOX 距最高 −34.0% | 未定 |
读法:「收回」是第一次回到这一轮最高的月末(日线是收盘)。SOX 是费城半导体指数,日线收盘,不含分红;AI 一轮从 2022 年 11 月 30 日(ChatGPT 公开的那一天)的收盘量起。电力两行、电信一轮里的计算机、软件、电子设备(延伸阅读)和 AI 一轮的 SOX,与 6.3 的样本是同一次上涨和下跌,计数只在 6.3;1929–1932、2000–2002 年的全市场是 6.1 的熊市,同一次下跌只算一次。各列的数据来历和各轮的经过见下面的延伸阅读。
延伸阅读:各轮的出资和经过
- 数据:铁路是 Macaulay 编的铁路股价格(月度,不含分红),1872 年 4 月到 1877 年 6 月;电力和电信是 Fama-French 的行业组合,「同期全市场」是同一段的全市场组合;纳斯达克 100、SOX 是日线收盘,不含分红。云计算一行只量到窗口的末尾。AI 一轮 SOX 从起点到 2026 年 6 月 22 日的最高涨了 418%,到 11 月 18 日距最高 −34.0%。
- 分期的说法:常见的一种分期出自 Perez:每一次技术革命分成安装期(以一场金融狂热结束)、转折、展开期,1771 年以来共五次浪潮(Perez,2014;她 2002 年的原书本节没有读到,这里按她后来的这篇概述)。她的铁路狂热是 1840 年代的英国,1920 年代落在第四次浪潮(石油、汽车和大规模生产)里,与本节的五轮不一一对应。这种分期是 C(经验说法),只作背景,不是本节挑这五轮的理由。
- 铁路:每年新增的营运里程从 1865 年的 1,177 英里升到 1871 年的 7,379 英里,1874–1878 年平均每年只有 2,296 英里(Poor’s,NBER 02082)。1873 年 9 月 18 日(星期四),重仓铁路、尤其是北太平洋铁路的杰伊·库克公司倒闭;9 月 20 日纽约证券交易所第一次停市,停了十天;同年维也纳的股市崩盘以后,欧洲投资人抛售美国证券,尤其是铁路债券(美联储历史)。铁路股价 1873 年 8 月 42.98、11 月 35.11,三个月 −18.3%。另两轮:1879 年 1 月 31.15 → 1881 年 6 月 59.00(+89%)→ 1885 年 1 月 38.12(−35.4%),1900 年 12 月收回;1886 年 1 月 46.64 → 1887 年 5 月 53.06(+14%)→ 1896 年 8 月 33.07(−37.7%),1899 年 2 月收回。序列是 NBER 11005(说明),按股数加权、链式编成;原书的表题是价格的指数,只对送股、配股作了调整,按表题判断不含现金分红。
- 电力:公用事业 1926 年 7 月起到 1929 年 9 月的最高 +288%,1935 年 2 月最低;电气设备到 1929 年 8 月 +398%,1932 年 5 月最低。1932 年 4 月中旬,英萨尔的几家控股公司相继进入破产管理(据当时的报道和法院文书)。1935 年 8 月 26 日签署的《公用事业控股公司法》第 1(b) 条认定,这类公司的证券以虚构或不可靠的资产价值发行、靠不成比例的小投资实现控制(15 U.S.C. §79a);最高法院 1946 年的判决称控股公司处在「一座巨大的公司金字塔」的顶端(North American Co. v. SEC)。这些是事后写下的认定。
