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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日内交易的朋友都在赚钱」,可信吗
Section titled “「做日内交易的朋友都在赚钱」,可信吗”你多半听过这样的话:「我认识几个做日内交易的,都在赚钱。」「我的学员 80% 三个月内实现盈利。」这类说法听多了,难免觉得多做几笔、练久一点,自己也能做到。
要判断这类说法,几个成功的故事不够。故事只告诉你谁赚了钱,不告诉你一共有多少人试过。需要的是一个市场里全部交易者的记录:多少人入场,多少人留下,多少人盈利,又有多少人年年盈利。这一节看两份这样的记录,台湾和巴西;再说明为什么你平时听到的,与记录相差这么远。
边界:两项研究的对象是股票和股指期货的日内交易,不是期权。这一节不讨论日内交易的技巧,也不断言任何人都不应当做日内交易。
先写下你的判断
Section titled “先写下你的判断”台湾证券交易所提供了 1992–2006 年全部投资者的交易记录。研究者从中找出所有的日内交易者。日内交易(day trading)指在同一天开仓并平掉同一个标的的仓位,先买后卖或先卖后买都算。然后,他们按每个人前一年的成绩排序,再看这些人下一年的成绩。
专题总纲给过一个数:能够持续盈利的日内交易者不到 1%。请写下两个答案:
- 在一个典型的年份,扣除费用以后当年盈利的日内交易者,大约占多少?
- 这个比例与「持续盈利的不到 1%」为什么会相差这样多?
台湾:当年盈利和持续盈利
Section titled “台湾:当年盈利和持续盈利”两个数都来自同一项研究(Barber 等,2014),但分母不同,要分开读。在平均的一年里,台湾约有 45 万个人做过日内交易,其中一年日内交易额超过 60 万新台币(约 2 万美元)的约 27.7 万人。
- 当年盈利,分母是交易额较大的 27.7 万人:约 20% 扣除佣金和交易税以后盈利,约 5.5 万人。
- 持续盈利,分母是全部 45 万人:研究者按前一年的成绩把日内交易者排序,再看下一年。只有前一年排在最前面的约 4,000 人,下一年扣除成本以后仍然可靠地盈利,不到 1%。「可靠地」指这些人下一年的盈利,在统计上能与运气区分开。
台湾 1992–2006 年的日内交易者里,交易额较大的人典型的一年约两成扣除费用以后盈利;事先能认出、下一年仍然可靠地盈利的,不到全部日内交易者的 1%。前者问的是这一年的结果;后者问的是能不能事先认出来,下一年还赚。
两个比例为什么差这么多?因为一年的盈利里有很大的运气成分(0.6)。同一项研究检查了连续两年的结果。在两年都做日内交易的人里,第一年盈利的占 20.0%,第二年盈利的占 19.6%,两年都盈利的占 6.6%。
这三个数可以这样读:
- 假如盈利全凭运气,第一年赚不赚与第二年无关,两年都盈利的应当约占 20.0% × 19.6% ≈ 3.9%。实际是 6.6%,多出来的部分说明,成绩里确实有一点能力的成分。
- 第一年盈利的人里,第二年仍然盈利的约占 6.6 ÷ 20.0 ≈ 三分之一。也就是说,三个今年赚了钱的人里,有两个明年不赚。
一年的盈利不是毫无意义,可是分量很轻。研究者要把几十万人前一年的成绩排序,才找得出那不到 1% 的人。对单个人来说,只看这一年是否盈利,是很弱的证据;要看的是这一年交易了多少笔、平均盈亏的范围是否跨过 0(0.6、1.4)。那少数持续盈利的人是怎样的,见 1.5(选读)。
延伸阅读:两成和 1% 是怎样算的
「约 20%」算的是扣除佣金和交易税以后的超额收益率为正,即日内交易的收益扣除了同期市场涨跌的部分以后仍然为正。人群的定义不同,这个比例在 17% 到 20% 之间:例如要求一年里交易的天数或金额达到某个门槛。
「约 4,000 人」取决于对佣金的假设。按 5 个基点的佣金率算,约 4,000 人;按法定最高的 14.25 个基点算,约 1,000 人。所以可预测地持续盈利的人数,在 1,000 到 4,000 人之间,都不到全部日内交易者的 1%。
连续两年的统计,研究还用一年日内交易额超过 60 万新台币的人算了一次,结论相同:两年都盈利的人多于运气能解释的数目(本节思考题 3 用的就是这组数字)。
多数人亏损,为什么还在交易
Section titled “多数人亏损,为什么还在交易”同一批台湾的数据,另一项研究问了一个问题:人们会不会通过交易弄清自己有没有能力,弄清以后就停下(Barber 等,2020)?