- 电信与互联网:给电信公司的国际银团贷款 1999 年 700 亿美元,2000 年 2,520 亿美元;2000 年上半年,电信公司还从国际债券市场融资 710 亿美元(BIS 第 71 期年报,国际市场的口径)。朗讯 2000 财年的 10-K 写明,向客户提供的信贷承诺约 67 亿美元,已借出约 13 亿,另为客户的债务担保最高约 14 亿;北电的客户融资 2000 年底合计 51.68 亿美元,2001 年底 20.75 亿。环球电讯 2002 年 1 月 28 日、世通 2002 年 7 月 21 日申请破产保护。长途光纤点亮了多少,当时业内的估计从几个百分点到三成不等(据报道,口径不同)。行业组合:通信 1995 年 1 月到 2000 年 3 月的最高 +283%;计算机 −84.3%(2018 年收回)、软件 −77.2%(2015 年)、电子设备 −83.9%(2017 年)。SOX 从 2000 年 3 月 10 日的最高起,到 2015 年底的最低在 2008 年 11 月 20 日(−87.1%),不在这一轮的窗口里。
- 云计算:下面的「延伸阅读:云计算一轮四家的比例」。
- AI:起点 2022 年 11 月 30 日,按发布推文的编号换算,ChatGPT 约在美东 14:38 公开,在收盘以前,所以当天的收盘已经包含它。同一天美东 13:30 鲍威尔在布鲁金斯学会讲话,当天 SOX +5.85%;从前一个收盘量,SOX 到最高是 +448%。从起点到最高收盘:标普 500 +92%(2026 年 10 月 6 日)、纳斯达克 100 +160%(同日)、SMH(一只半导体 ETF)+487%(2026 年 6 月 22 日)、Nvidia +1314%(2026 年 10 月 6 日)、Meta +569%(2025 年 8 月 12 日);到 11 月 18 日距最高 −6.3%、−13.2%、−31.3%、−36.9%、−22.0%。大额发债(据报道):甲骨文 2025 年 9 月 180 亿美元,Meta 2025 年 10 月 30 日 300 亿,Alphabet 2025 年 11 月 175 亿、2026 年 2 月 9 日 200 亿,亚马逊 2025 年 11 月 150 亿,甲骨文 2026 年 2 月 250 亿。Hyperion:Blue Owl 一方出资约 70 亿美元现金,Meta 一次性分得约 30 亿(新闻稿;10-K 写 25.5 亿);Meta 的经营租赁初始期 4 年、可以续租,并为运营头 16 年的残值作有上限的担保;10-K 写明初始租赁承诺约 123.1 亿美元,2029 年起租,Meta 不合并这家公司,截至 2025 年底的最大损失敞口 459.5 亿美元。发债的主体 2025 年 10 月定价 273 亿美元的债券(据报道)。供应商一侧:2025 年 9 月 22 日 Nvidia 与 OpenAI 签了意向书,Nvidia 打算随系统的部署分期向 OpenAI 投资最多 1,000 亿美元(Nvidia),据报道 Nvidia 其后的 10-Q 写明不保证签成正式协议,后来怎样本节未查;CoreWeave 的 8-K 写明,Nvidia 2025 年 9 月 9 日下了初始金额 63 亿美元的订单,CoreWeave 的算力没有被自己的客户用满时,由 Nvidia 买下剩余的部分,到 2032 年 4 月 13 日(SEC)。2026 年资本开支的指引:Meta 1,350 亿–1,450 亿美元(含融资租赁的本金支付),亚马逊约 2,200 亿(现金口径)(政治经济学 13.2)。各家口径不同,本节不把它们加成一个合计。
现在揭晓开头的第 1 问。靠判断挑出来的五轮里,已经完结的四轮有两轮,供应商或建设方的股价从最高跌掉一半以上(电力、电信与互联网),同期全市场也跌了约四成五到八成;铁路跌了 47.8%,差一点到一半;挑的人知道结局,又没有对照组,这张表给不出「热潮以后大跌」的比例。你写下的那个数多半也是这样来的:想得起的几轮,可能正是结局惊人、写进史书的几轮。所以「四轮里两轮」只描述这五轮,不是下一轮的概率;本节的规则 CAPEX-02 标 C(经验说法,0.2),条文见文末。
第 2 问的答案是三项:出钱的方式(资本开支占经营现金流的比例、净举债、发行股票、表外项目),供应商的客户集中(连同供应商融资),收入和利用率有没有跟上。前两项本节教了怎样从文件读;第三项要看下游的收入,例如出钱一方每季的分部收入(云业务),链上各环的先行指标在期权课 5.4。
一对结果相反的案例。电力和云计算两轮,出钱的方式相反:一边是层层控股的公司,一边是资本开支多半在经营现金流以内的几家公司(下面的延伸阅读)。结局也相反:公用事业从最高跌了 84.8%,云计算一轮在窗口里纳斯达克 100 最大回撤 −23.0%。这个差别不能归给出钱的方式:1929–1932 年全市场同样跌了八成,分不开哪一部分是这一轮自己的。差别在当时能不能看到也不一样:云计算一轮的出资当时就写在 10-K 里;1920 年代的「过度资本化」是 1935 年的法律事后写下的认定,当时的文件读得到多少,本节没有查。
延伸阅读:云计算一轮四家的比例
各公司 10-K 的现金流量表(百万美元;微软的财年截至 6 月 30 日;Meta 2013 年的经营现金流在 2016 年 10-K 里重述为 4,831):
| 公司 | 年份 | 经营现金流 | 购置占比 |
|---|---|---|---|
| 亚马逊 | 2013 / 2016 / 2019 | 5,475 / 16,443 / 38,514 | 63% / 41% / 44% |
| 微软 | 2013 / 2016 / 2019 | 28,833 / 33,325 / 52,185 | 15% / 25% / 27% |
| Alphabet | 2013 / 2016 / 2019 | 18,659 / 36,036 / 54,520 | 39% / 28% / 43% |
| Meta | 2013 / 2016 / 2019 | 4,222 / 16,108 / 36,314 | 32% / 28% / 42% |
读法:「购置占比」是购置物业和设备除以经营现金流。亚马逊另有当年以融资租赁取得的物业和设备 1,867、5,704、13,723,加上以后是 97%、76%、79%。这一段的供应商融资,本节没有找到报道。亚马逊、Alphabet、Meta 的数取自 EDGAR(SEC 的文件库)的转载,没有在 sec.gov 的原页逐个核对。
示范:把一句「这一轮会像 2000 年的电信」拆成三项。
- 出钱的方式。电信一轮借钱的是新进的运营商,给电信公司的国际银团贷款 2000 年达到 2,520 亿美元,设备商还借钱给客户(朗讯的承诺约 67 亿美元,北电 2000 年底约 52 亿)。AI 一轮出钱的主要是四家大型科技公司,钱首先来自经营现金流,2025 年起加上大额发债(据报道,连同甲骨文四家 2026 年到 7 月 7 日约 1,940 亿美元,2025 年全年约 1,080 亿)和表外项目公司。供应商融资两轮都有:AI 一轮有 Nvidia 向 OpenAI 投资的意向书(不是已经签成的协议)和买下 CoreWeave 剩余算力的订单(延伸阅读)。相同的是借来的钱在增加、供应商也在出钱,不同的是借钱的一方;现在的比例按 CAPEX-01 自己算。
- 客户集中。电信一轮设备商的客户集中,本节没有查,写「未查」。AI 一轮,Nvidia 2025 财年三家直接客户合计约 34%(期权课 5.4)。
- 收入和利用率。电信一轮,当时业内对光纤点亮比例的估计从几个百分点到三成不等(据报道)。AI 一轮的下游收入,本节没有给,从出钱一方的分部收入和期权课 5.4 的先行指标查。