结果是,日内交易者合计是亏损的;研究者估计,97% 的日内交易者可以预期会亏损。亏损的人确实更容易停止交易。可是 74% 的日内交易量,来自过去有亏损记录的人。研究者的结论是,「交易是为了弄清自己的能力」不足以解释这些人为什么继续交易。
延伸阅读:研究者的推理和工作论文里的停止比例
如果交易只是为了弄清自己的能力,有亏损记录的人在得到答案以后,应当减少或停止交易。大部分交易量偏偏来自他们,所以这个解释不够。
这项研究的工作论文版本报告了更多细节(工作论文)。15 年里,日内交易者合计的表现在扣除费用以后,每一年都是亏损。超过 75% 的人在两年之内停止日内交易,亏损的人更容易停止。可是已经积累了较多经验、而且有亏损记录的人,继续交易的比例与盈利的人相差不多。
巴西:做了 300 天以上的人
Section titled “巴西:做了 300 天以上的人”台湾的数据是股票。巴西的一项研究看的是股指期货:2013–2015 年间开始做迷你股指期货日内交易的全部个人,共 19,646 人(Chague 等,2020,SSRN 上的工作论文)。其中做了 300 天以上日内交易的有 1,551 人;这里的天数按有日内交易的天数算,不是入场以后过了多少个交易日,一年只做几次的人,三年也到不了。下面把这 1,551 人叫作坚持者。
坚持下来的人,按理说最有可能是有能力的人:他们投入了时间,也没有中途放弃。他们的结果是:
- 97% 扣除费用以后亏损,有净盈利的只有 47 人。
- 交易的天数越多,成绩并没有越好;研究者没有找到「越做越会」的证据。
这里的盈利只扣除了交易所和券商的费用,没有扣除所得税、培训课程和交易软件的开支。扣除这些以后,结果只会更差。巴西 2013–2015 年开始做迷你股指期货日内交易、做了 300 天以上的个人里,97% 扣除费用以后亏损,研究没有找到越做越会的证据。
同一个 47 人,放在不同的分母上,比例差得很远。这正是学习目标里要你算的两个比例:
| 比例 | 算式 | 结果 |
|---|---|---|
| 坚持者占入场者 | 1,551 ÷ 19,646 | 7.9% |
| 盈利者占坚持者 | 47 ÷ 1,551 | 3.0% |
| 坚持并盈利者占入场者 | 47 ÷ 19,646 | 0.24% |
读法:说「坚持下来的人里 3% 盈利」,分母是 1,551 个留下的人;说「入场的人里,坚持下来又盈利的只有 0.24%」,分母是全部 19,646 人。不到 300 天就停手的人盈亏如何,研究没有统计,所以 0.24% 不是入场者里盈利的比例。对一个打算以日内交易为业的人,有用的是后一个。
还要分清,这 47 人的「净盈利」是坚持期间合计的结果,不等于每一年都盈利。台湾的数据已经说明,当年盈利与年年盈利是两回事。
延伸阅读:赚到一份工资的有几个人
同一篇工作论文(SSRN 版)还拿坚持者的收入与工资比:17 人平均每天的收入超过巴西的最低工资,约合每天 16 美元,占坚持者 1.1%,占入场者不到 0.1%;8 人超过银行柜员的起薪,约合每天 54 美元。这篇论文另一个版本的摘要写的是 0.4% 超过银行柜员的起薪,与 SSRN 版的数字略有不同;本节的数字都按 SSRN 版。
你听到的为什么不一样
Section titled “你听到的为什么不一样”既然绝大多数人亏损,为什么你在身边、网上和课程广告里,听到的多是赚钱的故事?