结论:相同和不同都列得出来,结局写「证据不足」,不从电信一轮推出这一轮的方向和时点。拿过去一轮比这一轮,能做的是把出钱方式、客户集中和收入是否跟上逐项列成当时查得到的数,写出哪几项相同、哪几项不同;结局写「证据不足」。这是 C(CAPEX-02)。
可以在这里停,下次从「必然与不必然」读起。
必然与不必然
Section titled “必然与不必然”下表每一行只带一个等级。
| 事项 | 依据 |
|---|---|
| 文件写明的资本开支、经营现金流、举债,和它们的比例 | A 规则决定(文件写明的数量和算术),截至最近一份文件 |
| 供应商文件写明的 10% 以上客户的金额和占比 | A 规则决定(文件写明的数量);年报一定有,季报看公司 |
| 最终出钱的是哪几家 | 不是 A:年报不要求写名字,列出的常是直接客户 |
| 这一轮的结局、哪一天转折 | C 经验说法:证据不足(CAPEX-02) |
| 「出钱的是现金流充裕的公司,就不会大跌」 | C 经验说法:只有云计算一轮可比,窗口以后的跌幅算不算它的结局说不清;一轮支持不了也推翻不了 |
读法:只有前两行可以用「一定」。
失效的案例是按事先的定义没有应验的一次;失效条件是这个剧本在什么情况下不再适用(0.9)。
- 哪一次:云计算一轮。按「热潮以后大跌」的说法它应当大跌;在写死的窗口(2013–2019 年)里没有:纳斯达克 100 涨了 218%,最大回撤 −23.0%(2018 年 8 月 29 日到 12 月 24 日),SOX −26.0%,标普 500 −19.8%。窗口以后、AI 一轮以前的 2021–2022 年,纳斯达克 100 −35.6%、SOX −46.5%、标普 500 −25.4%,出钱的 Meta −76.7%、供应商 Nvidia −66.4%,同期美联储加息(2.2)。
- 当时最早能看到什么:出钱的几家资本开支多半在经营现金流以内(2019 年亚马逊连同融资租赁 79%,其余三家 27% 到 43%);2022 年的加息有日程和决议。2021–2022 年那一次算不算这一轮的结局,当时和现在都说不清。
- 它怎样改变准备:失效的是「这一轮没有大跌」这个读法本身。拿过去一轮作比时,先写明那一轮的窗口从哪一天到哪一天;出钱方式只写进更新信号(出现时只改写情景和概率、不给方向的读数),不写成方向。
云计算一轮在写死的窗口(2013–2019 年)里纳斯达克 100 最大回撤 −23.0%,窗口以后的 2021–2022 年纳斯达克 100 −35.6%、SOX −46.5%,出钱的 Meta −76.7%;一轮算不算「没有大跌」,由窗口怎样定决定。
失效条件有两条:文件不再写明这些数(出资搬进不合并的项目公司,附注只写最大损失敞口,资本开支和举债都看不全);披露的条文改了(例如 S-K 第 101 项 2020 年起不再按 10% 要求客户的名字)。
方向的回答是「证据不足」,0.8 的五项照样做得完。主题本身的数比标普 500 的坏得多,所以不利的价格用主题和这五轮的数,从你判断的那个收盘算起,分两层:
- 主题达标过的:主题在过去 24 个月里按 THEME-01 达标过(6.3 的规则:两年里涨 100%,并且比标普 500 多涨 100 个百分点以上),四档照 6.3 的数取。
- 压力情景:两个方向。下跌一边(使用保证金、卖出认沽、持有到期会被行权的认购)并列五轮从最高到其后最低最深的 −92.9%(1929–1932 年电气设备)和近年的 −84.3%(2000–2002 年计算机);上涨一边(卖出没有备兑的认购、融券、持有到期会被行权成为空头的认沽)并列整轮从起点到最高的 +1080%(1995–2000 年计算机)和这一轮 SMH(一只半导体 ETF)的 +487%。
四档各管谁、取哪个数,见下面的延伸阅读。
延伸阅读:四档的来历和能交易的期权