只看活下来的样本,得出的结论会偏乐观,这称为幸存者偏差(survivorship bias)。期权课 12.6 在回测中讲过同一个道理:只用今天还在的股票做回测,漏掉了中途退市的股票,结果偏乐观。
交易者也是这样。停止交易的人很少公开谈论自己的亏损;还在交易、而且赚了钱的人,最愿意分享经验。你听到的成功故事,多半来自还在交易又愿意谈论的人;这是推断,没有研究直接统计过谁在讲故事。
研究里的数字也有同样的偏向。台湾的数据显示,亏损的人更容易停止交易,所以留下来的人里,早期成绩好的人更多。巴西只统计留下来的坚持者,比例已经偏乐观;即使这样,坚持者里仍有 97% 亏损。
生活类比:只数街上还在营业的餐馆。你在街上看到的,都是还在营业的餐馆;倒闭的已经换了招牌。只数这些餐馆,你会以为开餐馆很容易成功。要知道成功的比例,得查当年登记开业的全部名单,看几年以后还剩多少家,其中又有几家赚钱。
类比的局限:餐馆倒闭看得见、开业名单查得到,也大多靠赚钱才活下来;交易者停手是悄悄的,全部交易者的名单只有交易所和监管机构有,还在交易的人也未必赚钱(巴西坚持者里 97% 亏损),所以「还在」与「赚钱」要分开问。
这类按全部入场者算出的比例,称为基准率(1.4 详讲)。读一条成功比例的说法,就是看它离基准率有多远,缺了哪些信息。
一则课程广告写着:「我的学员 80% 都在三个月内实现了盈利。」先请你写下:要判断这句话,还缺哪三样信息?每一样缺了,这个 80% 通常偏高还是偏低?写完再看示范。
示范:要判断它,先问三件事。
- 分母是谁:全部报名的学员,还是坚持到第三个月、还愿意回答的学员?亏损的人更容易停止(台湾),所以只数留下的人,比例偏高。
- 扣除了哪些成本:佣金、买卖价差扣了没有?课程费用扣了没有?少扣一项,盈利就多算一项,比例偏高(成本怎样拉开成绩,见 1.1)。
- 统计期多长:三个月很短,运气的成分大(0.6);「三个月内实现了盈利」还可能指三个月里某一天账户为正。说话的人多半会挑好看的时段,所以通常偏高。作为对照,台湾的数据里一年盈利的约两成,可靠地持续盈利的不到 1%。
三样都缺,这个 80% 通常偏向乐观的一边:说话的人挑选分母、成本和期间,多半会挑好看的那一种。你听到的成功故事多半来自留下来又愿意谈论的人,从故事估计成功的比例会偏乐观。判断一条成功比例的说法,先问分母、成本和统计期。
随堂练习(示例数据,非实时):
- 一个期权交易群的置顶消息写着:「本群做 0DTE 的老朋友,上个月八成都是赚的。」写出判断这句话还缺的三样信息;每一样缺了,这个比例通常偏向哪个方向,为什么?
- 一家券商有这样一组数字(为练习编写):某一年有 3,200 名客户开始做股指期货的日内交易;到第二年年底仍在交易的有 400 人;这 400 人里,第二年当年扣除费用以后盈利的有 60 人,两年都盈利的有 14 人。
- (a) 第二年当年盈利的人,占入场者和占坚持者的比例各是多少?
- (b) 券商的宣传写「坚持下来的客户里,15% 实现盈利」。它用的是哪个分母?换成入场者是多少?