主题达标过的,四档照 6.3 取;每一档取样本里最差的一次和平常的百分位里更坏的(以 6.3 为准):
| 档 | 管谁 | 起点和窗口 | 取哪个数 |
|---|---|---|---|
| 方向一档 | 写情景和概率的人 | 达标月末起 24 个月,看终点 | 最差 −68.6%,第 5 百分位 −57.7%,取 −68.6% |
| 账户义务一档 | 使用保证金、卖出认沽、持有会被行权的认购的 | 达标月末起 24 个月,日度收盘的最低 | 最差 −76.5%,第 5 百分位 −68.1%,取 −76.5% |
| 首日一档 | 持有跨过出钱一方财报日的主题 ETF 短期期权的 | 财报前最后一个收盘到下一个收盘 | SMH 最差一天 −14.41%,第 5 百分位 −3.53%,取 −14.41% |
| 两日一档 | 同上,第二个交易日以后才能处理的 | 两个收盘里更坏的 | SMH 最差 −15.55%,第 5 百分位 −5.11%,取 −15.55% |
读法:
- 前两档来自 6.3 行业样本满 24 个月的 63 次(含分红):方向一档最差的是 1968 年 5 月的个人服务,账户义务一档最差的是 2007 年 5 月的钢铁;第 5 百分位是这 63 次的,不是全部行业月的。
- 首日、两日两档没有按财报日统计,取 SMH 自己 2000 年以来日线最差的一天(2020 年 3 月 16 日)和两日(起点 2025 年 4 月 2 日)作参照。个股期权跨过这只股票自己的财报日的,按它过去财报日的涨跌和隐含的幅度另算(期权课 5.9)。
- 上涨一边四档用同样的档名,管卖出没有备兑的认购、融券、持有到期会被行权成为空头的认沽买方;备兑认购的上涨一边不产生现金缺口。取数:首日 SMH 最高的一天 +17.16%,两日 +20.85%;24 个月的窗口照 6.3(日度收盘量的样本最高 +192%,1935 年 2 月的机械)。
- 压力情景的 −92.9% 是电气设备的最大回撤(月末;按 Fama-French 日度收盘量也是 −92.9%,1929 年 8 月 30 日到 1932 年 5 月 31 日),在窗口里任何一天买入,到其后最低都不会比它更深;计算机的 −84.3% 是月末的数,按日度收盘量 −85.2%。
- 个股另按各自的跌幅,样本里有申请破产保护的。杠杆和反向 ETF:一天的数可以乘倍数(例:SMH 最差一天 −14.41%,三倍约 −43.2%,未计费用);两日以上和 24 个月的数按标的的逐日收益乘倍数复利重算(5.1),不按倍数乘累计的跌幅。
- 半导体主题能交易的期权是 SMH、SOXX 这类 ETF 期权,美式、实物交割:卖出的认沽到期以前的保证金和被指派以后持有 ETF 的时段,都按账户义务一档;深度实值的可能在到期以前被提前指派。SOX 的指数期权 2023 年 12 月已摘牌。SPX 这类现金结算的指数期权被行权,不会多出股票(期权课 1.5)。这些都不是最坏的情况,压力测试见期权课 11.5。
事前:
- 日历:出钱一方的财报日、资本开支指引的日子和下一份 10-Q、10-K 的期限;供应商的 10-K 日子,客户占比年报一定有,季报看公司(CAL-01:有官方日期的事件排进日历)。
- 账户义务:按 ACCT-01(0.8:在一个不利的价格下,算出每一项有期限的义务哪一天到期、缺多少现金)列出,不利的价格按上面的两层算。
- 主题敞口:持仓分三类,设备供应商、基础设施的业主、下游的客户,各写谁先收到钱、谁承担利用率的风险;合计照 THEME-01、WEIGHT-01 穿透,卖出的认沽按会被指派的股数算(张数 × 每张股数)。
- 情景:两条更新信号,出钱一方下调资本开支指引、资本开支超过经营现金流并靠举债补足;它们只更新情景,不给方向。对你的持仓更不利的一支(持有多头的,是「24 个月里从达标以后的高点回撤 40% 以上」)的概率不从五轮取:主题达标过、窗口还没有结束的,照 6.3 的 THEME-02 取约 25%,眼前的半导体是一段里后来的一次,并列 6.3 给的同一段后来各次的比例;没有达标过的,从平常的 11.1% 出发。最坏情况下的损失按压力情景 −92.9% 写出金额。
- 不做的事:不把「出钱的是现金流充裕的公司」当作价格不会大跌的证据;不从五轮推出这一轮的方向和时点;不用没有限定风险的空头表达「会像 2000 年」。
使用保证金或者卖出认沽的人另做一条:按压力情景 −92.9% 算一次保证金占用和现金缺口;持有跨过出钱一方财报日的短期期权的,按首日、两日两档另算。
当天(出钱一方的财报日):照 CAPEX-01 重算比例和净举债,写进剧本卡。
事后:每一次新的 10-Q、10-K 出来,比较这一次和上一次的比例,变了的写进更新信号;AI 一轮有了结局以后,把它加进上面的表,照样不算比例。
这一节的规则
Section titled “这一节的规则”下面各条与市场规则清单的条目一字不差,其余的字段(需要的数据、允许得出的结论、历史证据、准备、复核)见清单。
- CAPEX-01(A 规则决定):如果持有的公司处在一轮资本开支热潮的链上,就从出钱一方最近四个季度的文件算出资本开支(购置物业和设备,另加当期新增的融资租赁资产)、经营现金流、两者之比和同期的净举债(含融资租赁的本金偿还),从供应商的年报查出占收入 10% 以上的客户有几家、各占多少,写进剧本卡,并标明下一次财报日。
- CAPEX-02(C 经验说法):如果有人拿过去的一轮资本开支热潮比这一轮,就把出钱的方式、供应商的客户集中、收入和利用率有没有跟上逐项列成当时就能查的数,结局写「证据不足」,不从这几轮推出这一轮的方向和时点。
思考题:
- 动手算(示例数据,单位亿美元)。一家公司最近的 10-Q 写,今年前三季度购置物业和设备 750、经营现金流 800;上一份 10-K 全年是 820、1,000;去年前三季度是 600、760。租赁附注按同样的拼法,最近四个季度以融资租赁取得的资产 150。最近四个季度的资本开支占经营现金流多少?只看购置一行呢?(答:购置 750 + 820 − 600 = 970,经营现金流 800 + 1,000 − 760 = 1,040。只看购置一行,970 ÷ 1,040 ≈ 93%,经营赚来的现金付得起;加上融资租赁,1,120 ÷ 1,040 ≈ 108%,付不起,差额约 80 要靠现金余额、举债或者发行股票。这是 A(算术),截至这份文件,不说明价格的方向。)
- 动手比较(示例数据)。有人说:「这一轮会像 1920 年代的电力。」你手上有三样:出钱一方最近四个季度资本开支占经营现金流 118%,净举债 600 亿美元,附注里一家不合并的项目公司最多可能损失 450 亿美元;它的一家供应商年报写三家直接客户占收入 24%、16%、11%;下游的收入还没有查。用五轮表的「出钱的一方」一列和这三样,按三项写出这一轮与电力一轮的异同;表里没有的写「未查」,并写出要去哪一份文件查。再说明为什么即使几项相同,也推不出结局。(答:出钱方式:相同的是两边都有报表上看不全的结构(层层控股的公司、表外项目公司);不同的是这一轮的比例和项目公司的敞口当时就写在 10-K、10-Q 里,电力一轮的「过度资本化」是 1935 年事后的认定,当时的比例本节未查。客户集中:这一轮 24% + 16% + 11% = 51%,是直接客户;电力一轮未查。收入和利用率:两边未查,这一轮从出钱一方的分部收入查。推不出:五轮是挑的,没有对照组;1929–1932 年全市场也跌了八成,分不开哪一部分是那一轮自己的;结局写「证据不足」,C。)