- (c) 一位第二年盈利的客户说:「我已经是持续盈利的交易者了。」用这组数字说明「当年盈利」与「持续盈利」的差别。
参考解答
- 三样信息:
- 分母:「老朋友」是还在群里、还在做 0DTE 的人;亏了钱退群或停手的人不在里面。亏损的人更容易停止,所以比例偏高。
- 成本:「赚」扣了佣金和买卖价差没有?0DTE 期权的价差占价格的比例往往不小(1.3),只看平仓时的价格差,或者按中间价估算,盈利会多算,比例偏高。
- 统计期:只有一个月,运气的成分很大(0.6),一个月八成赚,不说明下个月;而且这条消息多半是在行情顺手的月份发出的,通常偏高。 三样缺了,通常都偏乐观。这句话还没有说「赚」了多少、「亏」的人亏了多少,那是另一个问题。
- (a) 占入场者:60 ÷ 3,200 ≈ 1.9%;占坚持者:60 ÷ 400 = 15%。 (b) 用的是坚持者 400 人这个分母。换成入场的 3,200 人,只有约 1.9%。 (c) 他属于第二年当年盈利的 60 人。这 60 人里,两年都盈利的只有 14 人,约 23%。仅凭一年的盈利,分不出他是不是这 14 人之一,更说明不了第三年还会盈利。即使是两年都盈利的 14 人,也只是两个年度的结果,占入场者约 0.44%;记录要多少才可信,见 1.4。
台湾的两项研究用的是一个交易所 15 年里全部投资者的交易记录,不是一家券商的客户。巴西的研究用的是监管机构的数据,覆盖开始做迷你股指期货日内交易的全部个人。两个市场、两种工具、不同的研究者,方向一致。「日内交易者绝大多数扣除费用以后亏损,能可靠地持续盈利的比例很小」,证据等级为强。
「坚持下去也看不到越做越会」来自巴西一项工作论文,对象是 2013–2015 年开始做迷你股指期货日内交易的个人,还没有被重复。别的市场有方向不同的结果:芬兰个人投资者 1995–2003 年的全部股票交易记录显示,交易的笔数多了,成绩略有改善(每多 100 笔,平均收益率一年约高 0.3 个百分点),而经验与成绩的关系,大部分来自成绩差的人停止交易(Seru 等,2010)。两项研究的对象不同,并不互相推翻;这一条定为中(0.5),只用于股指期货一类的日内交易。「你听到的故事多半来自留下来的人」是从这些比例推出来的,是推断。台湾的数据截至 2006 年,此后费用和市场结构都有变化。
能不能用到你的期权交易上?研究的对象是股票和股指期货的日内交易,都是交易记录,可是不是期权,用到期权上是推断。离你最近的是 0DTE(当天到期的期权):开仓和平仓在同一个交易夜里完成,做法上接近日内交易。期权的买卖价差占价格的比例通常比股票高(1.3),同样频繁地交易,成本多半更重;所以没有理由认为期权上的比例更乐观。
在交易中的应用
Section titled “在交易中的应用”- 出现在哪个环节:复盘。月末看自己的成绩,或者听到别人的成功故事、开始觉得自己也行的时候。
- 记在哪里,用什么衡量:行为日志里按月统计三个数:交易夜的数目,扣除全部成本以后的累计盈亏,以及盈利的月数。把它们与本节的比例对照,而不是与听到的故事对照;成本按对账单核对(0.8)。
- 对策在哪一层,与期权课哪一节衔接:这一节不定新的对策;赚了几个月以后想加大资金或转为实盘,按事先写好的条件判断,条件怎样写见 1.4。幸存者偏差在回测里的样子,见期权课 12.6。
常见误区:
- 「我认识的几个做日内交易的朋友都赚钱。」——停止交易的朋友不会主动告诉你。你认识的是还在交易、而且愿意谈论的人,这正是幸存者偏差。
- 「亏损是学费,做久了自然会赚。」——巴西做了 300 天以上迷你股指期货日内交易的 1,551 人里,研究没有找到越做越会的证据;台湾有亏损记录的人照样继续交易,贡献了大部分交易量。
- 「今年我赚了钱,说明我有能力。」——在台湾两年都做日内交易的人里,今年盈利的人明年仍然盈利的约三分之一。一年的盈利有一点信息,可是对单个人是很弱的证据;要多少记录才可信,见 1.4。
- 「研究的是股票和期货,期权不一样。」——研究不能直接搬到期权上,这一点没错。可是期权的买卖价差占价格的比例通常更高(1.3),同样频繁地交易,成本多半更重,没有理由认为结果更乐观。
思考题:
- 巴西的研究只统计做了 300 天以上日内交易的人。这样选样本,会使结果偏乐观还是偏悲观?(答:更可能偏乐观。亏损的人更容易中途停止,坚持下来的人里,早期成绩好或自认为有能力的人更多。即使这样,97% 仍然亏损。)
- 一个跟单平台列出去年收益率最高的 100 名用户,邀请你跟着他们下单。按台湾的数据,这 100 人明年的成绩大致会怎样?要判断其中某一位有没有能力,还需要什么记录?(答:多数人明年的成绩会比去年差得多。台湾的数据里,按前一年排名最前面的人确实有一点能力的成分,可是今年盈利的人明年仍盈利的只有约三分之一,一年的排名里运气成分很大;只按收益率排名,排在最前面的也可能只是冒险最大的人。要判断某一位,需要他几年的记录:交易了多少笔、扣除全部成本以后平均每笔的盈亏和它的范围(0.6、1.4),以及记录里有没有漏掉亏损的时期。)
- 台湾的研究还用一年日内交易额超过 60 万新台币的人算了一次:两年都达到这个金额的人里,第一年盈利的占 17.8%,第二年盈利的占 17.2%,两年都盈利的占 6.2%。算一算:假如全凭运气,两年都盈利的应当约占多少?第一年盈利的人里,第二年仍然盈利的约占多少?(答:全凭运气约为 17.8% × 17.2% ≈ 3.1%,实际 6.2%,说明有一点能力的成分。第一年盈利的人里,第二年仍盈利的约 6.2 ÷ 17.8 ≈ 35%,三个人里约有两个第二年不赚。结论与正文相同:对单个人,一年的盈利是很弱的证据。)
本节要点:
- 在台湾 1992–2006 年的日内交易者里,交易额较大的人典型的一年约两成扣除费用以后盈利;事先能认出、下一年仍然可靠地盈利的不到全部日内交易者的 1%;对单个人来说,只看这一年是否盈利,是很弱的证据。
- 巴西 2013–2015 年开始做迷你股指期货日内交易、做了 300 天以上的个人里,97% 扣除费用以后亏损,研究没有找到越做越会的证据。
- 你听到的成功故事多半来自留下来又愿意谈论的人,从故事估计成功的比例会偏乐观;判断一条成功比例的说法,先问分母、成本和统计期。
本节任务:打开行为日志,按月统计三个数:交易夜的数目、扣除全部成本以后的累计盈亏、其中盈利的月数。日志还不满三个月的,用券商的对账单补上最近三个月。然后写一句话,把结果与本节的比例对照。例如:「6 个月里 4 个月盈利,累计 +$420;台湾的数据里,今年盈利的人明年仍盈利的约三分之一,所以这几个月只是很弱的证据,够不够按 1.4 算。」
关键术语:
| 中文 | English | 释义 |
|---|---|---|
| 日内交易 | day trading | 在同一天开仓并平掉同一个标的的仓位,先买后卖或先卖后买都算 |
| 幸存者偏差 | survivorship bias | 只看活下来的样本,结论偏乐观 |
仅供学习,不构成投资建议。课程里的价格和数据都是标注过的示例,不是实时行情。