- 动手判断。一位朋友列出 1840 年代的英国铁路、1990 年代的电信、2000 年代的房地产三轮,说:「热潮以后都大跌,三轮全中,这一轮也一样。」这句话的问题在哪里?(答:三轮是知道结局以后挑的,没有大跌的热潮不会被列进来,也没有对照组,「三轮全中」是挑法带来的;窗口也是事后定的;房地产不是由新技术带动的资本开支热潮,参照类别不同。能做的是把这一轮与其中一轮逐项比,结局写「证据不足」,C。)
本节要点:
- 出钱一方的资本开支、经营现金流、两者之比和净举债,当时就写在现金流量表和租赁附注里;以融资租赁取得的资产不进「购置物业和设备」,只看这一行,比例会偏低。
- 供应商年报要写明占收入 10% 以上的客户各占多少,可是不要求写名字;列出的常是直接客户,最终出钱的是哪几家,要顺着附注里间接客户的说明再追一环。
- 靠判断挑出来的五轮里,已经完结的四轮有两轮,供应商或建设方的股价从最高跌掉一半以上(电力、电信与互联网),同期全市场也跌了约四成五到八成;铁路跌了 47.8%,差一点到一半;挑的人知道结局,又没有对照组,这张表给不出「热潮以后大跌」的比例。
- 拿过去一轮比这一轮,能做的是把出钱方式、客户集中和收入是否跟上逐项列成当时查得到的数,写出哪几项相同、哪几项不同;结局写「证据不足」。
- 云计算一轮在写死的窗口(2013–2019 年)里纳斯达克 100 最大回撤 −23.0%,窗口以后的 2021–2022 年纳斯达克 100 −35.6%、SOX −46.5%,出钱的 Meta −76.7%;一轮算不算「没有大跌」,由窗口怎样定决定。
本节任务:选一家你持有或关注的、处在 AI 资本开支链上的公司,按 CAPEX-01 从它最近的 10-Q 和上一份 10-K 算出三个数:资本开支(另加融资租赁取得的资产)占经营现金流的比例、同期的净举债、它的一家供应商占收入 10% 以上的客户各占多少(供应商的年报里找;外国公司是 20-F;没有披露的写「未披露」)。文件在 SEC 的 EDGAR 里按公司名查。季报的现金流量表是年初至今的累计数:最近四个季度 = 最近的年初至今 + 上一份年报 − 去年同期的年初至今。写进它的剧本卡,排上下一次财报日,约 20 分钟。
关键术语:
| 中文 | English | 释义 |
|---|---|---|
| 资本开支 | capital expenditure(capex) | 购置厂房、设备、数据中心这类长期资产的支出,通常引用现金流量表的「购置物业和设备」一行 |
| 经营现金流 | operating cash flow | 经营活动带来的现金净流入;减去资本开支就是自由现金流 |
| 融资租赁 | finance lease | 近于买下资产的租赁;资产和负债记在承租方报表上,取得时不付现金,不进「购置物业和设备」,当期取得的写在租赁附注里,本金偿还在筹资活动;经营租赁的资产和负债也在报表上,付款记在经营活动 |
| 净举债 | net borrowing | 本节指同期发债和借款减去偿还的债务和融资租赁本金;发行股票另列 |
| 客户集中度 | customer concentration | 前几大客户占收入的比例;年报披露占 10% 以上的客户,不要求写名字(期权课 5.4) |
| 供应商融资 | vendor financing | 供应商借钱或者出资给客户买自己的产品、为客户的债务担保,或者承诺买下客户卖不出去的产能 |
| 资本密集度 | capital intensity | 资本开支除以收入,衡量投入有多大(期权课 5.2);与资本开支占经营现金流的比例不同 |
仅供学习,不构成投资建议。课程里的价格和数据都是标注过的示例,不是实时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